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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真的只是梦而已。但是那时我已经知道,老板那里有一个稳定的客户群要找我。老板说,对莫利再好也不为过,然后给我涨了那么一丁点儿臭钱。”她摇摇头。“那变态收的价钱是我工资的八倍,他还当我不知道。”
“他用什么名目收这么高价钱?”
“恶梦。真正的恶梦。有一个晚上……有一个晚上,我刚从千叶城回来。”她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跟碾灭,再坐下来,靠在墙上。“那一次医生手术做到很深的地方。那是很困难的手术,肯定不小心碰到了神经切断芯片。那一次我醒过来了,当时还和一个顾客在进行日常活动……”她的手指深深扎进床垫。“他是国会议员,我一眼就认出了那张肥脸。我们俩全身都是血。屋里还有个人,她已经……”她抓住床垫。“死了。那个变态胖子,他还在说,‘怎么了?怎么了?’因为我们还没干完……”
她颤抖起来。
“然后我就给了那议员他最想要的东西,你懂吗?”她不再颤抖,放开了床垫,用手指梳理自己的黑发。“老板雇人追杀我。我躲了一阵子。”
凯斯瞪住她。
“所以昨晚里维拉戳到了我的痛处,”她说,“我想他是希望我恨死他,然后就会疯狂地追进去。”
“追进去?”
“迷光别墅,他已经进去了。是3简小姐邀请他去的,记得他那操蛋的致辞?当时她在私人包厢里……”
凯斯记起那张脸。“你要杀了他?”
她冷冷地微笑。“他快死了,没错。很快。”
“也有人来看我了。”他给她讲了他们房间的窗户,还有那个冒牌邹说的琳达的事情。她点点头。
“或许它也希望你恨某样东西。”
“或许我恨的是它。”
“或许你恨的是你自己,凯斯。”
“怎样?”凯斯爬上本田车的时候,布鲁斯问。
“自己试试啰。”他揉着眼睛说。
“看不出你居然是喜欢玩偶的那种人。”凯西不快地说着,在手腕上又贴了一张药贴。
“咱们可以回家了吗?”布鲁斯问。
“当然。把我扔在儒勒·凡尔纳街,那些酒吧旁边。”
第三部 儒勒·凡尔纳大道的午夜 12
儒勒·凡尔纳大道在纺锤体的正中间,环绕外壳一圈;德斯德雷塔街则纵贯纺锤体,两头终结于拉多-艾奇逊光泵的支架处。如果从德斯德雷塔街右拐上儒勒·凡尔纳大道,一直走下去,就又会从左侧接近德斯德雷塔街。
凯斯注视着布鲁斯的三轮车远去,消失在视野之外,才转过身,走过一间巨大雪亮的报刊亭。数十本日本杂志展示在那里,封面上都是当红的虚拟感受明星。
头顶上方是人造的夜色,华丽的星座闪烁在全息影像的天空之中,如同一张张纸牌,印着骰子,礼帽,酒杯……德斯德雷塔街和儒勒·凡尔纳大道的路口仿佛一道峡谷,自由彼岸那些悬崖居所的阳台层层叠叠,一直延伸到一家大型赌场青草萋萋的高原上。凯斯看到一架轻型无人驾驶飞机借着上升气流,优雅地滑过那碧绿高原的边缘,沐浴在那隐蔽的赌场柔和的灯光之中。这种飞机是蛛丝聚合物制成,丝质的两翼仿佛一只巨大的蝴蝶,消失在高原之上。在激光的镜片或塔楼之上,霓虹灯的倒影闪过。这些飞机属于自由彼岸的保安系统,控制它们的是一部主电脑。
那电脑是在迷光别墅里吗?他继续走下去,路过一排排名字各异的酒吧:高-低、天堂、世界、板球手、史密斯忍者服、紧急情况……他选择了“紧急情况”,因为它最小,也最拥挤;但他很快发现这里都是游客,没有生意可做,只有男女之事。他有点想去莫利房间上面那间无名夜总会,却停住了,想起了莫利注视那张屏幕的模样。冬寂现在又在跟她说什么呢?迷光别墅的地图,还是泰西尔-埃西普尔家族的历史?
他要了一杯嘉士伯啤酒,在墙边找了个座位坐下。他闭上眼,在身体里搜寻他的愤怒,那微末却纯粹的愤怒。愤怒仍然在,但哪里才是这愤怒的源头?孟菲斯的伤痛给他带来的只是挫败,夜之城里杀人夺财时完全麻木不堪,即便琳达的死,也不过只有种钝钝的恶心与憎恨,没有一次,任何一次,能让他愤怒。他脑海里出现了一面屏幕,一面遥远而微小的屏幕,一个假迪安跌倒在一堵假墙壁上,迸出一片脑浆与鲜血。他明白了,那种愤怒源自于那间游戏厅,源自于冬寂复生了琳达的影像,而又从他手中夺走那些最基本的动物的需求:食物,温暖,一个睡觉的地方。然而一直等到与假罗尼·邹对话之后,他才终于感觉到这种愤怒。
这感觉很奇怪。他不懂。
“麻木。”他说。他已经麻木了很久,很多年。仁清街上的那些夜晚,与琳达在一起的那些夜晚,每一次的交合,每一次生意场上冷汗涔涔的行动,都不过是一片麻木。但现在他找到了这种温暖,这种杀人的筹码。肉身,他对自己说,这是肉身的感受。不要在意。
“黑帮。”
他睁开双眼。凯西站在他身旁,穿着条黑裙子,头发还和坐车时一样狂乱。
“我还以为你回去了。”他喝了一口酒,掩盖自己的窘态。
“我让他把我放在这家商店了。买了这件裙子。”她隔着裙子抚过自己的骨盆曲线,他看见她手腕上的蓝色药贴。“喜欢吗?”
“当然。”他不由自主地扫视过周围的人,再看向她。“你想要干吗,亲爱的?”
“你喜欢我们给你的苯乙胺不,卢普斯?”她凑得很近,他感觉到她身上的热气和她紧绷的身体,她的双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