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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越来越多了!”
逃亡变成了在漂浮墓碑上的死亡之舞。跳跃、滑落、躲避背后射来的致命光束和酸液、在金属巨兽的残骸间亡命穿梭。斗篷人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能量薄膜黯淡闪烁,动作也明显迟缓下来,全靠惊人的意志力和强效药剂支撑。陈佑霖同样浑身是伤,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和冰冷的金属尘埃,唯有怀中那块冰冷的青铜残骸,其核心的独眼印记始终微弱而坚定地指向同一个方向——那棵支撑虚空的青铜巨树。
随着距离的拉近,巨树的景象愈发令人窒息。
它的“根系”并非扎入大地,而是由无数更加粗壮、形态扭曲怪异的青铜管道构成,如同巨蟒般缠绕、绞合,深深地刺入周围漂浮的巨大星骸之中!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被根系缠绕、刺穿的庞大星骸残骸,其金属表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 黯淡、腐朽!仿佛巨树的根须正贪婪地汲取着这些死亡星辰最后残余的… 物质或能量!一些被缠绕得最紧密的星骸,其巨大的金属结构甚至出现了诡异的向内塌陷,如同被无形的力量蛀空!
巨树“树干”上流淌的纯净青铜光泽,在幽绿“太阳”的映照下,如同垂死巨兽血管中流动的最后血液,时断时续。而树冠那片由无数破碎星骸构成的、缓慢旋转的“碎片王冠”,其规模之庞大,笼罩范围之广阔,更是带来一种令人绝望的渺小感。核心处那个巨大的暗银色多面体缓缓旋转,如同一颗冰冷的、没有情感的心脏。
陈佑霖循着青铜匣的指引,终于看清了那点微光所在——就在巨树“树干”靠近根部的一片区域。那里并非由盘根错节的管道构成,而是一面相对“平整”的、高达数十米的巨大青铜壁!壁面并非光滑,而是布满了无数深奥玄奥、流淌着微弱青铜光流的几何蚀刻纹路!这些纹路看似杂乱无章,却又仿佛遵循着某种宇宙至理,散发着冰冷而神圣的秩序感。
而那点指引他们的纯净青铜光芒,赫然位于这面巨大青铜壁的中心位置——一个深深凹陷进去的、边缘光滑如同门户的圆形凹槽!凹槽内部,清晰地蚀刻着一只巨大的、半睁半闭的… 青铜独眼印记!其形态、气息,与陈佑霖手中青铜匣残骸上的印记,同出一源!此刻,残骸上的印记正与那巨大的凹槽印记产生着强烈的共鸣,牵引感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就在那里!门扉…核心!”斗篷人喘息着,声音带着濒临极限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他一边用最后的弹药压制着从后方漂浮星骸阴影中追来的零星清扫者,一边扶着陈佑霖,踉跄着踏上延伸向那面巨大青铜壁的、一条由粗大青铜管道绞合而成的“根须之路”。
这条“路”同样并不安全。管道表面布满了滑腻的冷凝液和尖锐的金属突起。更可怕的是,脚下的管道深处,隐约传来一种沉闷的、如同巨兽肠胃蠕动的咕噜声,伴随着清晰的吮吸感!仿佛这条“路”本身,就是一个活的、正在缓慢吞噬能量的巨大器官!
两人艰难地挪动到那面巨大的青铜壁前。近距离仰望,那巨大的青铜独眼凹槽散发出的微弱光芒,带着一种古老而沉重的威压。凹槽的中心似乎并非实体,而是如同水银般缓缓流淌的、纯净的青铜色能量漩涡。
“放进去…”斗篷人靠在冰冷的青铜壁上,断腿和肩部的伤口让他几乎无法站立,暗红色的电子眼紧盯着凹槽。“‘钥匙’…归位…”
陈佑霖深吸了一口冰冷刺肺、充满金属锈蚀和死寂味道的空气,颤抖着举起手中的青铜匣残骸。残骸上那点搏动的光斑此刻明亮到了极致,与巨大凹槽中心的独眼漩涡产生了强烈的呼应。
就在他即将把残骸按向凹槽的刹那——
异变陡生!
嗡!
一股庞大、冰冷、带着绝对格式化意志的扫描脉冲,如同无形的冰锥,毫无征兆地从上方那片缓缓旋转的碎片星云核心——那个巨大的暗银色多面体中迸发出来!瞬间扫过整个青铜巨树区域!扫描脉冲扫过之处,那些原本流淌着微弱纯净青铜光泽的纹路,瞬间被一种冰冷的暗铜色光芒强行覆盖、侵蚀!
“检测…高维干涉…残留…锚点信号…锁定…核心节点…执行…最终…净化…”冰冷无情的意念,如同最终的审判,直接烙印在陈佑霖和斗篷人的意识深处!
编舟者!它追来了!
几乎在扫描脉冲扫过的同时,巨树周围漂浮的、原本死寂的巨大星骸碎片,其表面骤然亮起了无数冰冷的暗铜色光点!这些光点如同被唤醒的蜂巢,瞬间变形、组合!无数形态更加狰狞、散发着冰冷杀意的暗铜色机械构造体,如同从死亡星辰尸骸中诞生的亡灵军团,密密麻麻地从星骸内部钻出!它们冰冷的复眼锁定青铜壁前的两人,沉默却高效地包围过来!
更恐怖的是,陈佑霖面前巨大青铜壁上,那原本纯净的青铜独眼凹槽,其边缘的纹路正被汹涌的暗铜色光芒疯狂侵蚀!凹槽中心的漩涡剧烈波动,纯净的青铜光芒与冰冷的暗铜光芒疯狂冲突、挤压!整个凹槽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它在抢夺控制权!”斗篷人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骇!“快!趁‘门’还没被彻底污染!把‘钥匙’放进去!用你的意念!用你的血!启动它!”
陈佑霖看着周围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暗铜色杀戮机器,又看向眼前那扇在光芒冲突中剧烈震颤的“门扉”。一股近乎绝望的窒息感扼住了他的喉咙。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