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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在他脑海中反复闪现。
混合着方才焚烧婚书时那种近乎自毁的疯狂快意,让他的心绪如同被狂风搅动的湖面,久久无法平静。
屈辱、愤怒、不甘、解脱……种种情绪交织翻腾,最终沉淀为一种深沉的疲惫和难以言喻的复杂。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主位上依旧平静端坐的父亲。宣无妄的脸上看不出喜怒,深邃的眼眸正静静地看着他,仿佛能洞悉他内心所有的波澜。
宣青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觉得喉咙有些干涩。
他低下头,避开父亲的目光,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苦涩:“父亲……抱歉。今日之事,让您……丢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