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诗剑双绝,先揽芳心后揽江山 | 作者:秋云陌色| 2026-02-24 13:53:05 | TXT下载 | ZIP下载
挥千军万马。
“表哥,你看这账目。”柳清沅随手拿起一本,翻开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朱砂字迹,语气中难掩兴奋与得意,“这是上个月咱们‘云锦’在姑苏、湖州、杭州三地分号的预售情况。仅仅是定金,就已经收了足足八十万两白银!订单更是排到了明年开春。”
“这还不算那些想要加盟咱们商会的小布庄交上来的‘入会费’。咱们现在的产能,哪怕是把那几个新收的染坊日夜连轴转,恐怕也得还得再翻一番才够。”
秋诚闻言,只是微微挑了挑眉,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
他放下折扇,端起桌边的茶盏抿了一口,那是薛绾姈特意为他烹制的“君山银针”,入口清冽,回味甘甜。
“这才哪到哪儿?饥饿营销的路子算是走对了。越是买不到,那些富家太太小姐们就越是心痒难耐。人嘛,总是觉得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那是自然。”柳清沅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双精明的眸子里闪烁着金算盘般的光芒,“再加上咱们这‘云锦’确实是独一份的好东西,无论是花色还是质地,都甩了那织造府的‘天孙锦’十八条街。”
“现在整个江南的丝绸行当,咱们陆家那是当之无愧的龙头老大。就连那些平日里鼻孔朝天的官家采办,现在见了我也是客客气气的,生怕咱们断了他们的货。”
“不过......”柳清沅话锋一转,神色变得有些凝重,她放下账册,走到秋诚身边,压低了声音,“树大招风。咱们这生意做得太红火,难免会惹人眼红。”
“最近我从下面掌柜那里听到些风声,说是有些个不长眼的家伙,正在暗地里搞小动作,想截断咱们从浙西运来的生丝来源,甚至还有人在咱们的染料里动过手脚,幸亏被咱们的人及时发现了。”
“哦?”秋诚眉毛一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哪路神仙这么大胆子?连我成国公府的生意都敢动?是嫌命长了,还是觉得这姑苏城的太湖水不够冷?”
“还能有谁?”柳清沅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除了那个被咱们在灯会上打压得颜面扫地、回去又被他爹吊起来打了一顿的赵文博,还有那几个一直依附于织造府、现在生意惨淡的小商会呗。”
“他们正面竞争不过,咱们的‘云锦’又有国公府的牌子护着,他们不敢明着来,就想玩阴的。”
秋诚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那片灿烂的春光,眼中闪过一丝与他这纨绔外表极不相符的冷冽光芒。
“玩阴的?好啊。”秋诚轻摇折扇,语气轻柔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本世子最喜欢的,就是跟这种不知死活的人玩阴的。正好,月绫她们来了这么久,手里的刀也该磨一磨了,不然都要生锈了。”
他转过身,对着书房角落的一处阴影淡淡地喊了一声:“月绫。”
“属下在。”
随着话音落下,原本空无一人的阴影处,沈月绫如同鬼魅般悄然走出。
她依旧穿着那身干练的青色衣裙,神色沉稳如水,仿佛这世间没有任何事能让她动容。
自从接管了陆府的内务和秋诚暗中的势力后,她身上的气息越发内敛,却也越发让人不敢小觑。
“去查查,那几个跟在赵家屁股后面的小商会底细。尤其是他们的蚕丝是从哪儿来的,走的什么水路,背后有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秋诚吩咐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点菜。
“还有,那个赵文博,最近有没有什么新的动向?他爹赵德海虽然被我用国公府的名头压了一头,但他这个当儿子的,平日里嚣张惯了,应该不会这么老实地咽下这口气吧?”
“回世子,属下已经查过了。”沈月绫从袖中掏出一份密封的密报,双手呈上,动作恭敬而利落,“那几个商会,表面上是正经生意人,实则暗地里都在做私盐和贩卖私茶的买卖。”
“他们的蚕丝,大多是从浙西一带走私过来的,没有官府的路引,若是被查实,也是抄家的大罪。”
“至于赵文博......”沈月绫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仿佛在谈论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他最近正在四处活动,想要联合江湖上的‘七煞门’,对咱们的运输船队下手。”
“据说,他是想把咱们这一批即将运往京城的‘贡缎’给劫了,让咱们在圣上面前交不了差,以此来报复灯会之辱,顺便让咱们陆家背上‘丢失贡品’的死罪。”
“劫贡缎?”秋诚听了,忍不住笑出了声,那是真的被逗乐了,“这赵文博的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还是平时话本子看多了?贡缎也敢劫?这可是灭九族的死罪啊!他就不怕把他爹那顶乌纱帽连带着脑袋一起玩掉?”
“他是狗急跳墙了。”沈月绫淡淡地说道,“而且,他以为只要做得干净,推给江湖草莽,就能把自己摘干净。七煞门那帮人,只要给钱,什么都敢干,根本不在乎什么王法。”
“可惜啊,他遇到了我。”秋诚将密报扔在桌上,眼神瞬间变得森寒,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剑,“既然他想玩火,那咱们就帮他添把柴,让他烧得更旺些。贡缎这东西,烫手得很,既然他想要,那就送给他......只不过,这代价,他未必付得起。”
“月绫,传令下去。”秋诚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气,“让月绵带着三十六名海棠卫,暗中护送咱们的船队。把原本装贡缎的船换成诱饵,真正的贡缎走陆路,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