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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装、身着密闭防护服、头盔面罩反射着冷光的人员,正在陷坑边缘紧张地架设着复杂的探测仪器和临时防御工事。气氛凝重得如同大战前的坟场。
一辆指挥车的门无声滑开。陈佑霖走了下来。他没有穿戴臃肿的防护服,依旧是一身笔挺的黑色作战服,外面仅套了一件防尘披风。他脸色冷峻如万年寒冰,深邃的眼眸深处压抑着风暴,视线如同实质的探针,缓缓扫过这片末日般的废墟景象。他手中紧握着一个尺许见方的暗银色金属方匣,匣体布满无法理解的细密几何纹路,此刻正散发着极其微弱、几乎无法察觉的温润青铜色光晕。光晕如同拥有生命般,极其缓慢地沿着纹路流转。
一名穿着防护服、佩戴少校肩章的技术军官快步走到他身边,声音透过面罩传声器,带着压抑不住的紧张和难以置信:“陈局!深层扫描初步结果出来了…下面的结构…完全塌陷了!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能量读数极不稳定的空洞腔体!我们失去了所有深层探测器信号,包括最后一批紧急投放的‘信蜂’无人机!干扰源强度…爆表了!另外…”技术军官的声音顿了一下,带着一丝恐惧,“…我们检测到…那个巨大空洞的边缘…残留着极其短暂的、强度无法想象的…时空扭曲信号!其模式…完全超出数据库记录!”
陈佑霖没有立刻回应。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陷坑中心那片最深邃的黑暗区域。手中的青铜匣子传来的温润光晕似乎微微闪烁了一下,仿佛与地底深处某种残留的波动产生了极其微弱的共鸣。一股冰冷的、混杂着铁锈和血腥气的风,卷着沙尘吹过,撩起他的黑色额发,露出其下那双仿佛淬了火的眼眸。
“‘信蜂’最后传回的有效数据碎片呢?”陈佑霖的声音低沉平稳,却带着一种金属般的穿透力,压过了风声。
“只有…不到一秒的混乱影像!”技术军官迅速操作手腕上的终端,一道模糊扭曲的全息投影出现在两人面前。画面剧烈抖动,充斥着雪花噪点和撕裂的光影,只能勉强辨认出似乎是某种巨大的、由无数疯狂旋转的暗铜色与幽绿色几何光流构成的…螺旋通道的入口?!而在通道入口前方,似乎有两个模糊扭曲的影子正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吸入通道深处!其中一个影子形态怪异,隐约可见金属反光和人形轮廓;另一个则更像是一团极其黯淡、不断崩解的几何光流!
画面戛然而止。
“目标个体…叶哲,捕获单元‘校准者’…信号彻底消失。”技术军官的声音艰涩,“秦昭…无生命信号反馈…也…消失了。”
“消失?”陈佑霖的嘴角扯起一个冰冷至极的弧度,握着青铜匣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不。不是消失。”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切开那深不见底的陷坑,看到最深处,“是‘门’开了。代价…是半个研究所沉进了地狱。”他缓缓低下头,看着手中那个流转着微弱青铜光晕的方匣,匣体表面的纹路似乎变得更加活跃了一些,“‘摇篮’的残骸…在下面。它在…呼唤。”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再无丝毫犹豫,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决断:“启动‘掘进者’平台。垂直通道打通后,我亲自下去。”
“陈局!下面空洞结构极不稳定!能量读数诡异!还有未知的时空扭曲残留!危险等级无法评估!”技术军官急切地阻拦。
“执行命令!”陈佑霖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近乎残酷的威压,“清理所有路径障碍。我要在半小时内,站在那片废墟的核心点上。”他不再看任何人,目光重新投向陷坑深处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青铜匣冰冷的表面,仿佛在安抚,又仿佛在与匣中之物进行着无声的交流。
研究所地底,巨大空洞腔体的边缘。
巨大的轰鸣声打破了地底死寂。如同钢铁巨兽咀嚼岩石的噪音在空旷的腔体中层层回荡。粗大的钻头带着狂暴的扭矩,喷吐着冷却液形成的浑浊水雾,正艰难地撕裂最后几米厚的、混杂着扭曲钢筋和破碎混凝土板的坚硬岩层。
陈佑霖站在临时搭建的、距离钻机数十米外的高强度合金平台上,身体随着钻机的震动微微摇晃。强劲的探照灯光束刺破平台下方的黑暗,勾勒出下方巨大空洞令人心悸的轮廓。这是一个极其不规则的巨大空间,仿佛一颗巨兽腐烂后留下的颅腔。洞壁布满了撕裂和熔融的痕迹,残留的能量如同怨灵的磷火,在碎裂的岩层缝隙间闪烁着幽绿或暗铜的微光,带来阴森诡谲的照明。空气中充斥着浓烈的粉尘、硝烟、臭氧和那股挥之不去的、源自能量核心的金属腥甜。
他手中的青铜匣子,此刻散发的光晕已经清晰可见,如同黑暗中一盏冷调的青铜古灯。光晕流转的速度明显加快,匣体甚至传来极其轻微的、如同齿轮啮合般的咔哒声。它正指向空洞的中心区域。
“陈局!通道打通了!下面是…一片巨大的塌陷堆积物形成的平台!结构扫描显示相对稳定!”通讯器中传来技术军官紧张的声音。
“守住出口。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陈佑霖切断通讯,没有任何迟疑,单手抓住悬垂下来的高强度速降索,纵身跃入了平台下方的黑暗深渊!索降的速度极快,强劲的气流撕裂了他防尘披风的边缘。探照灯光束在他身边扫过,照亮下方如同地狱战场般的景象:堆积如山的混凝土残骸、扭曲断裂的巨大金属结构、无数闪烁着诡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