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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拉的钥匙_第12节(2/3)

莎拉的钥匙  | 作者:塔季雅娜·德·罗斯奈|  2026-01-14 18:27:04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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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放在口袋里,万一被搜身的话我们就完了。”

她们俩决定把逃跑时用的衣物和星星一起藏在这一片灌木丛下。瑞秋在柔软而干燥的土壤上挖了个洞,将星星和衣物放在里面,然后又用棕色的泥土覆盖好。

“这里,”她欢欣雀跃地说,“我把星星埋好了。它们已经熄灭了,这里就是它们永远的坟墓。”

女孩和瑞秋一起笑了,随后她觉得有些羞愧。她妈妈曾说,他们因为这颗星星而骄傲,因为身为犹太人而骄傲。

不过她现在并不想想这些了,世道已经变了。她们想找点儿水、食物以及藏身的地方,她还得回家。现在吗?她不知道,她甚至都不知道她们在哪儿。不过她有钱,那个男人给她的钱。那个警察,他毕竟也没有那么坏,或许这也意味着这个世上还是有愿意帮助她们的人,还是有不憎恨她们的人,还是有觉得她们并非“不一样”的人。

她们看见灌木丛后还有一块路标,说明她们距离村庄并不远。

“博恩拉罗朗德。”瑞秋大声念了出来。

她们的直觉告诉她们最好不要去村子里,她们找不到援手的。村民们知道集中营的存在,除了那些女人,没有人去过那里帮助她们。何况,村庄离集中营太近了,说不定她们还会被遣送回去。她们朝着博恩拉罗朗德相反的地方走去,路两旁都是高高的草地。要是能喝点东西就好了,女孩想。她又渴又饿,两眼昏花。

她们走了好久好久,一听到偶尔经过的汽车或者牧牛回家的农夫的声音,她们就赶紧躲起来。她们走的方向是对的吗?是朝着巴黎前进吗?女孩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们离集中营已经越来越远了。她看了看自己的鞋,已经是破破烂烂的了,这还是她一双不错的鞋子,是去年妈妈带她到共和广场附近买来的,只有在生日或者走亲访友的特殊时刻才会拿出来穿上。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恍如隔世一般,如今鞋子已经太小了,脚指头抵住了鞋尖。

傍晚时分,她们俩离开了道路,来到了一片树林里。郁郁葱葱的树荫底下凉爽舒适,还有一阵清新而潮湿的气息。她们想找到草莓或者树莓充饥,没多久她们就找到了一棵果树。瑞秋喜极而泣,两人坐下来狼吞虎咽了一阵。这让女孩想起了很久以前她和家人在河边共度的美好假期,爸爸也曾带着她摘果子吃。

太久没吃这么多东西了,女孩有点反胃,捂着肚子呕吐,把还没来得及消化的果子全部吐了出来,满嘴的酸臭味。她跟瑞秋说,得喝点水,于是强打起精神走进树林深处。在金色阳光的照耀下,这里仿佛一片秘密的世界。忽然间,她看见一头鹿越过一片蕨菜,她屏住呼吸,敬畏地看着这一切。她是个城市里的孩子,大自然对她而言还很陌生。

她们在树林深处找到了一片清澈的水塘,水塘里的水如琼浆一般,女孩喝了好久,漱着口,把嘴里蓝莓的酸味都冲刷干净了。她把双腿没入平静的水面,自打上次在河边度假之后,她再也没有游过泳,也不敢到这片水塘里。瑞秋知道了,便告诉女孩下水后自己会扶着她。女孩抓着瑞秋的肩膀进入水里,瑞秋像父亲以前那样,扶着她的腹部和下巴。水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她感到十分舒适,仿佛被柔顺的丝绒包裹着一般。水弄湿了她被剃光的脑袋,后脑勺上金色的发根根根竖立,像她爸爸以前的下巴那样扎人。

忽然间,女孩似乎有点浑身虚脱,她好想躺在柔软的青苔上小睡一下,只是小憩一会儿就好。瑞秋同意了,她们的确可以休息一下了,这个地方很安全。

两个女孩靠在一起,开心地躺在清新的青苔上,这里和营房里恶臭的草席真是有天壤之别。

女孩立刻就沉沉地进入了睡眠。这是许久以来,她第一次睡得这么香甜。

一进酒馆,走过老式的吧台和彩色玻璃,右边角落里有一把红色丝绒的椅子,那里就是我们常坐的位置。我坐了下来,看着周围穿着白色长裙的服务生忙碌着。一个服务生给我端了一杯欢乐香槟。今晚的客人很多。伯特兰和我第一次约会的时候就是带我来的这里,多年来,这里一直都没怎么变过,低矮的天花板,乳白色的墙壁,发着微光的灯,还有上过浆的餐巾。餐厅的招牌菜是科雷兹和加斯科涅的菜系,也是伯特兰的最爱。第一次见到他时,他还住在马拉街附近一栋雅致的顶层小公寓里,那里的夏天酷热难耐,毕竟我是从小就在美国吹着冷气长大的人,实在不懂伯特兰怎么能容忍得了那里的暑气。那时,我还跟那两个男孩住在贝尔特街上,在巴黎的炎炎夏日里,我那阴凉的房间里宛如避暑的乐土。伯特兰和他的妹妹们在巴黎最为风流雅致的第七区里长大,他的父母就在又长又曲折的大学街上生活了很多年,家里经营红火的古董店也位于巴克街上。

正是在那个我们常坐的位置上,伯特兰向我求婚,在那儿我告诉他我怀上了佐伊,也是在那儿我告诉他我发现了艾米莉。

艾米莉。

不,现在不要想了,艾米莉已经过去了。可是,真的是这样吗?我得承认,其实我并不确定。但现在,我一点儿也不想知道,也不想追究。我们将要迎接一个新生命,连艾米莉也无法抗衡。我闭上眼睛,略带苦涩地笑了。对丈夫的风流韵事采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不正是法国人的典型态度吗?我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视而不见。

十年前,我第一次发现了伯特兰的不忠,为此和他大吵大闹。那时,我就坐在这里,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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