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将军分别领兵取四县,永昌一战可定。”
南烨闻言吩咐众将依计而行,他领典韦、周仓和众亲卫先行一步,混入永昌城中。赵云、徐庶则领三万藤甲兵在外围城。
永昌太守名为王伉,他见大军围城急忙召来功曹吕凯商议对策。吕凯,字季平,永昌不韦人,长得长眉细目,三缕短髯,他与王伉一文一武驻守永昌多年,不曾有过差池。
吕凯一到堂上,便见王伉如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于是眉头一皱出言道:“太守莫要惊慌!如今蛮兵围城,士卒百姓已然慌乱不堪,若是我等自乱阵脚,此城不攻可破矣!”
王伉一见智囊吕凯到了,顿时如遇救星,开口问计道:“季平来的正好!此次蛮兵突至,我等该如何应对?”
吕凯笑道:“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城中有两万精兵,箭矢、粮草不缺,又何惧城外三万蛮兵?蛮兵虽然勇悍,可是不通战阵,军纪涣散,久攻不下必然士气衰落,不战自退。”
王伉听吕凯说的轻松,心中稍安,点头道:“季平所言极是!我等有城防之利,纵然人马略少也该不惧蛮兵。只是不知此次蛮人因何作乱?为何声势如此浩大?”
吕凯皱眉道:“此事我略有耳闻。前些时候,祝融洞董斟大败银坑洞孟获,一统南中各部。而后便有四郡官吏假传刘益州之命,令董斟进献黑狗、玛瑙、斲木等物,且数量巨大。董斟无力贡献,这才起兵反叛,南中三十六寨、七十二洞尽皆响应,才有今日声势。”
王伉闻言怒道:“这群贪官污吏,只知中饱私囊。他们欺压南中蛮汉百姓,我等却遭无妄之灾。若让我查出是何人假传号令,定然要在刘益州面前告他一状。”
吕凯闻言苦笑道:“说句大不敬的话,太守就算上告,恐怕也是无用。刘季玉昏庸无能,懦弱多疑,用人唯亲,远不如先主。若无刘季玉纵容,那些贪官又岂敢胡乱征收,以致民变?太守与其上告得罪一群小人丢了官职,还不如暂且隐忍,保我永昌一方百姓。”
王伉叹了口气道:“唉~季平所言我又岂能不知。如今天下大乱,我主又如此无能,益州之地迟早要被他人所得,也不知那时我等又该如何是好?”
吕凯道:“此时多想也是无用,我等还是快些整顿城防为妙。”
二人说罢来到城上,只见城下旌旗飘扬,数万蛮兵分三面围城,留出北门,分明是围三阙一之法。王伉见状笑道:“这些蛮人何时懂得用计了?”
吕凯眉头紧蹙道:“太守不可大意,那董斟本是汉人入赘蛮洞,不是寻常蛮人可比。我观城下军阵井然有序,鸦雀无声,全然不像蛮兵队伍,此战恐怕胜之不易。太守若能好言劝退这些蛮兵最佳。”
王伉闻言点了点头,问城头一个守城副将道:“城下何人统兵?可是那董斟?”
副将摇头道:“城下不知何人统领,帅旗写的是一‘王’字。”
王伉一听还是本家,心中有些不是滋味,来到城头高声喊话道:“我乃永昌太守王伉,城下是哪位元帅统兵?恳请出马一见。”
赵云在城下闻听城上喊话看了徐庶一眼,见徐庶点头示意便打马上前道:“我乃董洞主帐下王龙,城上之人有何话讲?”
王伉、吕凯一见赵云心中便是一惊,只见城下出马的小将白袍、银甲、白马、银枪,身长八尺,面白如玉,目若朗星,唇若涂朱,当真威风凛凛,气宇轩昂。二人心中不禁暗叹一声:化外蛮邦竟也有如此风流人物!
愣了片刻王伉才反应过来道:“王将军听真,朝廷向南中百姓征收黑狗、玛瑙之事乃是谣传。我等已然查实并无此事。王将军可回报董洞主,不必缴纳贡献。还望董洞主与王将军速速退兵,免中奸人挑拨之计。假若妄动刀兵,只会伤及百姓无辜。”
赵云闻言一笑,他早就知道进贡之事乃是雍闿所施的离间之计,不过却被徐庶将计就计当作了起兵的借口。此时兵临城下王伉说什么也没用了,就听赵云朗声笑道:“王太守真当我等南中百姓好欺不成?若非今日我等领兵到此,太守又岂能免除我等贡献?既然你等欺善怕恶,我等今日便攻破城池。看你等贪官污吏还敢搜刮民脂民膏。”
王伉就知道城下将领不会轻易退兵,他也是尽人事而听天命罢了,哪怕只是略微消弱敌军士气也好。却没想到赵云能言善辩,反驳自己的同时还鼓舞了士气。王伉低头沉吟思考说辞还想再劝,就听身旁吕凯大叫一声:“太守小心!”
第五十回南烨祝融统南中马超兴兵报父仇(6)
王伉听到身边吕凯一声大叫再想闪躲已然不及,他就听头顶劲风响起,下意识的把头一低,紧接着便感到头盔一颤,身后响起“哚~”的一声。待他转头一看,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只见一支羽箭将自己盔缨射落,钉在了身后墙上。
徐庶见赵云没有一箭射死王伉心中暗道可惜,却不知赵云的本意就不是暗箭伤人,只是想阻止王伉多言罢了,这才故意射向头盔。城下藤甲军见自家主帅一箭便将城上守将盔缨射落,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
赵云在一片欢呼声中收起落月弓对城上道:“王太守不必多言,我等尽情一战便是。下次你我相见,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说罢打马回阵。
王伉还有什么好说?擦了擦头上冷汗对吕凯道:“蛮人洞寨之中何时出了如此猛将,当真可畏!”
吕凯心有余悸大呼侥幸道:“幸亏此人容情,否则不堪设想。我等守城定要小心防范此人。”
二人话音刚落,便见城下士气高昂的蛮兵手举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