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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冬收获。人问他为什么,他只是笑笑不回答。你说这算不算是一个怪人?”
王松缓缓说道。
“确实奇怪。”陈孤鸿听了之后,缓缓点头,但心中却涌现出了一股微妙的感情。
马车继续走,终于穿过了大片大片的稻田,来到了一处平地上。平地上立着许多房子,有土房,也有石头房子,还有青砖黑瓦房。
村口有儿童戏闹,也有老人在晒太阳。
“汪汪汪!”有几条土狗闻到了陌生人的味道,从各家的房子中冲了出来。
几个戏闹的儿童也注意到了马车,露出了怯怯之色,一哄而散,各回各家去了。只有几个老人还在,其中一个老翁慢吞吞的走了上来。
这时陈孤鸿,王松下了马车。老翁对着二人拱手问道:“二位公子来我们马家村有什么事情吗?”
老翁粗布短衫,头发花甲,脸上手上尽是纵横密布的皱纹,再加上那一块块的老人斑,看着十分不美丽。
但是口气却不卑不亢,看气息似乎是读书人。
陈孤鸿,王松二人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对视了一眼,王松拱手询问道:“老丈,我们找马忠,马相公。”
“原来你们找我儿子啊。”老翁露出了恍然之色。
“您儿子?”王松瞪大了眼睛,陈孤鸿也十分意外。
“是我家独子。”老翁笑了笑,然后对二人躬身道:“有朋友自远方来,快哉。二位请。”说罢,老翁便在前边带路。
陈孤鸿与王松面面相视,弃了马车,徒步随着老翁向前走去。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一座小院子门前,院子从外看岁月斑驳,墙缝上还长了不少苔藓,很有些年头了。
院子的大门是开着的,老翁又一拱手,邀请了陈孤鸿二人进去。这小院子外边不起眼,但里边却是不俗。
左右有客人住的厢房,北边则是主楼。院子内种着两株松树,左边松树下有两个儿童在戏闹,一个老妪在旁看护着。
听了动静,老妪领着两个儿童走了上来。
“这是我老伴,这是我两个孙儿。马农,马耕。”老翁介绍道。
“马夫人。”陈孤鸿二人对着老妪行了一礼。
“客气了。”马夫人笑笑道。“见过客人。”两个儿童才**岁的模样,一板一眼的朝着陈孤鸿二人行了一礼。
陈孤鸿,王松也是点头,双方算是认识了。
陈孤鸿问老翁道:“敢问老丈怎么称呼?”
“叫我老马就成了。”老马笑的十分爽气,然后对马夫人招呼道:“去准备酒菜。”
“好的。”马夫人笑笑,左右牵着儿童的手,下去厨房了。
老马十分客气,而且还有读书人气质。陈孤鸿,王松二人不好拒绝,也就顺从了。不久后,马夫人回来,端着一碗花生,一碗蚕豆,还有一些水果,一壶酒走了进来。
“乡下简陋,莫怪。”老马邀请二人在院中的石头桌上坐下,笑道。
“客气了。”陈孤鸿二人连声说道。
喝了一口酒,吃了一点花生。一番交谈,老马还得知了二人是从县城来的。老马问道:“二位远道而来找老朽的儿子,可是有什么事情吗?”
“具保!”陈孤鸿拱手作揖道。
“具保?”老马有些讶然,问道:“确实有些人找老朽的儿子做具保,但都是附近人家的子弟。而二位家住在县城,有许多秀才相公,怎么来到了这乡下。”
“却是有些难处。”陈孤鸿笑了笑,说道。
“好吧。”老马没有深究,作笑道:“不过具保的事情还得我那儿子做主,他的脾气有些古怪。如果不成,老朽便代我那儿子向二位道歉。”
说着,老马对着二人深深作揖。
第五十一章未知
“马先生客气了。”陈孤鸿,王松连忙还礼。但是对视了一眼,却都觉得十分棘手。连马忠老子都说马忠脾气古怪,这到底是什么古怪法儿?
我们能顺利拿到具保的文书吗?
便在这浓浓的疑惑中,时间快速的流逝。很快天色就暗淡了下来,到了傍晚。
晚霞不管是在什么地方都是一样的,余晖洒落,美轮美奂。
日升而出,日落而回。各家各户的男女壮力都在不久后回来了,马忠也是一样。不久后,院落外就走进来了一对夫妇。
妇人不甚美丽,但十分端庄,看着很有气质。
男子一脸死人脸,没有太多的表情,身上穿着粗布短衫,脚下是赤足,沾着地里的泥巴,看着与一般农夫没什么区别,但是眼神中偶尔闪烁的亮光,却代表他不一样。
“爹,娘。”
马农,马耕先反应过来,扑了上去。
“哎,好儿子。”妇人微微开怀一笑,如母鸡展怀,抱住了马农,马耕很是宠溺。
“嗯。”男子却只是淡淡点头,便看向了陈孤鸿二人,又问老马道:“爹,这是什么人?”
态度不甚礼貌,有一种孤僻冷漠。
不必多提,这便是马忠与他媳妇了。
“额,这还算是秀才相公应该有的态度吗?”陈孤鸿,王松心中十分意外,但是想起不久前老马说的话,却又觉得果然是脾气古怪。
老马朝着二人投向了歉然的目光,然后对马忠道:“忠儿,这二位乃是城阳县城来的读书人,想请你具保。”
马忠的脸色微微一动,似乎有些诧异。然后说道:“肚子饿了,先吃饭。”说完,便自顾自的进屋去了。
“额。”陈孤鸿,王松更加愕然了。马忠更苦笑,马忠媳妇冲着二人微微俯身,歉然道:“外子脾气古怪,请二位公子见谅。”
这已经是第二个人说了脾气古怪了。二人心中苦笑着,拱拱手表示不在意。但王松也问道:“这到底是答应了没答应?”
“不知,先吃饭再说吧。”马忠媳妇露出困惑之色,说道。
“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