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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了。
音浪化作实质性的金色锁链,从四面八方涌向观测站所在的时空节点。那些原本漂浮在时间褶皱中的结构,开始被层层缠绕、封印、压缩。观测站本身剧烈震颤,外墙崩解,露出内部复杂的机械核心,无数齿轮与晶体高速旋转,试图挣脱束缚。
核心系统发出刺耳的警报,试图抵抗,可它面对的不是某个个体的反抗,而是全体“刘海”的意志合流。
它挡不住。
金色锁链一圈又一圈地收紧,最终将整个观测站包裹成一个密闭的茧。
光芒一闪,轰然内爆。
不是炸开,而是塌陷。
像宇宙打了个结,把不该存在的东西吞了进去。
疯子——或者说,高维降维的林夏——站在原地,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双手正在一点点化作光点,随风飘散。
“结束了。”她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然后,她转头看向刘海,最后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却让刘海胸口发闷。
她没再说什么,身影如沙粒般消散于雨中,唯留地上一枚湿润的三角形印记,缓缓渗入泥土,不见踪迹。
雨还在下。
钟楼的指针,终于开始走动。
咔、咔、咔。
每一声都像是时间重新启动的齿轮。
刘海站在半空,意识开始模糊。
他知道,这场战斗结束了。
但他也知道,自己不会再回到那个时间乱流里了。
身体像是被抽离,一层层剥离现实。
视野变暗,耳边只剩下微弱的滴鸣声,规律而稳定,像是某种仪器在运作。
他感觉自己在下坠。
不是自由落体的那种,而是被轻轻放下的感觉。
像是有人接住了他。
最后的画面,是五岁的自己对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进了雨幕深处。
再然后,是一片纯白。
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窗外,晨光透过百叶窗斜照进来。
一张病床静静地摆在房间中央。
监护仪上的数字平稳跳动。
心跳:72。
血压:正常。
意识状态:恢复中。
护士推门进来,看了眼记录表,嘀咕了一句:“醒了?这才第三天,比上次快多了。”
她没注意到,病床上的男人,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而在病房外的走廊尽头,一台老旧的录音机静静放在桌上,指示灯微弱闪烁。磁带缓缓转动,传出一段模糊的歌声:
“逆时之门,始于无名之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