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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内容司马峰不能理解,但是对于建立管理制度这一块,他领会的很深刻。所以,在枝江商盟所有的工厂里,只有司马峰的大江纺织厂,没有出现类似这样的驴球马蛋的事情。而其他的工厂,或多或少,或重或轻的都出现了类似的问题。
司马峰提到这件事情之后得出的结论是,在工厂里建立好的规矩很重要。乱搞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因为乱搞事情,导致了生产出现了问题。耽误了厂子的生产,这才是大事情。
王书辉则是从另一个角度考虑问题。他突然发现,自己在很多事情上有点想当然了。古代人,毕竟是古代人,他们的思想意识和现代人是完全不同的。
“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这才是古代人最常见的思想意识。农业社会的人对于权力的理解是相当的初级的。获得权力的目的是实现价值,还是获得利益,所有的古代人都会选择后者。
认清了这个问题之后,王书辉命令统计处开始对复兴会下属的工厂进行调查。结果,真的发现了几个类似枝江商盟的那家厂子一样,利用生产管理权建后宫的情况。
虽然只有两个人,祸害了四五个妇女,但是这种情况让王书辉勃然大怒。他立即下令把这两个人关进了监狱。
问题出现了,事情发生了,但是怎么解决这是事情,王书辉有点摸不准了。
杀人肯定是要是的。但是王书辉很不喜欢这样杀。如果立即就把这两个人吊死,那就是一种封建主义的杀人立威的行为。大家只会认为,瞧,这两个人管不住自己的裤裆,结果被吊死了吧。这种杀人,单纯的就是威慑性的。大家不明白这两个人到底为什么被杀。
作为一个想的多的人,王书辉不喜欢那种建立简单逻辑的办法。
比如说,行政处主任陈封就对王书辉说了这样一番话:“当上了干部,手里管了几个人,心思就变大了,就忘了我们复兴会的立场了,就开始要欺负穷兄弟穷姐妹了。这种人就是背叛了复兴会,背叛了天底下的穷兄弟穷姐妹,这种人就是坏人。对于坏人,必须绝不手软的杀一批。”
你瞧,陈封的这个逻辑多么简单,他给那两个建后宫的干部定了两个罪名,一个是背叛了复兴会的立场,一个是欺负穷兄弟穷姐妹。这倒也没什么,关键是后面。陈封不觉得这两个人背叛了复兴会和穷兄弟姐妹而该杀,而是认为这两个人背叛复兴会和穷兄弟姐妹,变成了坏人了,所以该杀。
再进一步简化陈封的逻辑就是:“坏人,该杀。”
王书辉当年读《资本论》的时候,读完全书之后,他的第一个感觉就是,阶级矛盾这件事情是个利益的矛盾,不是一个道德的矛盾。
他认为不存在好资本家和坏资本家这种概念。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决定了,无论是什么资本家,都是必须依靠剥削剩余价值为生的。
而在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中,被剥削的工人阶级,必须要和资本家斗争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不和资本家斗争,资本家就会变本加厉的想尽一切办法的剥削工人,获取最大的利润。
实际上,阶级矛盾的本质,就是个利益分配的问题。
就以复兴会纺织厂的这两个干部的事情说吧。这两个人管不住自己的裤裆固然是一方面,但是,给他们两个当后宫的那几个女纺织工,却是半被动半主动的。
因为向这两个干部献身,可以获取“很多”别人没有的东西。比如搪瓷茶缸,比如工作服,比如发福利的时候可以多两个土豆三个地瓜什么的。
因为这样的原因,统计处在进行调查的时候,差点就没发现这两个家伙的事情。主要原因就是女工们一方面觉得有些丢脸,一方面,又觉得这件事情并不是十分坏的事情。
王书辉发现,这件事情在本质上,还是个利益交换的事情。和枝江商盟的那种利用权力胡作非为还不一样,复兴会纺织厂的问题,是事件的双方,都觉得有利可图。所以才导致了这种事情的发生。
所以,王书辉认为单纯的把这两个人吊死,如果只是为了杀鸡儆猴的话,意义实在不大。而陈封说的那个好人坏人的理论,根本就没把事情说清楚。别人可能觉得这两个混蛋是坏人,可是理论上是被玷污了的穷姐妹,那几个纺织女工,却觉得这两个混蛋在某种程度上还是好人呢。
你不要小看几个搪瓷茶缸,几双鞋,几件衣服和三个土豆两个地瓜的事情。对于现代人来说,这么点东西可能非常的微不足道,可是对于这些流民难民出身的古代人来说,这些东西都相当的值钱。在灾年里面,两个土豆三个地瓜,很可能就把一家人的命给救了。而那些茶缸衣服什么的,在市场上能卖几十文钱呢。
王书辉明显的认识到一个问题就是,自己和古人之间的认识差距非常的巨大。现在,被他教育成长的复兴会会员们,和下面的普通工人之间的认识差距也开始变大了。
王书辉迫切的需要知道,面对近代工厂这种全新的事物,在工厂里工作的普通劳动者都是怎么想的。他现在开始不敢随随便便的想当然了。
就是这样的原因。公元1622年一开年,王书辉就和首批共二十人的复兴会中央委员,装扮成普通的工人,开始对复兴会下属的各个工厂进行调研。
因为钢铁厂、机械厂、炼焦厂等一些重工企业的工人,大部分都认识王书辉。所以,王书辉就跑到了食品加工厂里进行调研。
复兴食品厂共有两个部分组成,一个是罐头厂,主要是生产各种马口铁罐头和玻璃罐头,各种种类的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