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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危廷几乎一眼就被挂在所有画作的最当中的、那副上面画了自己的画作给吸引去了所有的注意力。
那是一副色调晦暗的画作,漆黑的背景中没有明显的光源,画面上唯一称得上亮眼的地方便是一个男人赤裸的上身。
这个男人只穿了一条拳击短裤,背对着画面拧过腰,劲瘦的腰肢转动迁转起全身上下的肌肉随之鼓动,在精壮的身体上勾勒出数条贯穿了整个上半身的绝美曲线。
他微垂着头,像是听到了画面外头有人叫他似的微微转过了脸。他的脸上、背上满是细细的汗珠,左眼眼角受了很严重的伤,娟红的血顺着眼眶往下流,像蜿蜒的血泪般流过了挺拔立体的面部,一滴一滴地滴落下来,落在了他的手腕上。
大概是觉得眼睛不舒服了,画中的男人正做出一个摘掉拳击手套的动作,仿佛下一秒他就要抬手为自己拂去眼角的血珠。
这一副画逼真又震撼,哪怕只是远远看着危廷就有一种仿佛穿越了时空与过去的自己对视的错觉。
他还记得,这是第一次见到康宁的那场拳赛上,自己被打伤了左眼、血流不止的样子。
画中的男人眼神犀利,一双漆黑的眼眸仿佛与整个黑色的背景融为一体,但又因为那眸中透出的一股倔强的、不服输的、生机勃勃的狠劲而明显区别于画面中的其他黑色,成为了整个画作之中甚至比那嫣红的血迹还要耀眼的存在。
那双眼睛画的实在太真实、太深邃了,任何与之对视的人都会有恍惚的愣神,误以为自己看着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绝非一副虚拟的画作。
危廷微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至今为止,他只见过康宁画的两幅画而已,第一幅就是康宁卧室里的那副他姐姐的画作,而第二幅就是眼前这副有关自己的画作。
可危廷还是能够看得出,康宁的画里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魔力,如果非要用一个词去形容的话,那大概就是一种——灵气。
一种生而具有的、无论后天再怎么努力弥补也无法与之抗衡的灵气。
“觉得怎么样?”见危廷一直不说话,康宁便很轻很轻地问了一句。
危廷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去评价这幅画在自己心里的位置,他觉得任何话语都不足以表明自己对这幅画的喜欢。
于是,犹豫了很久之后,危廷只好点了点头。
康宁笑了:“我给这幅画起名叫做《Strayed》,希望画中的那个人无家可归的境遇可以早日成为过去式,也希望他知道,只要他想,这里就有一个人愿意成为他永远的港湾。不只是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房子,更有一颗可以托付灵魂的真心。”
危廷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嗡嗡乱叫,心跳声甚至超过了近在耳畔的、康宁说话的声音。
他一直以来在心里隐隐预感的事情似乎马上就要成为现实,他紧张、不安,害怕又期待。
然而,康宁却不再给他喘息的时间,而是直接握住了危廷垂在身侧的手,认真而又庄重地说:“危廷,跟我在一起吧。把你的心门打开,让我进去,好吗?”
危廷深吸口气,慢慢转头看着一脸期待的康宁,嘴唇嗡动了数次才勉强吐出一句:“你他妈的想好,招惹了我,就永远别想甩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