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裂痕!恐怖的撕扯力骤然增大!
“抓紧!”林凡只来得及喊出这两个字,便感觉那股原本平稳的牵引力变成了狂暴的乱流,将他们三人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般卷起,抛向通道深处!
“啊啊啊啊——!”阿土的惨叫声在扭曲的空间通道中拉长变形。
冷月试图稳住身形,但空间乱流太强,她只能勉强护住周身。
林凡将星辰剑猛地插入脚下虚幻的“地面”(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同时全力催动眉心烙印,试图释放出平和稳定的空间波动,安抚周围狂暴的乱流。烙印剧烈发烫,传来阵阵刺痛,但似乎真的起了一点作用,周围最致命的几道空间褶皱稍微平复了一些。
但这改变不了他们被加速抛飞的命运。
前方,通道的尽头不再是平缓的出口,而是一个骤然放大的、旋转着的白光漩涡!
“要出去了!准备撞击!”林凡大吼。
下一秒,天旋地转,失重感达到极致,然后——
“砰!砰!砰!”
三声闷响,夹杂着碎冰溅落的声音。
林凡感觉自己重重地摔在了一片极其寒冷、但相对坚实的地面上,连续翻滚了十几圈才停下,浑身骨头像散了架。星辰剑脱手飞出,插在不远处的冰层里。
他艰难地撑起身,甩了甩晕眩的脑袋,第一时间检查自身:金刚符的效果已经耗尽,衣服有多处被空间力量撕开的裂口,但好在没有严重外伤,内息有些紊乱,但烙印的力量正在缓缓平复灵力。他立刻看向四周。
这里……似乎是一个巨大的冰窟。穹顶高悬,倒挂着无数巨大的、散发幽蓝微光的冰锥。地面是粗糙不平的深蓝色冰层,寒气逼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古老的、仿佛时间停滞般的冰冷气息。光线来自冰壁本身和那些冰锥的微光,不算明亮,但足以视物。
“冷月!阿土!”林凡喊道。
“我在此。”冷月的声音从左侧传来。她半跪在地,正将脱手的短刃收回,除了脸色更加苍白、气息有些不稳外,似乎也无大碍。她迅速起身,警惕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冰窟。
“哎呦……俺的腰……俺的宝贝……”阿土呻吟的声音从一堆碎冰后面传来。林凡走过去,只见阿土呈大字型躺在一个被他砸出来的人形浅坑里,正龇牙咧嘴地想爬起来,他那个宝贝皮质背包压在他身下,鼓鼓囊囊的,似乎完好无损。
“没事吧?”林凡伸手将他拉起来。
“还……还行,就是屁股有点疼。”阿土揉着后腰,第一时间检查他的背包,发现没破,长舒一口气,“还好俺这包用料扎实!不然俺那些家当可就全完了!” 他随即也看向四周,倒吸一口凉气,“这……这是哪儿?永冻层里面了?怎么直接掉洞里了?”
林凡走到冰窟边缘,触摸冰壁。冰壁入手刺骨,硬度极高,而且他的神识探出,竟感到一种凝滞感,仿佛这里的空间比外界更加“厚重”。
“不确定。但这里的气息……非常古老,非常寒冷。而且,”林凡抬头看向冰窟上方,那里似乎有通道,但曲折蜿蜒,不知通向何处,“我们好像是从上面掉下来的。那道崩溃的空间门户,可能把我们随机抛到了永冻层边缘的某个地下空间。”
冷月走到冰窟一侧,那里有一片相对光滑的冰壁,她伸手拂去表面的浮霜,冰壁下竟然隐约显露出一些模糊的壁画痕迹!壁画线条粗犷,描绘的似乎是某种祭祀场景,无数渺小的人影朝着一个巨大的、放射状的光团跪拜,光团中央,有一个难以名状的复杂符号。
“古老的遗迹。”冷月轻声道。
阿土也凑了过来,仔细看了看壁画,又拿出他那本皱巴巴的北境志异翻了翻,不太确定地说:“这风格……有点像古籍里提到的‘冰裔先民’的壁画?传说在永冻层深处,存在过比现在北境修士历史更古老的文明,崇拜冰脉之力……难道传说是真的?”
林凡的目光则被壁画中央那个复杂符号吸引。那符号……与他眉心的冰脉烙印,有几分神似,但更加完整,也更加……深奥。仿佛他得到的是一个残缺的仿制品,而壁画上的是古老的原型。
就在这时,他眉心的烙印再次传来悸动,但这次的指向,并非向上,而是指向冰窟深处,一条倾斜向下的、更加幽暗的隧道。
同时,一阵极其轻微、但确实存在的“沙沙”声,从那条隧道深处传来。
不是冰虫那种节肢摩擦声,更像是……什么东西在冰面上缓慢拖行,带着粘稠的液体滴落声。
“有东西过来了。”冷月握紧了短刃。
阿土立刻把背包背好,掏出了他的金属大盾和一把造型夸张、弩箭上闪烁着雷光的弩弓:“管它是什么,准备招呼!”
林凡也召回星辰剑,剑身微光流转,与眉心烙印的冰蓝微光交相辉映。
他们刚刚经历一场糟糕的空间旅行,掉进一个疑似古老遗迹的冰窟,现在,又要面对未知的、从永冻层更深处爬出来的东西。
这趟永冻层之旅,开局可谓“惊喜”连连。
幽暗的隧道深处,那拖行的“沙沙”声,越来越近。
夹杂着一种低沉的、仿佛冰块摩擦的“咯咯”声,以及……
一声若有若无的、带着无尽寒意的叹息。
---
玄天殿内,陈默看着画面中三人狼狈落地,然后迅速进入戒备状态,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另一半又提得更高。
(陈默意识(吐槽)):我就知道那破门不靠谱!直接掉洞里了!还好没掉进空间乱流或者直接摔死……不过掉进永冻层的地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