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下午砖瓦厂和妇联下班都比平常要早。

听说两个孩子晚上要卖瓜子和果汁，陈惠心一脸好笑，不用问就知道是帅帅的主意，行督也是，还把帅帅当小孩哄，这是在陪他过家家呢。

不过她和甄立强尝了沈行督炒的瓜子和花生后也承认很好吃。

“爸、妈，你们有零钱吗？都给我，我晚上好给别人找钱。”甄帅伸手。

陈惠心去斗柜里拿出一个陶瓷的罐子。

“这里面有多少我也不清楚，不嫌麻烦自己数去。”

甄帅往桌子上一倒，倒出一大堆，全是一分、两分和五分的纸币和硬币，分作两堆，和沈行督一起数。

这副场景太可乐了，数个不同的世界，观看直播的观众们都乐出了声。

好容易数完，一共4元6角7分。

甄帅把纸币和硬币分开装在两个荷包里备用。

杜叔提前了半个小时做晚饭。

吃过晚饭，甄立强和陈惠心把炒瓜子和炒花生往兜里一装，把果汁一拿，小板凳往腋下一夹，各自约上和自己交好的邻居，先走一步。电影七点钟开始，现在还早，有人作伴，走起来也快，两人就没骑自行车。

甄帅和沈行督还在不紧不慢地收拾。

瓜子装在布袋里，布袋放在篮子里，甄帅把篮子挂在臂弯上；沈行督将背篓背在胸前，背篓里装果汁，上面放上一块布遮挡住，同时，他背上还背着一条长板凳。

“灵儿、棉花糖，走了！”

听到呼喊声，棉花糖和灵儿很快跑过来。

向着砖瓦厂，出发！

马路上行人不少，三五成群，都朝同一个方向走。还有人不断地从马路边的小道里窜出来，各个都带着板凳，那是从附近的村子赶过来的村民。不用问就知道都是去看电影的。大人们慢悠悠地边走边聊，孩子们嬉闹着在前面跑，还有人用独轮车推着年迈的老人，笑声阵阵，好不热闹！仔细看的话还能发现好些个年轻小伙子身边不远不近的位置都跟着一位年纪相仿的姑娘，小伙子抿着嘴偷偷地乐，小姑娘低着头羞涩地笑。这是年轻人趁机在约会！

观众们看着充满粉红色泡泡的画面，脸上不知不觉挂上了傻乎乎的笑。

直播系统应景地配上甜蜜的BGM。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开在春风里……”

甄帅拉着沈行督小跑着追上前面的一伙子人，挡住嘴巴，低声问：“要瓜子果汁吗？瓜子两分钱一包，果汁一角钱一瓶！”那灵动的眼珠滴溜溜地转，密切关注周围的动静。

观众们又被逗乐。

“主播好可爱，感觉跟做贼似的？”

心爱的姑娘还在旁边看着，被甄帅盯上的小伙子大方地拿出两角钱，“来两包瓜子，一瓶果汁。”

甄帅收了钱，麻利地装了两纸袋的瓜子递给他。

沈行督也拿出一瓶果汁。

“谢谢光顾，找你六分钱。”甄帅乐滋滋的。

姑娘喝一口果汁，眼睛就亮了，“好甜！很好喝！”

孩子们的鼻子仿佛格外灵，好几个小孩都拉着自家的大人往这边跑。

“爸，我要吃瓜子！”

“妈，我想喝果汁！”

抠门的家长无情地把孩子拎走；心疼孩子的家长虽然肉疼还是掏钱给孩子买上一份瓜子或者果汁。

也有大人买了自己吃的。

不到十分钟的功夫，甄帅就卖出十几分瓜子和好几瓶果汁，生意红火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