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盯盯的看着那滩黑水，嘴唇颤抖，双目之间，更是变得湿润起来。

他的目光异常复杂。

三分眷恋，三分伤心，三分不舍外带着一丝对于对于方寒的刻骨杀意。

“霜儿……”

突然方洞山咆哮一声，状若疯魔，神似癫狂，眼中氤氲的雾气，顺着眼角如瀑如洪，潸然而下，那眷恋，伤心，不舍，全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后化不开的浓烈杀意！

“不管你是谁，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将你抽筋拔骨，难生难死！”

泪水，布满了这个被个杀伐果断，连自己亲生父亲都狠下杀手的方洞山的脸颊，彻底打湿了他的衣衫。

下一刻，赤红之焰，在他身上剧烈燃烧，凶猛的一刀斩出，直接将怪笼砍碎，刀光不减，冲向了方寒。

可就在刀光临体的那一刻，方寒的身形骤然模糊起来，饱含怒意的一刀，却砍空在了密道的墙壁之上。

轰隆之声，伴随着强烈的震动，让这处密道出现了坍塌，看着纷纷下落的石块，方洞山已经崩裂的眼角，对其置若罔闻，而是死死的盯着方寒的左手，那里握着一块已被捏碎的木牌。

“你是……天启的人！”

方洞山紧咬牙关，拳头捏的咔咔作响，可是对方的身体已经虚无，他触碰不到对方半分！

“此生不杀你，誓不为人！！！”

方洞山直视着方寒的眼睛，声音比寒冰更加阴冷，如地狱中的索命之音，哭丧而出。

二人都没发现，在他说出这句话后，他的身体之上，隐隐凝出了一丝灰暗的气丝，盘盘萦绕，向着方寒飞去。

下一刻，方寒模糊的身影陡然消失，只剩方洞山呆呆的看着刻着自己名字的黑棺，无力的跪倒在地，双目无神，空洞不已。

唯有他脸上的泪，未曾停止。

“霜儿……复活的希望……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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