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好了——最起码能看到兰德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可康宁还是风雨无阻、雷打不动地每周三、六让司机开车带着危廷和自己一起去到曾经给康宁看过心理疾病的医生那里进行治疗。
危廷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心里也清楚自己的这个心病结了这么久,根本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痊愈的。况且为了能跟康宁把以后的生活过好,他也需要彻底治好自己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所以危廷还是配合了。
可康宁对危廷的掌控并没有就此停歇,他还在继续为危廷日后的生活计划、安排。
比如,康宁会把安的电话要过来、然后当着危廷的面给人家打电话推掉了危廷好不容易约上的拳赛。
再比如,康宁还会在休息日的时候带着危廷各处看场地,并且眼不眨、心不跳地为危廷买下他看中的商品房,然后装修成拳馆,让危廷做老板。
尽管危廷明确表示过不愿意跟康宁有过深的经济纠葛,甚至还为了开拳馆的事情跟康宁干了好几架。但康宁这个人表面上仍是笑着哄着、挨着骂挨着打,然后转头就依然我行我素地刷卡、交钱、办事,愣是把危廷搞得一点脾气都没有。
就说为了这么个事就跟康宁翻脸吧,危廷又舍不得,但如果不吭不哈地就接受了康宁的一切安排,危廷心里又咽不下这口气。
于是,在几个月之后、康宁带着危廷去到已经装修的焕然一新的新拳馆查看的时候,危廷终于找到了机会好好地“修理”一下康宁。
当时康宁正站在拳台上,随意地来回走动着检查四圈的围绳,突然之间,整个拳台的灯光全部熄灭了。
因为是晚上吃了晚饭带危廷一起去看的,所以关了灯之后的拳馆里漆黑一片,眼睛一时无法适应黑暗的康宁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危?”康宁停在了原处,有些不放心地叫了一声。
刚才进来的时候,危廷明明就跟在自己身后的,怎么一转脸人就不见了?
无人应答,康宁连着叫了两次,都还是没有人回答。
就在康宁有些担心危廷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的时候,他突然听见空旷又安静的拳馆深处,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仔细去听,很像是有人正赤着脚走在地上。
“危?”
康宁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已经多少稍稍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看到,危廷不知什么时候脱光了衣服,此时正光裸着身体走向自己。
虽然危廷的身体是东方人那种十分健康、阳刚的小麦色,并不算白皙,但在漆黑一片的视界里,仍算得上十足耀目和抢眼,所以康宁几乎瞬间就从那挺拔健硕的轮廓里,认出了他。
“这是要做什么?”康宁扶着围绳,将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是希望能够更加清晰地看到危廷。
“我觉得,这间拳馆有点脏。”危廷一边说着,一边不急不缓地朝拳台走着,“需要点东西把这里的角角落落给清理干净。”
“……”听懂了又似乎没有听懂的康宁,“晚上气温低,你这样子虽然我很爱看,但我还是担心会对你身体不好。”
危廷勾唇一笑,走到拳台边上双臂一撑、一跨,就上了拳台。
康宁被危廷逼的倒退了两步,他的视线控制不住地从危廷的脸上往下面瞄。
“反正也是要脱,这样多方便。”危廷说着,直接上前一步,搂紧了康宁,让他感受自己身体的变化,然后暧昧地呵着气说,“你说,该用什么来清理清理我这间拳馆呢?”
康宁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垂眸看着危廷,问道:“我觉得,你大概想用的是我身体里流出来的某样液体。”
“没错。”危廷邪笑着,已经把手伸进了康宁的裤腰,将那碍事的衬衫扯了出来,“那你让用吗?那东西好像还挺金贵吧。”
“是你的话……”康宁配合地转动着身体,好让危廷快点帮他把这些碍事的衣衫全部脱掉,“要多少、有多少。”
“哈哈,吹牛。”
“怎么吹牛,说到做到。”
“好啊,那就别说了、开始做吧!”
……
黑暗之中,游荡了许久的丧家之犬拥抱着他灵魂和肉体的最终依靠,在这个承载了他未来和希望的地方,尽情尽力地挥洒着汗水、和其他。
危廷闭着眼睛,哪怕身处黑暗,他也不再惧怕,因为他终于找到了属于他的inter piece、找到了他此生的master。
在最终那个时刻到来的时候,危廷紧紧搂着康宁的脖子,恨不能把这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
他嘶哑着在康宁耳边反复呢喃,康宁凑近去听,才听清楚危廷说出的话。
“到了……我到了……”
这条可怜的丧家犬终于终于、找到家了。
正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