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

甄帅任他打量，不紧不慢地开口：“有是有，就是不知道我们要的，你有没有。”

老邓追问：“有多少？”

他来回踱了两步，锐利的眼神中含着热切，“既然你们来走这一趟，应该不至于是为了涮我的。我也就不妨和你们直说，水果一直是紧俏货。如果你们有够多的水果，就算你们想要天鹅肉，我也能想办法给你们弄来！”

甄帅轻笑一声：“天鹅肉不至于，我们想要——煤，做好的蜂窝煤。如果有炭，我们也要。”

“原来是要煤和炭啊！”老邓哈哈大笑，主动给他们斟茶，“我这里还真有，一个月前刚从山东那边运过来的。煤都是好煤，一个煤球能烧一个晚上不灭，炭也是好炭，不呛人。你们想要多少？”

甄帅盘算过，“蜂窝煤500个，炭500斤。”这些足够父母从十月份用到三月份。更多不是买不起，主要是他要是买的多了，留给别人的就少了，所以只要够用就行。

老邓有些失望，“只要这么一点？”

甄帅想到周家和胡家，又加了一些，“那就1500个煤球，1000斤炭。”

老邓问用什么水果换。

甄帅只提最普通的水果，“苹果和梨。”

“那就等量交换，一共2500斤水果。”老邓试探地问，“如果你们有粮食，用粮食换更好。”

甄帅摇头，“粮食我们也缺。”如今全国各地都缺粮，他就算有粮食，也不会交给黑市的人。这些掌握黑市的人心都黑着呢。再说，一旦从他手里散出大量的粮食，他担心会有人把他和以前散出粮食的大善人联系在一起。

老邓本来没抱希望，也不失望。

双方约好一个小时后在城外的树林子里交货。

货到了后，甄帅和沈行督先目送对方离开，刻意等了好一会儿才收货离开。

两个孩子没回来，陈惠心和甄立强一直没睡。

听到院子里的动静，两人都起来了。

“买到了吗？”甄立强问。

甄帅道：“买到了，买了1500个蜂窝煤和1000斤炭。你们留下够用的，剩下的问问周家和胡家要不要。”

陈惠心喜道：“肯定要！这两样可都是想买都找不到门路的好东西！”

甄立强嘱咐她，“现在说出去我怕引人怀疑，过几个月再跟他们说不迟。”

“我知道。”陈惠心催两个孩子，“不早了，赶紧洗洗睡，给你们留了热水了，在热水瓶里。”

“哎，知道，您跟我爸也赶紧睡去。”甄帅反过来催他们。

两人睡得晚，醒得也晚，一看手表，都十点多了。

厨房里有动静，应该是杜叔。

甄帅懒洋洋地摊开四肢，不想起床。

沈行督翻身覆在他身上，手掌摩挲着他的腰，目光火热。

甄帅也被勾起心思，不客气地环住他的脖子……

两人再次醒来时，家里已经没人了，杜叔应该是去给陈惠心和甄立强送饭去了。

留给他们俩的饭菜在锅里热着。除了两道炒菜，还有一碗鸡蛋羹和一碗鸡汤。

甄帅身上有点酸，黏糊糊地骑坐在沈行督的腿上不想离开。

沈行督都由着他，一边自己吃饭，还得注意着别让他把鸡汤洒在身上。

幸亏没有旁人在，不然看到这么腻歪的一幕，非得酸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