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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模一样呢。”
“谁啊这是?”出阳突然不敢笑了。
小民说,这孩子叫赖小军,是他亲哥哥,二十年前被他爷爷给弄丢了。如果赖小军还健在,那他今年也刚好二十六岁。出阳想,怨不得刚才这一家子把自己盘问个底儿掉,就差滴血认亲了。好在自己五六岁时就记事了,要不被他们这一折腾还真容易凌乱,保不齐就在这儿认祖归宗了。
小民说自己的爸爸叫赖秋生,是爷爷的长子,小军则是爷爷的长孙。小军自小聪慧伶俐,深得各方宠爱。但自从二十年前爷爷带着小军去赶集把小军弄丢了,爸爸便没再和爷爷正经说过一句话。就算是自己慢慢长大去试图缓和,他们父子俩的关系也势如水火。但当时好在有小民的妈妈和奶奶在,能勉强把他们二人维系在同一屋檐下。后来奶奶病故,妈妈又死于一场车祸,爸爸和爷爷的矛盾就接二连三地爆发,直到五年前父亲出走,爷爷也被气得大病一场,不得不将村长一职交付他人。但由于自己在村里德高望重,干部和群众们但凡遇到事情还是会找爷爷来请教。但爷爷这两年也是老得飞快,原本还能硬朗地上山爬树下地干活,现在渐渐发懒发沉,精神上也不那么禁得住事了。
出阳叹气,看着这个只比自己小两三岁的青年,感慨世事多变人生艰难。不过小民自己倒想得很开,他说自己现在在北京发展,做影视后期,只有在年底才回来和家人团聚。这样挺好,开了眼界赚了钱,每次归来都有衣锦还乡的满足感,家里的那些历史问题也不那么凸显了。出阳想怪不得这小民说话字正腔圆一点儿乡音都没有呢,看来在北京还有一点好处就是普通话技能暴涨。
两人回到客厅,发现老村长已经上香完毕,正在指挥耿红英倒茶。耿红英提着水壶刚一靠近灶台,那灶口竟然蹿起一大条火舌直燎耿红英头发,吓得她大声尖叫。小民赶紧上前安抚,老村长更是乱了方寸,哆嗦着嘴唇说:“这不是好兆头,莫不是夏生有麻烦?”说着转身又忙忙叨叨地要去上香。据小民说,他们家供的所谓先人是清朝的一个道台,估计是老赖家祖上当的最大的官了吧,反正就是稀里糊涂地被老爷子当祖宗一样供了好些年。
赖夏生就是老村长昨晚失踪的三儿子。出阳觉得挺可笑,冒一柱火苗子就是不祥之兆,那这灶里火还旺着呢,岂不是世界末日了?想罢半宽慰半调侃地说:“老爷子,人家说火灭或者烛灭才是凶兆。这个说不定是有喜事呢。”
村长还就是稀罕出阳,对这话受用极了,赶紧拉着他坐到椅子上,满眼放光地说:“你说得还真有可能!小民他爸爸说是今晚就回家了……”
小民拉着长音打断,“爷爷!我都跟您说了,别把他发的那短信太当真!我爸走了那么些年,偶尔喝多了想您了给您发个消息,没准儿就是说说而已。要是一会儿信号基站修好了您给他打电话问问,总不能这么空等着吧。”
老村长把小民轰了出去,出阳瞅准时机也陪着逃出了客厅。他怕再跟老村长待下去,自己真被洗脑成那个赖小军了。
赖小民说爷爷这是心病。岁数一大,心病就成了心魔。他因为小军的事对儿子极度内疚,尤其是儿子出走后他就更是浑身不得劲,又怕别人看出来,憋屈得脾气愈发古怪。后来还是小民想办法在外地找到了自己父亲,劝说他时常给爷爷打个电话报平安,为这他还专门给爷爷置办了台手机。这招虽然治标不治本,但爷爷每每接到父亲电话还是喜出望外的,虽然当着家人接时依旧故作深沉拿腔拿调,但起码有了盼头,心里不那么发虚了。
父亲在外漂泊了四五年,虽然一直未归但和爷爷的关系反而缓和许多。这也是正常现象,有距离就有思念,其他乌七八糟的事情就淡化了。小民很是欣慰,但前两天父亲突然给爷爷发了一条没头没尾的消息,说是要在今天回家,最晚不超过明天。爷爷欣喜若狂,打过去却又是关机,于是情绪有些焦灼。再加上从昨天开始村里的信号基站坏了,全村的手机都接不到电话,与父亲更是一度失联。直到现在他们还都不知道父亲玩的这是哪一出呢。
“找个座机打过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吗?”出阳说。
“我也想过,”小民在院里一边给出阳和白胖子发烟一边说,“但你说要是问清楚了,我爸说只是开个玩笑,或者说又改变主意不回来了,让我怎么跟爷爷交代?他为了等我爸,连我三叔都顾不上找了,这要真是把他念想断了,非又跟我们发脾气。还是让他一天天等下去吧。”
出阳一想也是,老人都是小孩儿脾气,又不能像小孩儿一样管教,只能由着他闹。怨只怨他那没谱的老爹和这缺德的信号塔。
白胖子鼻子一拱,“嗬!我好像闻见包子味儿了!”
老村长应声而出,伸手去捉李出阳,“孩子走跟我进去,尝尝我孙媳妇的拿手绝活,包你吃了就不走了!”
出阳再次落入魔爪,冲白胖子撇嘴。小民更是无奈,小声冲白胖子说:“你瞅瞅,从这就能看出我爷爷多疼我那死去的哥吧。”
白胖子不忿地嘟囔:“这虎牙长的,值了!”
几人进了屋,除了王月薇在自己房里奶孩子,其他人都围着圆桌落座。桌上好几碟圆滚鲜亮的大包子极是抢镜,白胖子本不饿,看了这些肚子竟然自己咕咕叫了起来。老村长夹起一个包子直落出阳碗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