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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情确实曲折蹊跷,二也是因为颜良、郭图言而有物,显然是用心去查案了。袁绍沉吟片刻问道:“公则说狗尸不见无法辨认却是为何?那八名家奴又在何处?”
辛评见颜良、郭图都说过了,便出班言道:“两条恶犬确实被六名家奴所杀,两名家奴去请医者也是事实。由此可见在二公子身死之前,八名家奴还是忠心耿耿。据百姓所言,八人是见二公子亡故,觉得无法回府交代,这才带着狗尸,掠去二公子身上财物私逃。至今下落不明。”
刚同情完猛犬的众人听辛评讲完又开始同情起八个家奴来。要说他们在这件事上也算尽职尽责,并非护卫不力导致袁熙身死,只是因为怕回府之后受到责罚成为替罪羊,这才逃跑。设身处地的想想,回府是死,逃走是生,他们当然选择逃跑了。
袁绍听辛评说完,火气腾地一下又上来了。说了半天挨打的汪老实没错,两条猎犬忠心护主没错,八名家奴护卫袁熙也没错。那谁有错?难道全是我儿袁熙的错?是他该着倒霉罪有应得?
想到此处袁绍拍案而起道:“混帐东西!都是一群废物!那汪老实纵犬行凶罪不可恕。八名家奴护卫不利还窃取主家财物私逃更是重罪。如今他们皆畏罪潜逃,你等不去缉拿凶手,反而在此替他们开脱罪责是何道理?莫非你等以为两条狗命就能抵得上我儿xìng命?”
众人闻言皆唯唯诺诺不敢应声,这人命和狗命岂能相提并论?看来袁绍也是气糊涂了。此时众人心中暗想:“杀了袁熙的怎么偏偏是两条狗,而不是两个人?若是此时死的是两个杀人凶手而不是两条狗的话,主公或许就不会再继续追究了。”
这个念头一起,忽然就有人发觉不对了。尤其是袁绍的四个谋士,都感觉到此事有一种违和感。他们仔细一想就发现了问题所在,那就是把两条狗换成两个人的话,是否能杀死八人护卫的袁熙?四人不约而同的得出一个结论——不能!那这两条狗岂不是比两个刺客还厉害?这可能吗?
逢纪首先开口道:“主公息怒!家奴和那汪老实固然要抓,可是此事背后恐怕还另有真凶!”
袁绍闻言一愣道:“你等适才不是说猛犬护主伤人,又哪里来的真凶?”
逢纪解释道:“主公请想,二公子护卫森严,便是两名刺客都难以得手,何况只是两条恶犬?更有一蹊跷之处便是这两条恶犬来历不明!”
文丑此时插话道:“那狗不是汪老实的嘛!怎么说来历不明?”
逢纪反问道:“文将军可曾养过猎犬?”
文丑摇头道:“不曾!”
逢纪笑道:“我却养过!这犬xìng与马xìng相似,皆能辨识主人。若是与主人一同出门绝不会轻离半步,必然跟随左右。八名家奴围住汪老实父女却未见其驯养的恶犬,此事岂不蹊跷?更为奇怪的是,二公子并未直接与汪老实扭打,甚至不曾动过他一下,恶犬不咬打人家奴反咬二公子却是为何?”
殿上众人闻言纷纷点头,也觉得此事有些蹊跷。郭图负责调查此案,便皱眉问道:“元图的意思是纵犬者另有其人?”
逢纪点头道:“然也!”
第三十三回曹操吕布大交兵南烨郭嘉闹冀州(23
郭图和其他文武一听逢纪说纵犬者另有其人都是大吃一惊。汪老实和八个家奴有线索还抓不住呢,这没有丝毫线索的狗主人上哪里抓去?这不是越扯越远,更无法结案了嘛!
袁绍看着逢纪问道:“元图可知是何人纵犬杀我爱子?”
逢纪摇头道:“这却不知。但此人必定与二公子有仇,且jīng于养犬训犬之术,诸公不妨想想有无如此人选?”
听逢纪一提醒,众人都开始动起脑筋来。要说与袁熙有仇的人可不少,不知多少灾民百姓被袁熙搞的家破人亡。可若说jīng于训犬之术的,众人脑海里却没有这么个人。那些被袁熙祸害的贫民百姓谁知道会不会养狗啊!
别人心中没有人选,许攸心中却浮现出一个人来。可是这人来头太大,许攸也不敢随意说出口。他摸着胡子,眯着眼睛盘算了一阵之后还是决定说出来。因为知情不报是自己不忠,至于自己说出来袁绍要如何处置,便与自己无关了。
许攸出班而立道:“我知一人与元图所言相近,只是此人十分特别,还请主公屏退左右我才敢言。”
袁绍见许攸说的郑重,还以为许攸怀疑的凶手是自己麾下臣子,于是便命殿前武士和职位较低的官员退下,只剩下文武重臣在殿中。而后问许攸道:“子远所疑者何人?此时能否直言?”
许攸见殿上都是忠心袁绍之人,便开言道:“纵犬行凶这等奇术在常人看来或许艰难,可在此人眼中不过小道耳。我所疑心者非是旁人,乃交州牧光华法师是也!”
殿中众人闻言便是一惊,可转念一想却又不无可能。南烨法师的科学大道有通天彻地之能,便是有人说他会飞,殿上都有人点头同意,更别说只是区区训犬之道了。虽说众人都在心中承认南烨有这个本事,但也并非所有人都怀疑南烨。
荀谌便道:“光华法师大道神通不假,可他与二公子并无仇怨,何故要害二公子?恐怕是另有其人人!”
许攸道:“谁说二人并无仇怨,只是诸君不知罢了。”说罢他便将袁熙在粥棚看上甄宓出言相戏却被南烨教训的事说了出来。不过许攸并不知道南烨与甄宓订亲之事,只说他是为郭嘉出头教训袁熙。
袁绍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种事,拍案怒道:“只因这些许小事南烨便纵犬行凶杀我爱子,这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