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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临安郡王包藏祸心,特大帅萧护前去剿灭。临安王,你快快下来请罪,饶你不死!”
这是两个促狭的将军。
孙珉在城头上遍体生寒,御玺丢失的消息到现在几乎无外人知道,后来的人全是自刻御玺,还以为自己没找到。这么重要的消息,萧护是怎么知道的?
见萧护更乐:“你来看看这是谁?”
马后转出来一个人,白面斯文,亲切飞扬。
孙珉惶惶:“平江侯!”
梁源吉虽然不知道御玺由自己的手而入萧大帅手中,可他却知道御玺丢失。他很诚恳地道:“临安王,你们实在不像话!轮番进京不安百姓生计,一个一个只想着皇位!你们把大帅遂出京,才害得京中不安宁直到现在,又被乱民们所占据!先帝若是还在,也会治你们的罪名!要么,你下城来请罪!要么,这城你保不住了!”
孙珉大叫一声:“休想!”
自此萧护日日骂战,全是嗓门儿高的,骂得极难听。孙珉再不出战,觉得满城百姓看自己眼神都不对,任由一个反贼骂来骂去。
他早让人突围出去求援兵,和最近的城池里取得联系,约好三天后出战。三天后,萧护阵脚乱,城上只见到乱了小半个时辰,萧护大军旗倒而斜逃走。临安王亲率兵马出城,看着前面打乱掉的那一个用枪的人紧追不放。
银盔的,只能是萧护。
追出五里地,有人来回:“萧护已夺城池!”
孙珉斥责:“胡说,那前面的不是萧护!”
听城头鼓声大作,如自天边而来。“咚咚”鼓声中,前面逃跑的萧护回马返身,枪法如电,一下子扎死好几个。
又放下枪在马鞍桥上,腰中取出刀,刀光一闪,如明珠出世。他刀法也精良,又砍倒好些。
孙珉瞠目结舌,喃喃:“这是?”这刀法他却认识。
与此同时,见身边散乱逃跑的玄武军忽然结阵,瞬间就结成一座大阵,簇拥着那弃枪使刀的人过来,两下里一照面,见那先用枪后用刀的将军嫣然而笑:“临安王,别来无恙?”
银色头盔衬得她面如梨花,正是萧夫人!
以前她叫伍十三。
孙珉对她的刀法,从不敢忘,一直记得她杀了乌里合。
再回身看城头,见又一个银盔银甲的将军,手中长枪如能挚天撼地,在那里一驻,似撑起星月高升。
正是萧护!
城上萧字大旗飞扬!
两个萧护?还有一模一样的枪法!
孙珉就是惧怕萧护厉害,没有过于他的兵力是不敢出城的。他也知道萧家大阵厉害,援兵不把萧护冲垮,郡王也不敢出城。
此时对着马上芙蓉娇面的萧夫人,临安王知道上当,让人诓出了城。他怒火中烧,拔出剑来,大喝一声:“这个是假萧护,是萧护夫人伍十三!往前去,杀了她!”
慧娘笑靥如花,弃刀入鞘而取长枪,马上一扭腰身,“唰”地就是一枪。马错开来,回身,又是一枪。
这一刻,她美丽无俦。
而临安郡王孙珉,惊恐万状!
孙珉大惊失色,他见过这枪法。这是去年郡王们围攻萧护,萧护索战,三枪搠倒三个人,其中有一个就是临安王手下将军,就是这三枪。
临安王至今还为那三枪之威所惊。
到见熟悉枪法也惊的地步!
总算他不是个草包,还能稳住。避开来,心想同样枪法不一样的人使,那就可不一样。临安王取剑相迎,就见第三枪出来,横横一扫,不像她丈夫那样重力惊人,也弹得孙珉手中酸麻,长剑险些失手。
他不知道萧家枪法一旦使起来,就一枪追着一枪紧,威力自然就上去。
又这回马三枪最厉害,是救命三招,也是必杀三招。
旁边扑上来一个人,长枪尖笔直扎住他,这才救了孙珉一命。
临安王不敢再多想,在人护卫下拼死才逃出一条命。到逃走后,见身边的人只有几个,别的全不在了。
萧夫人十三的这一手枪法,虽然只有三招,也牢牢印在孙珉心中。
孙珉匆忙回到王城,过几天让人打听。说萧护把附近三座城全收入囊中,现在是六月里,让人补种可以播种的粮食,大有就地不走的意思。
临安郡王没有办法,做了一件他最不愿意做的事,对韩宪郡王求救。给他去了一封信:“萧护下山,大有羽翼丰满之势。又有江南萧家相助,你我将不能挟制!乞合兵而战,杀萧护而快之!”
韩宪王收到信后,心想你还有找我的时候。去年和前年顾良能战我,可没见你临安王出一兵一马。
这也是好事,韩宪王答应下来。
他答应的却是另一回事,给孙珉回信:“我水军船只,屡屡被江南袭扰。如先兵助我水军,我既发兵助你!”
他在这个当口儿要起条件来,孙珉不能拒绝,答应下来。让韩宪王再联络别人,试图再起郡王合兵之意,派一支兵马,由将军任其带领,去帮韩宪王。
韩宪王派一个将军叫邢功,带一支兵马,和任其一起攻打江南陆路,自己率水军而往江南。他的地方是水域和江南有相连,受了老帅水军一年的气。
夹缝似的河道里,江南水军也能出来。韩宪王借道台山王,要在钱塘入海口处袭击江南水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