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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成冲她轻轻地摇了摇头,让她不要再为这个问题纠缠下去,视线仿似不经意般地扫过放在屋角的那具琴。
天下会意地站起身来,走到琴前,仔细地打量着。乍眼看来,这琴普普通通毫不起眼,通体下来竟无半点装饰,可是细看之下,便发现这琴非同凡品。这琴的琴身是木质的,可是纹理间透出来的竟是墨绿的色泽,含而不透,显得格外厚重,这还不算什么,那琴弦居然泛着萤萤的绿光。
“这……这是什么材质制成的琴呀?好漂亮喔!”天下惊奇地轻抚着琴身问道。
云槿抚着须,得意地笑了起来,说道:“琴身用的是千年流光木,这种木头每百年会变一次色,由黑到紫到绿到白,然后再由白到绿到紫再到黑,便是这截做了琴身的死木,一样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幻色泽……”
“天啊!天底下居然还有这样神奇的东西?”天下嘴都快合不拢,连罗成都忍不住走到近前细细的打量起这具琴来。
“这流光木自非凡品,普天之下也只有昆仑深处种有两棵,这具琴便是截取了其中一棵流光木的一段枝干制成的,珍贵异常!”云槿耐心地解说着。
“那这琴弦是什么东西制成的?”天下用手指轻轻滑过琴弦,发出一阵“铮铮棕棕”的脆响。
云桑斜睨着天下,说道:“你倒是识货,这琴弦乃是踯躅蛛所吐的蛛丝制成的……”
“踯躅蛛?那是什么东西?”罗成忍不住问道。
“这踯躅蛛乃是依傍流光木所生的巨蜘蛛,它吐的丝不仅弹力十足,而且音质也非常的动听!”云槿补充道。
天下一脸崇拜地对云槿说道:“舅舅,你好厉害喔!这把琴真的是要送给我的吗?”
云槿点了点头,正待说话,却被一边的云桑忿忿不平的把话接了过去:“喂,丫头,你到现在都还没叫过我一声舅舅呢,他是舅舅,难道我就不是吗?怎么不听你叫我一声舅舅啊?”
天下挑着眉,朝角落里放着的那把古琴指了指,然后冲云桑伸出手,说道:“舅舅是要送礼物的,你的呢?”
“你——”云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不可思议地瞪着眼睛,说道:“你这个见钱眼开的小财迷!照你这么说,岂不是谁给你东西,就能当舅舅啊?
天下用一副看白痴的表情看着云桑,说道:“那我不是舅舅满天飞了吗?不过,没好处的事谁会干啊?”
云桑冷哼了一声,正要说话,就听见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众人循声望去,却是云忻皱着眉头走了上来。
云槿忙问道:“怎么了?那些人还没走?”
云忻摇了摇头,说道:“他们没走,外面又有贵客来访!”说着,双手捧着一张拜贴递给了云槿。云槿有些意外地接了过来,打开一看,不禁低声惊呼了起来。
“谁呀?”云桑伸手拿过来一看,眉头也忍不住皱了起来。
天下跟罗成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呢,就听楼道里又传来了一个苍劲有力的声音:“怎么?故人来访,两位云兄不欢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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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节乱
随着纷踏的脚步,一名健烁的老者缓步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数人,杨林赫然也在其中。
天下细细地打量着这名老者,只看了一眼她便知道此人定是隋文帝——杨坚!这相貌、气度,除了杨坚不可能会是别人。
天下正在盯着杨坚看,罗成悄悄地在她背后扯了扯她的衣服,小声说道:“气氛有点不对……”她这才发现,场面不知为何竟然僵在了那里,一屋子人都沉默不语,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杨林干咳了一声,出来打圆场,说道:“两位云兄,一别十年,一向可好?”
云槿冷着一张脸,看着杨坚不说话,倒是云桑阴阳怪气的说道:“好啊,好啊,能吃能睡,怎么可能不好呢?”杨林苦笑了一下,被云桑噎得再说不出话来。
天下被杨坚目不转睛的视线灼的不自在地摇了摇头,然后笑着扑向站在他身后的杨林:“爹——你怎么来了?是来接我的吗?”这也算是变相解围。
杨林看了站在他前面的杨坚一眼,然后拍了拍天下的肩,说道:“哼!我怎么来了?我要是不来你怕是要把这天捅个窟窿,就你这任性的脾气,不看紧着点,还指不定会惹出什么事来呢!”
天下噘着嘴,说道:“我哪里任性了?我一直都乖乖地坐在这里跟舅舅说话来着,才没有惹祸呢,爹爹冤枉人!”
“冤枉人?刚才楼下都快闹翻天了,难道你都没听到?你不会是想说,那跟你没关系吧?”杨林眼神中透着几分责怪。
天下听杨林提起刚才的事,忍不住冷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一副不屑分辨的样子,不肯理人。
云槿听见杨林责问天下,心下愈发的不快,但他为人素来忠厚,向来不肯给人难堪,所以仍是耐着性子引杨坚入座,态度平和自然,像是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是大隋朝的皇帝陛下跟天下兵马大元帅一般。
厅内又安静了下来,这回谁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场面一下子沉寂了起来。
就在这时,外面又传来了一阵轻缓的脚步声,天下朝楼梯口那边望去,居然是刚才下去的那对母女冷着脸走了上来。这对母女是皇后独孤伽罗跟琼华公主,天下也是一早就把她们给认了出来的,云桑一开始说她是装着不认得这对母女是谁,还真没冤枉她。
独孤伽罗跟琼华公主这一上来,天下的嘴角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