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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她的家。她这是想考验他啊,他就更要心无旁骛地去修电脑了。
这会儿忽然刮起大风,甚至还有点儿沙尘暴的意思,一股一股的黄土往门洞里灌,好像连老天爷都催着他赶紧上楼赴约。孙小圣不再跟脖子较劲了,心想这也是拜夜云所赐,她应该会理解,说不定还会心怀内疚地替他呵护疗伤呢。于是小圣任凭脖子僵着,小心翼翼地上了楼梯,一路哼歌,精神上俨然已经被治愈了。这座楼虽然内部挺干净,但一看就挺悠久,只有六层,而且没有电梯。孙小圣爬得飞快,丝毫没注意自己已经满头大汗。他在夜云家门口缓缓停住,调整呼吸,抬手擦汗,想了一下,又把帽衫里的秋衣使劲儿往裤腰带里掖,没把好尺度,右脖颈儿又传来一阵痉挛。
“啊!”他终于像没经受住拷打的钢铁之躯一样惨叫起来。
然后他竟然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3节
孙小圣是被几滴水激醒的。他跟宿醉一样,完全断片了。睁眼看去,四周是斑驳的砖墙,破旧的顶棚像老太太流着口水的嘴,不停往下漏雨点。孙小圣吓得一下跳起来,抻了脖子,形状扭曲,痛苦哀嚎。
他第一反应是自己被绑架了,但却没有看到劫匪,自己行动也自由,不像是被束缚了。再一摸兜,手机和钱包都没了,连公交卡都无影无踪,兜里只剩下一团破纸巾。小圣这才依稀想起自己昏迷之前的片段,又是困惑又是沮丧:不会吧,这算啥?人都没见到,恐怕连仙人跳都够不上资格吧?这是赤裸裸的抢劫啊。
真是丢人丢到南极洲。孙小圣在这间破屋子里羞得直捂脸。
这会儿他才觉得后脑勺隐隐作痛,伸手一摸,肿了一个大包。他才恍然大悟,自己当时正是这样挨了一闷棍才失去意识的,这恐怕还是团伙作案,蓄谋已久。可是他怎么也不相信夜云会是这样的人,尤其想到她说的那些俏皮不失温情的话,那张文静又带有灵气的脸,他真觉得自己的三观都崩塌了。这个世界怎么了?怎么就不能好好运转了?
孙小圣走出这间破屋的门,看到周围是一片废墟。他还真知道这是哪里。几个月前他曾经和老薛来这里出警,当时这个自然村已经进入动迁程序,多半的居民都搬走了,后来一个姓耿的老头儿伙同自己老板把自己儿子的前女友杀了,尸体在厨房里被浇油燃烧,小圣他们还是从排风扇上找到线索破的案。小圣想到这里,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赶紧从外面打量这间瓦房,发现还好并不是当时的焚尸房。但这间瓦房孤立在狼藉的废墟中,恐怖指数也不低,是个拍恐怖片的绝佳外景地,而且还是那种光靠阴风鬼火、凶宅坟地来吓人的国产恐怖片。
这帮抢劫的真是不按套路出牌,你抢就抢吧,还把人打晕;打晕就打晕吧,还非把人扔到这么个荒郊野岭。为孙小圣那可怜的百八十块钱也是拼了。但小圣转念一想,也许这是犯罪的新套路。先是用社交软件诱人上钩,然后把人约到方便的场所实施暴力,最后再把受害人转移到荒无人烟的地方,不留痕迹,不露声色。想必那栋小区的住宅也是劫匪临时租住的,现在已经人去楼空了。这骗局虽然笨拙俗套,甚至有点儿脱了裤子放屁,但貌似还是经过周密计划的,孙小圣觉得自己被劫还真不太冤。
孙小圣想罢很是后怕,赶紧看看身后有无异样,要是失了身那就真有点儿冤了。
小圣财物俱无,看天色已经到傍晚了,再不回市里就要喂狼了。他一路苦哈哈地步行到了高速路边,拦了三辆车才有一辆空载的货车停了下来。他跟司机师傅说自己回市里,到了地方可以给钱。师傅一听他是本地口音,再加上去的地方不偏僻,就问:“你具体去哪儿?”
孙小圣说:“古城分局刑侦支队。”
师傅说:“你是警察?”
孙小圣说:“啊,是啊……”然后又醒过味儿来,马上缩脖,“哦哦,我不是警察。”动作一大,脖子又疼得他龇牙。
师傅一脸狐疑,让他坐到了货车车斗里。
这一路把孙小圣冻得差点儿在车斗里跑圈儿。到了刑侦支队时他脸都被风吹歪了,打着哆嗦到值班室给住在宿舍的王木一打电话。王木一在电话里大叫:“小圣哥,你去哪儿啦,我们找你找了一下午!”
“你先出来下,帮我付一下车钱。”孙小圣躲避着身后司机审视的目光,使劲儿压低声音。
“我们在金融街吃饭呢,你快点儿过来。”
孙小圣无奈管门口传达室大老爷借了一百块钱,将就着打车又来到金融街。王木一他们租了个包间,正在里面推杯换盏。孙小圣推门一看,三队人除了李出阳和薛队就差他了,不明就里地问:“你们这是干吗呢?”
黑咪蹿上去,笑吟吟道:“跟你说个好消息……你先猜猜吧,猜猜!”
大家明显酒过三巡,都跳着闹着让他猜。孙小圣面无表情,“你要生二胎了?”
“不是,那样的话就提前让你准备份子了。再猜!”
孙小圣心烦意乱地坐下,满脑子还是这一天的见鬼经历。“我猜不着。”
灿灿坐到小圣身边,“电视台把曲盈欢杀人案播了。杜局说这案子破得特别漂亮,年底要给咱们队申报集体三等功!”
孙小圣霍地站起来,一脸官司烟消云散,“真的?”
“我骗你干吗啊。这案子影响力特大,尹哲谦又火了一把,电视台都开始制作他的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