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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被他们指指点点就影响心情了。”
陈松沅说着说着就开怀大笑了。看得出来,他之前的惬意和深沉实际上都是情绪上的紧绷。他可能为此排练了许久呢。
然后他眉毛挑得老高,主动去撞李出阳的杯子,“Cheers!”
玻璃杯发生叮一声脆响,仿佛给孙小圣敲了警钟,刚要说话就被勾月抢先道:“他开车呢不能喝酒。”
陈松沅收起笑容目不斜视,“喝了可以不开。”
孙小圣知道李出阳没有酒量,以前队里聚会基本上一杯啤的就六亲不认了,这要干一大杯红的还不四脚朝天?他可不想扛着一具尸体回去,于是装出一副暖场的样子嘻嘻笑道:“你们订婚,叫我不?”
陈松沅完全过滤掉这句话和孙小圣其人。勾月会意,马上接茬,“当然,谁不叫你我跟谁急!”
“那我把酒喝了得了。我刚才就惦记喝呢,一直吃蛋糕没腾出嘴来呢。”孙小圣上前要抢李出阳杯子。
李出阳一躲,“你还是开车吧。”说着朝陈松沅抬了抬杯子,“酒我干了,订婚宴我就不去了,祝你们幸福。”
然后他仰脖喝了个精光。
孙小圣看得头皮都麻了,好像李出阳体内有个大熔炉,灌进酒精时刻就会爆炸。大海豹已经躲到同样不知所措的勾月身后了。
李出阳面目平静,对孙小圣说:“咱们走吧。”
两人在众人注视下走出屋门,走到院里。小圣已经感到后背上插满目光,正想着要不要回头跟勾月和靳杰挥手道别,就听走进阴影的李出阳小声跟他说:“扶着点儿我。”
小圣伸手一攥李出阳胳膊,发现他已经走上了梅花桩,只不过是在靠上身的平衡强撑罢了。小圣认识他这么久还没见过他这副狼狈样儿呢,意外得直发慌,出了院门都转向了。李出阳更是举步维艰,依稀看见自己汽车停在那里,但走来走去跟鬼打墙似的愣是靠近不了。
周围了无人迹,晚风拂过,也没有之前的醉人暖意了,尽是刺骨的冰凉和刮脸的干燥。孙小圣刚才蛋糕吃多了,烧心得难受,一边艰难搀着李出阳一边烦躁地捶自己胸口,想把这团垃圾食品赶紧消化掉,还没起作用呢,就听李出阳气息奄奄地问道:“你……认识路吗?”
“我不认识你也开不了呀!你说说你瞎逞什么能,不能喝酒别喝,喝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好看呀?原先还以为你心理素质多好呢,被人激两句就下不来台了,真够……”孙小圣还没说完呢,李出阳就咕咚一声壮烈倒地了。
第3节
第二天是三队值班,快中午了李出阳才从宿舍出来。这一宿睡得他混沌不堪,似是做了无数梦,又都形不成内容,好像脑子里放了成千上万张幻灯片,猛然醒来时眼前还跟过电影似的凌乱。他拉开窗帘,看见耀眼的阳光穿透云层,云彩上似乎还飘着几个为他特供的大字:忘掉旧爱,放眼未来。
云彩随风乱变,一会儿变成勾月高中时的形象,一会儿变成陈松沅不可一世的臭脸。一会儿变成一颗桃心,一会儿变成一坨狗屎。天真蓝,云真白,世界含义真丰富。窗口都是回忆的传送门,具有魔力。李出阳站在那里,觉得自己在往事中一会儿沉浸一会儿抽离,整个人都顿挫起来。他就想整明白一件事,为什么勾月说结婚就要结婚了?为什么是那个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靠谱的陈松沅?
哦,这是两件事。他连智商都遭受重创,不识数了。现在要是让他去破案,估计他除了凶手谁都抓得回来。
平时一表人才的李出阳格外邋遢起来。头发乱翘,远看就是个莲蓬。眼窝深陷,跟毒瘾发作似的。他就这么推着门进了办公室,看见了正在为躲避食堂伙食而串通着定外卖的孙小圣等人。
孙小圣是始作俑者,正在四处收钱,看见李出阳这么失魂落魄地进来当然要好好刻薄一番。
“呦嗬呦嗬,宿醉的队员归队了,先把昨晚上抬尸钱给我呗。”说着他又朝黑咪抱怨,“这货沉死我了,不能喝强逞能,在楼梯上还吐我一身,弄得我早饭都没咽下去!”
李出阳黑着脸看他一眼,沉沉坐在椅子上,丝毫没有应战的意思。
王木一看出不对劲儿,主动跑去慰问:“阳哥饿了吧?我们中午准备订拉面吃,你来一份?是要牛肉的还是肥肠的,还是……”
孙小圣没皮没脸地坐在出阳对面的椅子上,“现在呢估计你什么都吃不下去,要不给你订点儿稀的?忘情水,还是孟婆汤?”
李出阳跟冰雕似的瞅着他,大家都感到一阵寒意。孙小圣仍旧分不出眉眼高低,还在一边往后晃着椅子一边嬉笑,“阳仔,多大点儿事啊,心别太重,人家陈松沅要知道你颓成这样,肯定没事偷着乐呢。”
李出阳一脚踹得孙小圣人仰马翻。孙小圣四仰八叉地躺在椅子上,还没反应过来是天灾还是人祸呢,李出阳就踩在他椅子上面,一字一顿地朝他龇牙,“你他妈的作死吗?”
大家知道一贯的戏码又要上演,赶紧过来劝架。但今天的火药味儿实在呛人,所有人跑到跟前又无从下手了,怕误炸到自己。倒是孙小圣像受了奇耻大辱一般,率先爆发起来:
“你他妈的有病啊?”
李出阳还是牢牢踩住他椅子不撒脚,真好像一个穷途末路的病人要听诊断呢。
“酒醒了是吧?有精神头了是吧?忘了昨晚上是谁给你驮回来的了?吃饱了骂厨子,你可真有出息!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