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吓破了胆。

再也不敢上前送死。

一个个怪叫着拨转马头，四散奔逃。

没了障碍物。

姚古和他那匹神骏的西凉宝马，彻底化作无可阻挡的黑色闪电。

与亡命奔逃的西夏主帅之间的距离，飞速拉近。

三百步！

两百步！

一百步！

五十步！

西夏主帅已能清晰感受到，身后如死神吐息般的恐怖杀气。

还有夹杂在寒风中，越来越近的粗重喘息声。

他吓得魂飞魄散。

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随即看到了此生见过最恐怖的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怜悯与犹豫。

只有纯粹、原始、野蛮的嗜血杀意，像饿狼盯上了猎物。

“不……”

他充满恐惧的最后一个音节还卡在喉咙里。

姚古那杆如毒龙般的沉重马槊，终于杀到！

“噗嗤！”

一声沉闷的钝器入肉声响起。

锋利的槊尖狠狠刺穿西夏主帅坚固的背后重甲。

从前胸透体而出，带出一蓬滚烫的猩红鲜血。

“呃……”

西夏主帅充满恐惧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被捅穿的胸膛。

还有那汩汩冒血、夹杂内脏碎片的恐怖伤口。

被死亡恐惧填满的浑浊眼眸中，终于露出无尽悔恨。

他后悔了。

后悔听信该死使臣的谗言。

后悔招惹这头看似衰弱、实则正在苏醒的东方雄狮。

更后悔低估了那群被他视作奴隶的宋人。

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死吧！”

姚古发出充满快意的胜利咆哮。

右臂猛地用力。

像挑一串毫无分量的烤肉般，将西夏主帅的尸体高高挑起。

再狠狠一甩。

像扔垃圾一样，把尸体重重砸在冰冷的荒原上。

溅起一片猩红尘土。

姚古高高举起还在滴血的马槊，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响彻整个荒原：“敌帅已死！降者！不杀！”

数万名早已放弃抵抗的西夏残兵，看到主帅死不瞑目的尸体。

心中最后一丝战斗意志彻底土崩瓦解。

他们“当啷”“当啷”丢下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