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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气势汹汹地围着凯恩,要他放人。
凯恩当然不肯,他不得不将芬放下来,用残缺破败的身体去对抗那些拦着他、不让他走的人。
最后,凯恩拼尽了全力,将芬护送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安全的小包厢,然后用血肉之躯挡在门口,几乎是用性命换来了芬给危廷打电话的那短短几分钟时间。
接着,凯恩的意识就模糊了,因为他残疾的身子根本无力抵抗那么多的人的围攻,被打的晕了过去。
再之后,凯恩就被酒吧的保安给抬到了教父所在的那个包厢,他们暴力破拆了芬藏身的小包厢,扒去了他身上还没来得及穿好的、凯恩的外套,然后将他也带了过去。
……
“艹他妈的!”危廷气的狠狠锤了下座椅,要不是康宁老是透过后视镜看他,他真的要忍不住把已经歪倒昏迷的教父给捞起来一顿猛揍了。
“妈的,那群狗娘养的混蛋最好前祈祷凯恩没事,否则有一个算一个,我绝饶不了他们!”
芬擦了把眼泪,伤感地看着还在昏迷的凯恩,哽咽道:“都是因为我……呜呜,我该听凯恩的,如果我乖乖听话,呜呜,他就不会出事……呜呜呜……”
危廷最讨厌男人哭哭啼啼的,但当那个哭泣的男孩是凯恩的对象时,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烦躁地皱着眉头,将头偏向窗外,观察是否有人跟踪过来。
倒是一直沉默开车的康宁在听了芬的描述之后,温声细语地安慰了芬几句,然后问他知不知道凯恩在酒吧里揍的、也是对芬不轨的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
芬抹了把眼泪,很认真地回忆了半天,小声说:“我、我不认识,那个时候我被下了药、脑子也有点不清楚,但……但我好像听后来进来的保镖们,叫那个人、卡佩先生。”
这不是一个常见的姓氏,危廷听了没什么反应,还撸着袖子恶狠狠道:“管他妈叫什么名字,凯恩没打死那个混蛋就算他命大!”
而康宁则沉默地思考了好几秒钟,追问道:“那个人是不是棕红色的头发、深棕色的眼睛,鼻子下面还有一颗痣?”
“我……”芬露出有些茫然的神色,像是不懂康宁为什么会揪着这个问题不放,但他看康宁问的认真,便也跟着认真地又回想了一遍,然后摇着头说,“对不起先生,我、我实在想不起来他鼻子下面有没有痣了,但我记得他头发确实是棕红色的,眼睛……我也记不清楚了。”
“没关系。”康宁温和地宽慰道,“在那种情况下你能记得这么多已经很了不起了。”
“你问来问去到底什么意思啊?”危廷疑惑道。
“哦,没什么。”康宁偏头对危廷笑了一下,“这一路上应该都没有人跟踪,你准备什么时候把教父放下?”
最终,在确定无人跟踪之后,危廷让康宁把车开到了一处交通便利的公园门口,然后将教父从车上扔了下去。
扔下教父指挥,为了保险起见,危廷没让康宁再开对方提供的这辆车,而是直接挥手招了辆出租,一行四人继续前往康宁安排的藏身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