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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植物和半植物化尸体构成的诡异景象,比任何枪林弹雨都更令人胆寒。
“不…” 张教授强压下翻腾的胃液,声音干涩,眼神却死死盯着前方,“是腐化…更深层次的腐化…苏丫头的光,指向那边。” 他指着幽绿磷光深处,藤蔓“陆地”延伸的方向。在无数扭曲植物和垂挂藤蔓的掩映下,隐约可见一个巨大、黝黑的洞口,洞口边缘覆盖着厚厚的、如同活物般搏动着的暗红色肉质菌毯,散发出更加强烈的生命与腐败混合的气息。苏绾印记的光芒,微弱却坚定地指向那个洞口深处。
“我们…必须过去?” 李工程师抬起头,脸上毫无血色,眼中充满了绝望。
“没有退路。” 张教授的声音斩钉截铁,他看向老陈那条灰败的手臂,又看向微弱指引的苏绾,“停下来,就是变成这里的一部分。” 他深吸一口气,那腐败甜腻的气息让他一阵眩晕,“走!小心脚下…小心…所有的‘东西’!”
三人再次抬起苏绾的担架,如同行走在巨兽的肠道里,每一步都踩在蠕动、搏动的藤蔓上,脚下传来令人心悸的弹性与粘滑感。四周那些散发着磷光的扭曲植物,在他们经过时,似乎都“活”了过来。惨白的“手臂树”微微转向他们,指尖无意识地抓挠着空气;巨大的菌菇伞盖下,那些流着粘液的孔洞如同呼吸般开合,喷出带着甜腥味的孢子云雾;暗紫色的胶质团蠕动的频率加快,内部包裹的残骸轮廓若隐若现…
死寂中,只有他们沉重的喘息、脚下藤蔓的搏动声,以及植物发出的、极其细微的粘腻摩擦声。这声音如同无数细小的虫豸在耳边爬行,啃噬着所剩无几的理智。
“教授…有东西…跟着我们…” 老陈走在最后,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浓重的惊悸。他猛地回头,手中的枪指向身后幽暗的藤蔓丛林。
沙…沙沙…
细微的、如同鳞片摩擦地面的声音,从他们刚刚经过的一片巨大惨白菌盖下方传来。紧接着,一个低矮的、贴着藤蔓地面快速移动的影子一闪而过!那东西速度极快,形态模糊,只看到一片滑腻的、暗绿色的反光,以及一条如同蜥蜴般细长、拖在地上的尾巴!
“什么东西?!” 李工程师头皮发麻。
“别管!加快速度!” 张教授低吼,心脏狂跳。他有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这片“花园”里的东西,远比空间站里那些藤蔓更危险、更诡异!
他们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在藤蔓“陆地”上小跑起来。脚下的蠕动感更加明显,仿佛整片“陆地”都在苏醒。两侧扭曲植物的反应也更加剧烈,那些惨白的“手臂”甚至开始朝着他们虚抓!空气中弥漫的孢子云雾似乎也更浓了,吸入后感觉喉咙发痒,头脑一阵阵发沉。
“洞口就在前面!” 李工程师指着前方,那覆盖着搏动肉毯的洞口已近在咫尺,大约只有十几米的距离!
就在这时!
“呃啊——!” 走在最后的老陈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
只见一条只有手指粗细、近乎透明的惨白色根须,如同潜伏在藤蔓缝隙间的毒蛇,毫无征兆地弹射而出,瞬间缠住了老陈那只灰败受伤的脚踝!根须顶端并非尖刺,而是瞬间裂开无数细小的、如同吸盘般的口器,狠狠扎进了他脚踝灰败的皮肤里!
“老陈!” 张教授和李工程师骇然回头!
滋——!
一股肉眼可见的、带着微弱荧光的暗绿色液体,正顺着那惨白的根须,被强行注入老陈的脚踝!老陈的脸瞬间扭曲,整条被扎入的腿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他试图用枪托去砸那根须,手臂却因为麻痹而动作迟缓!
更恐怖的是,老陈脚踝被扎入的地方,皮肤下的血管瞬间变成了荧绿色,并且如同活物般向上蔓延!被根须缠住的部分,皮肤和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白、干瘪,仿佛生命力正被那细小的根须疯狂抽取!
“砍断它!” 李工程师目眦欲裂,从旁边捡起一块边缘锋利的金属碎片就要扑上去!
沙沙沙——!!!
更多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摩擦声从四面八方响起!只见周围的藤蔓缝隙里、巨大菌盖的阴影下、甚至那些惨白“手臂树”的根部,无数条同样的惨白透明根须如同苏醒的蛇群,纷纷探出头来!它们顶端裂开细小的吸盘口器,如同嗅到了血腥味,齐刷刷地指向正在挣扎的老陈,以及…抬着苏绾担架的张教授和李工程师!
死亡的阴影,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们淹没!
“走!别管我!!” 老陈的脸因剧痛和恐惧而扭曲,他爆发出最后的力气,猛地将手中沉重的能量步枪狠狠砸向离他最近的一片惨白根须丛,试图为张教授他们争取一丝时间!同时,他另一只完好的手,猛地伸向腰间一个圆筒状物体——那是仅剩的一枚高爆手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嗡!!!
一股极其微弱、却带着无法形容其“位格”的冰冷波动,毫无征兆地从担架上苏绾的尸体中散发出来!波动扫过,那些正欲蜂拥而上的惨白根须,如同被无形的寒流瞬间冻结,动作猛地一滞!顶端裂开的吸盘口器甚至微微颤抖了一下,流露出一种本能的…畏惧?
这冻结只持续了不到半秒!但足够了!
“走啊!!!” 老陈的嘶吼如同受伤的野兽!他拔掉了手雷的保险栓!
张教授和李工程师被那波动和苏绾身上骤然一闪而逝的异象惊得一愣,随即被老陈的吼声惊醒!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两人抬起担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