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林默点头：“当时小天已经把你拦下来了，但是他接到了我的命令，我让他撤退了。”

“是的！！”说到这里，昊天明显的不爽，阴恻恻的道：“当时我对你恨之入骨，我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来找回面子，这种恨意下，能让我撤退的，只有师父一人的命令！”

“我说呢。”

直到此刻，杨辰才是彻底恍然。

原来昊天在最后关头，突然撤走，是因为接到了人皇的命令。

而这个人皇，竟然是林默。

“原来你真的是人皇？！”

杨辰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前辈，你可隐藏的真深啊。”

“我隐藏了吗？我只是从来没提起过的身份罢了，这不算隐藏吧？”

“难道还没隐藏？”杨辰反驳道：“你被四大古族构陷为天魔，单凭你的身份，一万个四大古族都不够你杀吧？还有你那个玄武守护者的身份、、也是假的吧？”

“这倒不是假的。”

林默摇摇头，道：“我的确是玄武守护者，而且我的经历也全是真的，只是这个人皇身份，我从来没有动用过罢了。”

“游戏人间啊。”

杨辰张着嘴，心中惊骇。

这才是真正的游戏人间。

明明是整个世界的最顶端那一位，却扮猪吃虎，游戏人间，可笑的是，自己也被蒙在鼓中。

以前的时候，自己还因为林默的经历，而替其赶到愤慨和悲怆。

现在想想，真是可笑至极。

这样的人，用得着自己可叹愤慨么？

“也算不上游戏人间吧。”

林默摇摇头，很正经的说道：“游历人间，本来就是人皇的使命，我们继承人皇传承的人，寿命总会更加悠长，我们的一世，顶得上世俗人的几世，甚至十几世。

这么长的时间，总要有点事儿做不是吗？阅不同的人，经不同的尘世。”

“咱们还算是朋友吗？”杨辰苦涩的问道。

当初他们两个可算是忘年之交，甚至杨辰的很多秘密，都和他说了。

但是现在，杨辰不由怀疑，自己是不是交友不慎。

“算！”林默点头。

“算吗？”

杨辰笑了，“其实你很多次都可以帮我的，但是你都没有，这也算朋友吗？”

过往的经历中，他有很多次生死危机，就比如四大古族，比如天机府、至尊阁的出现，林默要是早早出手，他可以免除很多危机。

可是林默并没有出手。

相反的，林默很多次的危机，他都有出手。

譬如当时四大古族在不周山，猎杀灵龟的时候，他拼了命的来帮林默对付四大古族。

虽然最后灵龟精血被他获得了，但他却由此彻底和四大古族结下血海深仇，更是被四大古族封为血魔，甚至第一次用引出天机府也来针对自己。

要是没有这些事儿，他甚至都不用和后面的天机府结下梁子，更不会有后面的其他事儿。

“我只是没用人皇的身份来帮你。”林默解释道。

“有区别吗？”杨辰笑了：“你有大能力，却不用，但我帮你的时候，却没有任何保留。”

第1220章始末缘由真真假假

“算、、是吧，算我没有给你透底，是我的错。”

杨辰这么一说，林默顿了片刻，然后竟然道歉了。

不过，下一秒，林默就有解释道：“但是，我不能用人皇的身份和实力，来对付世俗中的人，我游历人间，唯一能做的，就是观阅，就是探查。”

“说白了，就是看戏。”

做一个旁观者的角色，去看别人争斗。

这是杨辰认识的第二个喜欢以旁观者的角色看戏的人。

第一个是凌雪。

当初凌雪露面后，很多事她虽然也参与了进来，但是却从不战斗，从不出手。

就譬如凌雪促使了天机府和至尊阁的昊天来逼迫自己，但是从始至终，凌雪都没有出过手。

更甚至有一次，在自己打败太清后，凌雪还直接投降了。

其实她要是真打的话，杨辰不觉得自己是凌雪的对手，但是这女人偏偏没有。

说白了，她促使了一切，算是参与了进来，但却从不出手，又像是没参与。

现在林默是第二个。

要是当时不周山灵龟被四大古族围攻，林默求救自己的时候，他不来帮忙。

最后灵龟精血也不会被自己获得，更不会为此引出天机府，也不会和天机府的贪狼战王交恶。

如果没有天机府在头上压着，自己也不会认识内阁的人，更不会和凌雪有交集，没有这一切的话，也不会有后面的自己被逼的走投无路的情况。

轰轰轰！

想到这里，杨辰瞪大了眼睛。

不由盯着林默，眼中满是震惊和错愕。

这么说来的话。

林默才是促使后面的一切的罪魁祸首。

他促使了这一切，却抽身出来，不参与进来，然后以旁观者的身份观察。

“为什么？”

杨辰不解，“为什么你要促使这一切，为什么你要盯上我？”

“算是促使吧。”

虽然刚才的一切，都是杨辰心中所想，并没说出来，但杨辰这个为什么，林默似乎全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