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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都杀了,那也是不成。我摆脱不了自己的过去,洗不了自己的罪孽,更放不下现在的地位。洪儿,我是个百死莫能赎其罪的人,你就让他杀了我吧,好让我有个解脱。”
赵洪断然摇头道:“不,你是爸爸,我是你儿子,你就算怎样罪恶滔天,做儿子都不能见死不救。爸,你和妈妈好好过日子吧,没有人再会去妨碍你们了。”对赵无邪道:“无邪,你答应过我的事,可不要食言。”
赵无邪感觉不对劲,纵身而上,但见赵洪胸口已多了一把匕首,鲜血汩汩而出,已不成活,不由得悲从中来,放声痛哭。赵洪微笑道:“无邪,答应我,好好照顾清儿,她……她是真的很喜欢你?”转头对赵清道:“清儿,不要怪妈妈,其实她……她也是不想的。”
赵洪回头望去,他看得不是父母,也不是赵清,而是嫣然。他眼神中的情愫是那样的复杂,也是那样的激烈,他曾几次三番的遏制过这种感情,而此时自己便要死去了,又何须再去遏制?他望着眼前的这个她,渐渐的,心底泛起了另一个她的影子,冲他笑的模样。赵洪笑了,笑得是那样的欢畅,随即他缓缓闭上眼睛,但那幸福的笑意依旧挂在脸上,他可以无悔了吧?
赵厉丽乍见儿子自尽而死,呆了一呆,从衣物里摸去一枚玉佩,叫道:“王昌,这是你要的玉佩,自己找去吧……”一挥手,将玉佩丢入茫茫大海之中。王昌大急扑到,但已晚了一步,破口大骂起来。
赵厉丽咯咯直笑,笑得全身颤抖,突道:“嫣然,你老实告诉我,那酒中的毒是不是你妈妈下的?”嫣然怔了怔,终于点了点头。赵厉丽口中发出一声长笑,笑声是那样的凄厉,喃喃自语道:“李悦啊李悦,你既然这么想要我性命,为什么还要来救我。你是要我感激你吗?哼,趁早打消这千秋大梦,我决不会输给你,就算到了下边,我还要跟你斗,还要抢你喜欢的男人。”狠狠一把推开赵无邪,抱起儿子尸身,柔声道:“洪儿,妈妈生了你,却不要你,那是妈妈的错。妈妈现在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会不要你了,再也不会了……”回头对赵清道:“赌约的事,是妈妈和你开玩笑的,你可千万别当真了。你和无邪结婚那一天,可别忘了留一杯喜酒给我哦。”说着咯咯娇笑起来,纵身一跃,没入滚滚海浪之中。
“哈哈……哈哈……”
赵无邪见贾逊仰天狂笑,深怕他也会自寻短见,立时出手封了他全身重穴,令他不可动弹。但便在此时,却听砰的一声枪响,贾逊脑后已多了个窟窿,鲜血汩汩而出,他双眼瞪直,缓缓软倒在地。
赵无邪朝枪声响出望去,顿时勃然大怒,却见迎面而来一大群人,当首之人一身黑衣,俊朗非常,只是他手扶那兀自冒烟的枪口,脸露诡笑,便似一个饱尝嗜血杀欲的恶魔,正是楚翔!
第九章众叛亲离(一)
那日楚翔出了楚宅,发力狂奔,也不去识辩方向,但觉眼前越来越黑,到最后更是什么也看不见,似乎整个世界都已被这种令人窒息恐惧的黑暗笼罩。楚翔好不容易喘了口气,忽觉眼前灯光大亮,又听得喇叭声响,一惊之下,发觉自己已被警车围住。
他失去了嫣然,一颗心便等同于死了,见警察来抓他,反倒释然一笑,大有解脱之感,当下也不逃避,挺直腰杆,站在当地。
数十名警察迅速下车,手上或警棍或铁铐,将她团团围住,黑夜中人影幢幢,便如铜墙铁壁也似。
楚翔见到如此仗阵,心下好笑,朗声道:“为抓我一人,你们竟如此劳师动众,真是太看得起我楚翔了。”
吴世雄大声道:“楚翔,你已经无路可逃,束手就擒吧,免受皮肉之苦!”
楚翔双手负后,来回踱了几步,哈哈一笑,道:“我就站在这里,你们干么还不快来抓我?”
众警见他似乎有峙无恐,心中反有几分怯了,不敢上前。吴世雄见下属为他气势所慑,大有退却之意,知道是刚才楚翔与赵无邪一战,吓破了他们的胆,当即喝道:“怕什么,快上!”
众警你望我我望你,竟谁也不敢先上,忽听其中一人叫道:“咱们人多,他只有一个人,又有什么好怕的,丢了我们警队的脸。”众警精神一振,大呼着扑上。
楚翔见来势如潮,心中反倒狂喜,仰天一声长啸,身影一晃,没入人群中。“黯然**掌”使出,众警惨叫连声,转瞬伤亡大半。
吴世雄见势不妙,下令道:“这人竟敢袭警,快开枪,快给我开枪!”下属得令,子弹上弹,砰砰之声响成一片。
楚翔一招“行尸走肉“,东一逛,西一晃,竟过枪林弹雨而毫发未损。众警大骇,忙加足火力,唯恐他逼近眼前。
楚翔习武时日虽然不短,但受年纪所限,其实尚未达到这等境界。但“黯然**掌“纯以内力心境而定,且不说当年他被天山双怪打通任督二脉,得其近百年的功力,单以他此刻的心境而言,真可算得上“黯然**”四字,是以潜能暴发,竟是穿梭枪林弹雨如若等闲。
但血肉之驱毕竟不如枪弹,时候一长,气力便是不济。楚翔脚下稍缓,但觉大腿处一阵恶痛,已中了一枪,这一下身法受挫,右肩又挨了一枪,疼痛入骨,身子一矮,已是寸步难行。
吴世雄只想将其制服,并无杀害之意,当下命令停火,说道:“楚翔,你已经身受重伤,还能逃得了吗?”楚翔冷笑道:“大丈夫死则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