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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康宁在心底里就是有些不愿跟危廷独处的。
明明一开始他只是看中了危廷的身体、想要把他画下来去参加画展的,可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每每遇到危廷,康宁就会觉得内心之中燃着一团无法熄灭的火,让他只想尽情地燃烧。可危廷的态度却是再明白不过的冷漠,并且已经明确表示过只想跟他上床、完全不想跟他发展什么其他的关系。
他明明不是一个多关注其他人的善良之人,可面对危廷,他真的有一种将这个人圈在自己的领地里,任自己予取予求的冲动。
在他眼里,危廷就像一只伤痕累累的丧家之犬,而他已经把这条狗捡回了家里,并且好吃好喝地养着,可却总也养不熟,那条坏狗总想着逃离、并且还时常会对自己亮爪子。
康宁越想越觉得心烦,他坐在餐桌边揉了揉眉心,然后吩咐管家去叫危廷下来吃饭。
可等来的,却是管家一脸惊慌地从楼上跑下来,手里还拿着那张危廷留下来的字条。
“康先生!危先生不见了!他、他房间里少了几件衣服,还有枕头上留下了这张字条……”
康宁皱起眉,从管家手上接过字条,之间那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几个狗爬字。
“我去办事了。”
这句后面还有涂黑了的一短串字,从那上面涂抹的程度来看应该是危廷写了改、改了写、写了又改许多次,最后才烦躁地将后半句话全都给划掉了。
康宁将纸条拿起来对着灯光查看,能勉强辨认出后面的几个字大概是“别等我”。
一时之间,康宁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疼得他一时竟无法呼吸。
缓了好一会儿,康宁才冷静下来。他将那张纸折好、小心地放进了西服口袋,然后站起身对管家说:“安排车,我要出去一趟。”
“啊?”管家愣愣地站在原处,疑惑地问,“康先生,晚餐都准备好了,不先用餐吗?这是要去哪里啊?”
康宁抬手整理着有些松开的袖扣,脚步未停地回了一句:“去凯撒酒吧。”
凯撒酒吧内。
沸腾喧闹的音乐声振聋发聩地持续响着,明明对于以前来说是驾轻就熟的场面现在却只觉得厌烦。
危廷跟在一个黑人大块头的身后,再一次深入到了这间他曾经来过、并且再也不想来的地方。
还是上一回的路径、还是上一回的包厢,危廷见到了还跟上一回一样坐在沙发里抽烟的教父。
只不过这一次,没有了重伤在地的凯恩和衣不蔽体的芬,虽然是只身前来,但危廷却感觉前所未有的放松。
教父手臂上的伤似乎已经好了,最起码从外表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颓废。反观危廷,虽然这段时间在康宁家里一直好吃好喝地休养着,但到底是伤到了筋骨,所以跟教父相比起来,竟有几分颓然之色。
“刚才我的小弟来通报的时候,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你居然还有胆找来。”教父抽了一口烟,慢慢地说。
危廷才无意跟他虚与委蛇,直接面无表情地严肃道:“上回的事我有做的不周到的地方,但一切都是为了救我兄弟。今天我来,就是希望教父能按照道上的规矩,把上次的事了了,换我兄弟和他爱人一个平静生活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