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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地里,手里拿着发光的玻璃,朝他伸手。
“你记得我吗?”少年开口,声音沙哑。
刘海摇头:“我不确定。”
“你当然不确定。”少年苦笑,“因为你还没走到我的时间。”
他说完,抬起手,五指插进脖子侧面,用力一扯。
一块半透明的倒三角玻璃被拽了出来。
玻璃不大,指甲盖大小,边缘不齐。里面有一圈细纹,中心有一点幽蓝的光,缓缓转动,像一颗小星星。它离开皮肤的瞬间,少年全身一抖,像抽走了力气。他靠着墙滑坐下去,呼吸急促,满头是汗。
林夏猛地站起来,脚步一晃。
“那是……”
她没说完。
刘海已经走过去,在少年面前蹲下。他盯着那块玻璃,低声问:“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少年没看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碎片。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它把我关在里面。一遍遍让我看自己失败的样子。但我记得……有人唱歌。”
刘海点头:“我就是那个唱歌的人。”
少年终于抬头。
他的眼神空,但有光。
那是还没灭的希望,是困在循环中最宝贵的东西——记忆。
“你再来一次。”他说,“但这次,用这个。”
他举起玻璃,递给刘海。
刘海接过,试着把音叉靠近。还没碰到,玻璃里的光就开始转快。当他哼出一个音时,碎片突然震动,一股波动传出去。
金线再次出现。
这一次,扩散速度快了百倍。
黏液表面像被刀划过,一条金线直冲黑影。黑影剧烈抖动,触手猛地抽搐,像被烫到一样缩成一团。它的轮廓开始裂开,像瓷器碎掉。墙上的倒三角也开始震,有的剥落,露出腐烂的木头。
林夏冲过来。
她摘下项链,举到玻璃旁边。两者相距不到一寸,还没碰上,空中就浮现出淡淡的音符虚影,排成一段旋律开头。
“这是……倒歌的前两句?”她喃喃道。
刘海看着玻璃,又看音叉。
它们之间有种联系。不是长得像,也不是能量一样,而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像同一个东西分成两半。音叉是发声的工具,玻璃是记忆的载体;一个是钥匙,一个是锁孔。
“试试。”林夏说,“再唱一次。”
刘海深吸一口气,把音叉放回嘴边。
这次,他没有喊,也没有重复“回来吧”。他轻轻吹出一个长音,让声音通过玻璃传出去。
金线变成了金光。
它不再慢慢扩散,而是像闪电刺进黑影中心。黑影炸开,触手断裂,画面崩解,墙上的划痕褪色。黏液翻腾,冒出大量气泡,散发腥臭味。整个屋子震动,屋顶的黑液如雨落下,砸在地上冒泡。
可就在它快要消失时,地面裂开了。
更多黏液涌出,迅速包住残余部分。黑影没完全消失,沉入地下,变成一团翻滚的黑雾,躲在最深处。
战斗停了。
没人说话。
刘海低头看手中的玻璃,发现它比刚才暗了些。中心的蓝光还在转,但慢了。他感觉这块碎片的力量在减弱,像电池快没电。
林夏靠在墙边喘气。她的项链也暗了,像耗尽了力气。她抬手,发现手指在抖。刚才那一击太耗精神,太阳穴突突跳,视线有点模糊。
少年坐在地上,抱着膝盖。脸色好了一点,但眼神还有点空。他看着自己脖子,那里只剩一个浅坑,像被挖走过什么。
“它还会回来。”他说。
刘海点头:“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停?”
“因为我不停,它就永远没法真正吞掉我。”
少年沉默一会儿,忽然问:“你见过多少个像我这样的人?”
刘海没答。
这个问题不用答。
过去的十二年,他已经在这木屋里见过十七个“少年”。有的穿校服,有的裹破布,有的满脸伤,有的神情麻木。他们都曾取出那块玻璃,都说同样的话:“你就是那个唱歌的人。”
但他们最后都消失了。
有的化作黏液融入地板,有的在歌声中断时被黑影吞掉,有的在天亮前死去,尸体第二天就不见了。
林夏抬头看墙上的划痕。那些倒三角开始干了,像晒干的泥印。但她注意到一件事——
其中一道划痕的末端,形状像玻璃的轮廓。不是巧合,是有人故意刻的。
她伸手摸那道痕迹。
指尖传来一丝震动,很轻,但确实存在。
“这地方……”她低声说,“不是随便选的。”
刘海走过来,顺着她目光看去。
“你是说,这里本来就有东西?”
“不止有。”她说,“是专门用来藏这种玻璃的。你看这些划痕的深度,每一刀都一样。这不是挣扎留下的,是标记。”
她顿了顿,眼里闪过震惊:“有人提前布置好了这一切。”
少年忽然站起来。
他走到墙边,盯着那道带玻璃轮廓的划痕,然后抬起手,把自己的玻璃对准那痕迹。
刚好吻合。
他愣住了。
“这不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他说,“是我从这里拿走的。”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
刘海看向四周的墙。
这么多划痕,每一道都对应一个轮回者的记忆。可如果有几道是标记呢?
说明曾经有人来过。
不止一次。
而且留下了东西。
林夏把手放在项链上,感受剩下的能量。她看少年手里的玻璃,又看自己暗淡的吊坠。
“它们本来是一体的。”她说,“这块玻璃,就是项链碎掉的一角。”
少年猛地抬头:“你是说,我拿的这个,是你丢的?”
“不是我丢的。”林夏摇头,“是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