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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手里的斧头摔了出去。阿卡鲜血直流。加藤浩举起铁棍又狠狠打了阿卡几下。阿卡漂浮在水里,无力地抽动,他觉得自己又有好几根骨头被打断了,他想要起身,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
加藤浩已经从水里捞起了阿卡的斧头,准备给他最后一下。
阮山海大声呼喊想唤醒阿卡,可阿卡还是浑浑噩噩的。情急之下,阮山海松开了斧头,昆山没想到阮山海会松手,他因用力过猛踉跄着向后倒去,又摔在了水里。阮山海扑了上去。
昆山还没来得及用斧头就被阮山海狠狠按在水里,等他挣扎着探出水面时,斧头又回到了阮山海手里。
阮山海和昆山的战斗终于落下了帷幕。
阮山海抢回了斧头,他高举斧头,红色的斧头在半空画出一道完美的曲线,破开空气,劈向昆山。
昆山的反应只慢了半秒,躲闪不及。他能看到斧头向自己劈来,身体却不听使唤,怎么也避不开了。
红的,白的……喷射到半空中,昆山的尸体落到水中,他这一生结束了。
其实昆山是这么多人当中最平凡的一个,他不过是个傻瓜。比起木讷的哥哥,他的父母更加疼爱昆山,这让昆山度过了一个相对不错的童年。他父母逝世之后,他哥哥也尽力照顾他,实际上是他不懂珍惜,平白浪费了很多机会,终于,他成了家里唯一的累赘。哥哥和嫂子埋怨他没为家里出一分力,他不满他们对自己恶语相向。他忘了唯一会无条件对他好的父母已经死了,他该为自己挣饭吃。一天,趁哥哥嫂嫂在睡梦里,他把他们都捆了起来,然后用漏斗倒入农药灌进了他们的肚子里。昆山冷静地看着哥哥和嫂嫂毒发,觉得自己报了仇。
后来,他被警察抓住丢进了监狱,才明白当初来自家人的冷言冷语有多温柔,嫂嫂嘴巴虽然毒,但吃穿用度都没少了他。一切都太迟了,大错已经铸成,他被困在监狱里,连给哥哥嫂嫂上炷香、磕头,祈求他们原谅的机会都没有。
昆山死前脑海中掠过他杀害自己亲人的场景,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死在斧下,也是一种报应。
阮山海用最快的速度结果了昆山,赶去救援了阿卡,但已经迟了。尽管阿卡在最后关头恢复了神志,躲开了加藤浩致命的一击,可他也成了强弩之末,他手里的棍子也对付不了斧头。
胜负早就注定了,加藤浩破开阿卡的防守,劈下了一斧。
阿卡只来得及本能地躲避了一下,身上便被砍出一道又深又长的口子,从左肩到腹部。他成了一条被剥开肚子的鲤鱼,再怎么蹦跶也难逃一死。
阮山海跑到阿卡身边,扶着他。
“阮山海你已经迟了。”加藤浩喘息着说道。他为了杀死阿卡也费了不少力气。
“闭嘴。”
加藤浩继续说道:“阮山海,你帮我杀了阿卡。我们都是囚犯,何必为他们卖命。你想想你和他们在一起,充其量就是减刑。你和我一起出去,直接就可以重获自由。”
阮山海沉默不语。
加藤浩劝说道:“阿卡必死无疑,在脏水里受了这么重的伤,不可能幸存。那个五郎挺听你的话的,那么囚犯就有三个人了,只剩下陈克明一个狱警,你还有什么顾虑?”
“我刚刚杀了你的手下,你这么快就招揽我,这真的好吗?”
“我总不能现在就替他报仇吧。”加藤浩对阮山海说道,“我们都应该理智一点。”
“可我从来就不是理智的人。”阮山海握着斧头,“作为囚犯,我也不太喜欢狱警,但是我更加不喜欢你。”
阮山海摆好了架势。
“没得谈了?”加藤浩叹了口气。
“没得谈。”
这时,阿卡扶着墙,颤巍巍地站起来,他的生命之火正在慢慢消逝,冷水透过伤口灌入他的体内。他摸出对讲机,呼叫陈克明:“你们先走吧。”
“怎么了?”
“我可能活不了了。”阿卡说道,“别过来了,反正也迟了。”他关上了对讲机,没多做解释,没理会陈克明的询问。
“阿卡,你别这样瞪着我,你这样也瞪不死我。再说,我们之间本来就是你死我活,我们也只是想活下去而已。”加藤浩说道。
阿卡拼着最后一口气反驳道:“不,想活下去无可厚非,可你们要的活是让其他人死。这就太自私,太贪婪了。”
一个人可以对神祇祈求任何东西,可涉及第二人时,他就该慎重行事。对神尚且如此,处事行事,更该慎重。不能麻烦他人,不经他人的允许,不可替他人做决定,不可将他人置于祭坛之上。
“说得冠冕堂皇,我们这边死了好几个人了,你们才死了一个……”
阿卡打断了加藤浩的话:“砍了他,阮山海,能做到吧?上次我让你砸了自动售货机,作为回礼,你就杀了加藤浩吧。”
“有点强人所难了,不过砍加藤浩确实比砸自动售货机有趣。”阮山海说道,“外面所有的自动售货机都加起来也比不上一个加藤浩。我会试试的。”
加藤浩听到阮山海把自己和自动售货机相提并论,他眉角抖了两抖,举着斧头,向阮山海发动了攻势。
水已经齐腰,两人在水中扑腾,手电的光被水花分割成无数块。
两人在看不清对方的情况下只能凭借直觉攻击,时而纠缠,时而分离,时而怒吼,时而缄默……也许因为这是最后一场战斗,压轴的总归是最好看的。
两人在水中碰撞了无数次,最后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