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条旋转的视觉隧道中心,那片深邃的黑暗里,毫无征兆地…睁开了一只眼睛!
不!那不是眼睛!
那是一个由纯粹痛苦、混乱与濒死意志构成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意识焦点!它没有实体,却清晰地“倒映”在主控室扭曲的全息投影上,也如同烙印般瞬间灼烧在所有注视者的视网膜和意识深处!
刹那间,整个dSApc主控室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时间仿佛凝固。所有闪烁的灯光、扭曲的屏幕、滋滋的噪音,都在这一刻定格。研究员们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那只“眼睛”带来的冲击,超越了视觉,直达灵魂深处,带来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最原始的恐惧!那恐惧中混杂着浩瀚星空的冰冷、血肉崩解的剧痛、以及一种被无法名状的邪恶存在死死锁定的窒息感!
张启明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冻僵了。他看到了!在那混乱的、如同破碎万花筒般的“眼瞳”深处,一闪而过的破碎景象:惨白巨大如同独眼的地球悬挂在漆黑天幕、灰白色如同冷却脑髓的地表、扭曲断裂的黑色巨构残骸、喷溅的暗红血珠、一根断裂的、散发着银白微光的“脐带”、一只覆盖着黑色结晶、布满蛛网裂痕、内部闪烁着幽蓝与暗红光芒的手臂…以及,一股如同跗骨之蛆般缠绕其上的、纯粹到令人作呕的黑暗恶意!
这景象如同烧红的烙铁,瞬间烫穿了他的理智!
“呃啊!” 距离投影最近的一名年轻女研究员最先承受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眼翻白,直接晕倒在地。
这声惊叫如同打破了魔咒!
嗤啦——!!!
所有的灯光和屏幕在瞬间爆发出最后的刺目光芒,随即彻底熄灭!整个主控室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只有中央的全息投影仪,在发出最后一声沉闷的、如同叹息般的“嗡”声后,彻底沉寂。那条旋转的视觉隧道和那只恐怖的“眼睛”,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备用电源的嗡鸣声在几秒后响起,柔和的应急灯光线勉强照亮了主控室。劫后余生的研究员们如同虚脱般瘫坐在椅子上,剧烈地喘息着,脸上毫无血色,眼神中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惊骇。
“张…张工…那…那是什么?” 陈明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瘫软在控制台前,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张启明扶着控制台边缘,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身体也在微微颤抖。他望着那片已经恢复平静、显示着正常星图的全息投影区域,浑浊的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和一种深沉的忧虑。他缓缓抬起手,指向那片虚空,声音嘶哑,带着一种洞悉了部分真相的沉重:
“月球…背面…有东西醒了…或者说…快要死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惊鸿一瞥中感受到的、来自那只“眼睛”深处的、濒临崩溃的痛苦与绝望意志,以及那股死死缠绕其上的、冰冷纯粹的恶意。
“它…在求救…或者说…在…警告…”
……
冰冷。坚硬。
意识如同沉入深海的巨石,在无尽的黑暗中缓慢上浮。左臂断裂处那撕裂灵魂的空洞剧痛依旧清晰,但体内狂暴冲突的能量乱流,似乎…平息了一些?不,并非平息,更像是在某种外力的强行压制下,暂时蛰伏了起来。
秦昭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视野模糊,金星乱舞。几秒钟后,影像才艰难地聚焦。
首先感受到的是重力,微弱却真实的重力,将她吸附在身下的平面上。空气带着一股浓重的、冰冷的金属锈蚀味和…某种淡淡的、类似消毒液挥发的化学药剂气味,刺入她灼痛的肺部。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的剧痛,但至少…有空气?
她躺在一个狭窄、冰冷的金属平面上。视线所及,是低矮的、布满斑驳锈迹和冷凝水珠的金属弧形穹顶。微弱、冰冷的白光从头顶某个角落的应急灯管中散发出来,勉强照亮了这个不足十平米的空间。墙壁上布满了粗大的、早已停止工作的管道接口和裸露的、闪烁着微弱不稳定电弧的能量线路残骸。空气中弥漫着死寂和一种…被遗弃了亿万年的苍凉感。
这里…不是时空乱流。也不是月球背面那片死寂的洼地。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全身的骨骼如同散了架般剧痛,左臂更是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麻木和冰冷。她低头看去,心脏猛地一沉。
覆盖左臂的黑曜石结晶依旧存在,从指尖一直蔓延到接近肩膀的位置!结晶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如同蛛网般的裂痕,比之前更加密集、深邃。裂痕深处,不再是纯粹的黑暗或暗红,而是无数极其微弱的幽蓝光丝和暗红能量流,如同被冻结在琥珀中的活物,沿着裂痕的走向缓缓流淌、明灭。它们不再狂暴冲突,却形成了一种更加诡异、更加脆弱的静态平衡,仿佛随时会因为一点扰动而再次爆发湮灭风暴。结晶边缘与残存血肉的交界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败,透着一股死气。
断裂的银白脐带根部,在肩胛骨上方一点的位置,留下了一个硬币大小的、深邃的伤口。伤口没有流血,边缘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如同冰晶般的黑色物质,散发着冰冷的湮灭气息,阻止着任何形式的愈合。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虚弱感和空洞感,正从这个伤口不断蔓延。
“呃…”秦昭闷哼一声,用还能活动的右臂强撑着坐起,剧烈的动作牵扯着全身的伤痛,让她眼前发黑,差点再次晕厥。
环顾四周。这个狭小的空间像是一个废弃的…逃生舱?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