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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或者这么说,『我认为没有』。没有理由这么做,任何移植器官都会理所应当地取自您自己的克隆体。」
「这样的话,这些隔离措施就完全没有必要了。我在那个廉价旅馆里什么病都没染上,现在怎么会得病?我从来不会染上什么病。有一次瘟疫爆发期间,我当过内科医生——别这么惊讶;医生只是我从事过的五十多个职业里的一个。那次是在善神行星爆发了一种不知名的瘟疫;每个人都被传染了,百分之二十八的人死了。但你面前的这个人什么事都没有,连个喷嚏都没打过。所以告诉那些人,不,你应该通过诊所的所长告诉他们;越级管理会挫伤别人的积极性。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关心这个机构的人员积极性,我只是个不情愿的客人而已。告诉所长,如果我必须有一个护士的话,我希望他们能穿得像护士。或者说,最好能像个人样。艾拉,如果你想让我提供任何形式的协助,你必须先跟我合作。否则,我会赤手空拳弄断你的关节。」
「我会和所长说的,拉撒路。」
「很好。现在咱们吃晚饭吧。但我想先喝上一杯。如果所长认为我不能喝酒的话,那就直截了当地告诉他,让他准备下一次强迫喂食吧——喂食管说不定会插在谁的喉咙里呢;我可没心情任人摆布。这个行星有真正的威士忌吗?我上次在这里的时候还没有。」
「我不喝那个。但我想,本地的白兰地很不错。」
「很好。如果没有选择,白兰地也不错。请拿一瓶曼哈顿白兰地来——也不知这儿的人知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酒。」
「我知道,而且我也喜欢这酒。研究您的生平时,我学了一些历史上的酒文化。」
「不错。你来点酒和晚餐。我听听,看能听懂多少。我觉得我的记忆已经恢复一点点了。」
维萨罗和一个医师说了几句;拉撒路打断了他,「应该是三分之一的甜味美思酒,而不是一半。」
「啊?您听懂了?」
「大部分吧。你们的语言来自印欧语系,语法和句法都作了简化;我慢慢记起来了。真该死,如果有谁像我一样,不得不学习这么多的语言,很容易就会忘掉一种。好在又慢慢想起来了。」
酒和晚餐很快就上来了,速度快得让人怀疑是否有专人在一旁待命,随时为这位老祖和代理族长准备他们要的任何食物。
维萨罗举起了自己的酒杯,「祝您长寿。」
「才怪。」拉撒路哼了一声,喝了口酒。他做了个鬼脸,「呸!劣等酒。好在里头还有酒精。」他又喝了一口,「舌头麻木以后会觉得味道好些。好吧,艾拉,圈子兜得够大的了。你把我从理应得到的平静中抓回来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拉撒路,我们需要您的智慧。」
[1]拉撒路是《圣经·约翰福音》中的一个人物,得病死去,耶稣使其复活。(书中注释除特别注明外,均为译者所加。)
[2]考恩贝特,位于美国伊利诺伊州。
[3]博坦尼湾,1770年4月,英国航海家库克船长首次看见澳大利亚海岸线——维多利亚州的希克斯角。接着,他站在博坦尼湾的海岸上宣布这个「新大陆」属于英国。后来,由于英国的监狱过分拥挤,再加上美国革命对英国造成严重震荡,导致英国将囚犯经海路运往这片远在南半球的大陆。
[4]面包和马戏,泛指统治者为了笼络心所施展的小恩小惠手段。
[5]基甸是《圣经》中的犹太勇士。
Ⅱ
拉撒路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我说,」艾拉·维萨罗重复道,「我们需要您的智慧,先生。我们真的需要。」
「濒死的时候,人会做各种各样的怪梦。我差点以为我又开始做那种梦了。孩子,你找错人了,试试别人去吧。」
维萨罗摇了摇头。「不,先生。哦,如果『智慧』这个词冒犯了您,我们可以换个说法。但我们确实需要学习您的经验。您的年龄比家族内排名第二的长者还要大两倍多。您提到您从事过五十多种职业。您什么地方都去过,见的比任何人都多,知道的东西也比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多得多。要说做事,我们现在并不比两千年前强多少,也就是您年轻的时候。您肯定知道我们为什么至今仍在犯着先辈们已经犯过的错误。如果您还没有向我们传授您的经验就匆匆离开我们,那将是一个极大的损失。」
拉撒路皱着眉头,咬着嘴唇,「孩子,我学到的东西不多,其中之一就是:人们几乎从不学习其他人的经验。就算他们真要学点什么——这种时候并不太多——也只会从自己的经历中学习,以最痛苦的方式,从自己的失败、教训中学习。」
「这真是金玉良言!值得永远铭记。」
「哼!不会有人从这句话里学到任何东西;这正是这句话的意思。艾拉,年龄并不能带来智慧。很多情况下,它只是把纯粹的愚蠢来一番改头换面,变成自负和狂妄。根据我的经验,年龄唯一的优势在于它能看到变化。年轻人把这个世界看作一幅静止的图画,恒久不变。而老人经历过太多的变化,他知道这是一幅运动中的图画,永不停止。他也许并不喜欢变化——我就不喜欢——但他知道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而知道这一点,正是应对这些变化的第一步。」
「您这些话,我可以把录音公开吗?」
「什么?这不是智慧,陈词滥调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