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阿九无关。“只是想起了我们那头的一个笑话。”

“笑话？”阿九见方寒笑的厉害，好奇心也被提了起来，此时全无睡意，坐在方寒旁边，询问道。

“什么笑话这么好笑？”

“呃……”方寒顿时有些吞吐。“这个不方便讲。”

“是因为我没见过外世，怕我听不懂么？”阿九的眼中闪过失落，方寒将她当做了没见过世面的女子，却是不知为何让她的内心有了一丝莫名的不畅。

“那倒不是。”感觉到了阿九情绪的变化，方寒解释道。“也罢，大家都是修行之人，到也没什么不可说的。只是说完了，你可不能骂我……”

“我骂你做什么？”阿九白了方寒一眼。“笑话还没讲，就吊尽人家胃口……”

“好了，那我讲了啊。”清了清嗓子，方寒的声音悠悠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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