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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沅芷只觉得自己运气好,误打误撞,正好遇上了阵眼。
萧沅芷的手伸到了背后,正欲用内力将它击碎,可手刚触到竹子时,她停了。
因为她想起了便宜师父,看起来是一点情面都不留呀,将她带到阵法中,又躲了起来,而原身也是他唯一的弟子,如果是检查她的武功有没有退步,那这也太狠了,可也正因为这种狠,应该也不会只是木阵那么简单。
萧沅芷低眼,又看了看地上的土,难道是....
她的手握住竹子,一用力,粗壮的竹子便没入土中,随后又听见一声巨响。
“砰——”
粗壮的竹子在土里炸开,而下一刻,地上的箭头也缩了回去。
萧沅芷落在了地上,又拍了拍手,果然是土木阵。
这便宜师父还挺精的,竟将土阵跟木阵结合,变成了土木阵。
九祭在暗中观察着这一切,还不算蠢,只是没想到,连她的内力都会控制了。
见终于出来了,萧沅芷又向其拱手道:“师父。”
九祭的目光并未在她身上作过多停留,“不必叫我师父。”
萧沅芷不解地看着他,阵法都破了,就算时间不达标,那也不至于将她逐出师门吧?
“是弟子愚钝,未能早些看出这阵法的破绽。”
“破绽?”
还有能有什么破绽?
他的阵法如此精妙,又懂得阵法与阵法相融合,要不是萧沅芷破解得早,只怕是要吃不少苦头。
萧沅芷指了指地上的洞,老实道:“它太粗了。”
“.....”
原先的假正经突然绷不住了,竟然敢质疑他的阵法,“粗怎么了,谁规定竹子不能长这么粗了?”
“我这阵法这么精妙,怎么可能会有破绽,分明就是你注意的不对。”
九祭说得很是激动,让萧沅芷都有些愣了,这反差实在是太大了。
萧沅芷道:“怎么就不对了,我的注意力要是不对的话,这阵法能停吗?”
先是质疑他的水平不说,现在萧沅芷竟然还敢顶嘴,九祭愈发激动,又指着地上道:“你看着这是停吗?你这叫把阵法毁了,那边有个竹子,你踹一脚就行了,可你倒好,一出手就把我花了半个月做的阵法给毁了。”
九祭说完也不解气,又道:“你赔!”
这模样真是像极了一个老小孩儿,萧沅芷道:“赔什么赔,要是在外面,又是生死攸关的时候,谁能把机关留下?你能吗?”
九祭避之不答,索性耍起了无赖,“我不管,反正是你把我的阵法毁了,你毁了我的心血,你一定要赔给我!”
萧沅芷无奈,“你是师父,你讲讲道理好不好,是你把我带到这里的,还一声不吭地走了,我没说你就不错了,你反倒还来赖我把你的阵法毁了。”
“就是你给我毁了的,都怪你!”
于是一个据理力争,另一个则说着自己有多不容易,二人竟吵了起来,萧沅芷嘴皮子工夫实在是太厉害了,就算是歪理,她也能给你说通,最后九祭见实在说不过,直接将耍无赖进行到底,直接坐在地上。
九祭一边冲萧沅芷扔着落叶,一边道:“你赔我赔我赔我!”
这花样萧沅芷可见多了,“太老套了,没新意。”
说罢,便转身就走。
可刚走三两步,九祭又唤住了她,“萧沅芷。”
先是将她困在这阵法中,要不是卫梓苏每日监督她练功与学习,她早就丧命在那机关之中了,练功归练功,可一旦有了生命危险,那就过分了,所以她多少都是有些恼的,又经过方才那一吵,自然就没了好脾气,“说。”
“你很聪明。”
萧沅芷只觉得九祭有些莫名其妙,还未转身,原先在地上耍赖的人,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又凑近她耳边,用略带阴森的语气道:“我知道你是谁。”
九祭背着手,从萧沅芷身边走过。
这话在萧沅芷心中引起轩然大波,脑子里更是嗡嗡作响,她呆站在原地,任由九祭慢慢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