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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夫人虽生得好看,但脾气实在是不佳,动不动就摔碗,跟那些温温柔柔的小美人一比,自然就逊色了许多。
萧沅芷先前跟她说的话本里可没这个,难不成是临场发挥?
卫梓苏否认道:“不是,我没有!”
“你说没有就没有?我都看得清清楚楚的,还想狡辩。”
“那你说有就有吗?”卫梓苏又道:“你看到了什么?”
“你敢做还不敢承认?”
“我做了什么?”
“刚才过路的姑娘可有不少,你盯着她们看做什么?你敢说你对她们没什么心思?”
虽是在演戏不假,可卫梓苏却感觉萧沅芷现下带着些认真的成分,“我敢发誓,我对她们没有半点心思,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萧沅芷被这番话弄得有些脸红,她也确实是在借题发挥,想让卫梓苏跟她说些甜言蜜语。
察觉到萧沅芷情绪的转变,这周围可是有楼轩的眼线盯着呢,卫梓苏不能让这场好戏演砸了,她话锋一转,“但是我真的没想到,我们已是夫妻了,你竟然对我还是如此的不信任。”
说罢,卫梓苏拿出十两银子,重重地拍在桌上,随后便走了。
这道声音,让萧沅芷猛地回过神来,对了,她还在演戏呢。
萧沅芷冲着卫梓苏的背影大声道:“明明是你先不对的,有什么事情不好好跟我说,你现在还来怪我了,你算什么男人?”
卫梓苏顿住脚步,她扭头道:“我确实不是男人,你是行了吧?”
见她又走了,萧沅芷急了,“你给我站住!”
卫梓苏不听,萧沅芷又道:“我命令你站住!”
卫梓苏不仅不听,还走得快了不少,萧沅芷没办法,也只好追了过去。
她们走远后,那两位躲在暗处的眼线也走了出来,他们也算是看了一场好戏。
一人手里拿着刀,又双手环胸,看着她二人的背影道:“没想到这驸马爷还是挺硬气呀,连公主的命令都敢违抗。”
另一人道:“这你懂什么,虽然她是公主,可到底是女子,也是嫁给了驸马爷,女子出嫁从夫,又怎么敢不听夫君的。”
“倒也是。”
卫梓苏与萧沅芷一前一后地走着,虽未有肢体接触,却还是在吵,而越往驿站走,认识萧沅芷的人便越多,这位公主可是救了松州的百姓呀,她们又哪里能容许她为这档子事儿闹心,几位善心的妇人瞧见这情形,也纷纷跟着二人走,一路上更是不停地劝说。
因她们的声音过于大,劝说时又是那么的苦口婆心,二人就是想再借机吵给眼线看,也不太好意思了,再者随着加入的人越来越多,更害怕引起大的骚动,二人便借势和好了。
李侍卫带人去了李席藏匿官银的地方查看,发现确有官银,便立即回去向楼轩禀报,途中又见到萧沅芷与卫梓苏被百姓围着,便特地去打听了一番。
楼轩听到这消息,便也信了原先萧沅芷所说,只是她们如今回来有什么用呢,官银他已经找到,而李席明日也要处斩了。
楼轩撩着耳旁的青丝,有了这笔官银,可算是解决了他的燃眉之急,在不久之后,他就要位登大宝了。
楼轩还在想象那副场面,李席却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想象,“殿下,您已经得到官银了,求求殿下放过犬子吧。”
楼轩眼中的怒意一闪而归,脸上始终挂着笑容,“李大人,你急什么,本宫会放过你儿子的,你是不相信本宫吗?”
“罪臣相信殿下,只是犬子此时已经昏迷不醒,再不医治,恐怕....”李席向楼轩重重地磕了一个头,“求求殿下放犬子去医治吧,罪臣贱命一条,是死不足惜,可犬子还是一个孩子呀。”
“李大人无需担心,本宫看过了,他哪儿有昏迷呀。”
在李席疑惑的目光之下,楼轩手中的匕首一甩,是直接扎在了那孩子的双腿之间。
原本昏迷的他被疼醒了,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