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弧木保一击不中,抽刀又攻向卢缙面门,卢缙不敢硬接,连连后退,弧木保步步紧逼,卢缙退无可退,跃上投石车,灵机一动,转身向左边踏去,正留后背对着弧木保。弧木保大喜,用尽全力砍去,只见眼前人影一闪,卢缙稳稳站在地上,弧木保一愣,长刀已砍向投石车。他力大无穷,这一刀又饱含怒气,更加了得,只听“喀嚓”一声,投石车竟被他劈成两半,轰然倒下。
卢缙哈哈笑道:“多谢将军!”飞身奔向另一架投石车。弧木保勃然大怒,运气大吼一声,卢缙只觉一股气血在心头翻涌,忙暗自调息,脚下却不停顿。弧木保见他只微微晃动了一下,仍是健步如飞,暗暗惊叹道:“此人如此年轻,竟有这等功力!”正要再追,便听身后有人叫道:“弧木老儿,我在这里!”正是谢遥。
弧木保大惊,见谢遥故技重施,已砍向他的马腿,忙一跃而下,谁知谢遥竟是虚晃一招,见他下马,飞身一跃,骑上马背笑道:“谢了!”人已向卢缙处奔去。弧木保接连被他二人戏弄,气得七窍生烟,急令士卒去侧后方引骑兵出战,围剿二人。
卢缙又毁了两架投石车,已有些体力不支,心知是被弧木保所震,此时谢遥已赶到,高声叫道:“上马!”卢缙提气一跃,稳稳坐在他身后,谢遥听他呼吸急促,不由问道:“你受伤了?”卢缙闷咳一声道:“无妨!”
所幸北狄此次未料到会在高阳遇到如此抵抗,所带装备不多,二人毁了投石车,便要回城。身后却响起隆隆马蹄声,卢缙回过头,北狄骑兵已压了上来。卢缙轻轻一跃,在马上转了个身,面朝后方,取下长弓,连发数箭,将当先的几人射下马来。谢遥策马狂奔,不时击杀前来拦截的士卒。
二人奔到城下,就着此前北狄搭好的云梯,几个纵身跃上城墙。北狄远攻战具已尽数被毁,攻上城楼的士兵也被斩杀大部,越军设置在城头的弩机弓箭开始发挥作用,北狄军强攻不得,纷纷退后。
弧木保站在阵前,正欲令骑兵尽数出击,大营处传来军令,贤王命他收兵,他不敢不从,咬牙下令撤军。
城上越军见北狄军撤退,一片欢呼。谢遥待他们走远,方吐口气,转头看向卢缙,见他靠在城墙之上,胸口起伏,忙扶住他道:“你怎样?”卢缙摇摇头,轻声道:“莫要让阿宝知道。”说罢坐在地上运功调息。谢遥见状不再打扰他,与刘津秦文一同查点伤亡情况。
此一役,虽击退北狄,越军也损失惨重。守城士兵伤亡过半,城墙多处被毁,城门也被冲车撞裂,更严重的是,箭矢已几乎用尽。
阿宝一直站在县衙门口等着,不时有衙役告诉她战况,她知道战事凶险,也知道卢缙谢遥孤身杀入敌阵,她双手拢在身前,紧紧握住藏在袖口的匕首。直到远处传来哒哒马蹄之声,两个熟悉的身影慢慢靠近时,她才仿佛有了呼吸一般,重重地喘了一口气。
卢缙胸口发闷,阵阵腥甜涌上喉间,却在看到阿宝时忍住,按下不适,微微绽出笑容。谢遥心中不忍,悄声道:“她没有那么娇弱,你无需如此。”卢缙几不可察的摇摇头,见阿宝已到近前,笑着道:“我回来了!”
阿宝看着面前的两人,衣裳尽裂,浑身血迹斑斑,双目腥红,如同炼狱中逃出的恶鬼,心中默念道:“不能哭!不能哭!”眼泪却喷涌而出,蹲在二人马前嘤嘤地哭着。卢缙知她心情,忙跳下马来,将她拉起搂在怀中,任她温热的泪水打湿胸膛。谢遥在旁默默看着,并不劝阻,三人便这样站在街中良久。
是夜,县衙之中仍是灯火齐明,谢遥将战后清点的伤亡情况告之了诸人,厅中一片沉默。片刻后卢缙道:“今日已是初六,算来雒阳应已发兵。”谢遥道:“只怕远水解不了近渴,若明日北狄再来,该当如何?”卢缙皱眉不语,该当如何?人员伤亡大半,箭矢已尽,今日能够守住已是奇迹。朝中无信,太守也未曾下令撤退,便是要让他死战高阳。他疲态尽显,闭闭眼,复又睁开道:“三哥,即刻带着阿宝离开吧!”
谢遥“嘿嘿”笑了两声道:“我就知道你要这么说。行啊,只要你能劝动阿宝,我便带她走。”卢缙还未说话,阿宝已站在门口说道:“我不会走的!”边说着边拿着一把筷子走了进来。
卢缙站起迎上去,低声道:“你怎么来了?”阿宝扬了扬手中的筷子,笑道:“我有法子了!”卢缙一怔,道:“什么法子?”阿宝道:“我看你晚饭没吃多少,便想去厨房为你做些吃食,不小心将筷子掉进了酒坛,我便点着灯去找,谁知火星掉进了酒里,窜出好大的火苗,险些烧了我的脸!”她侧过头,让卢缙看她的左脸,果然面颊处红了一片,鬓发也被烧焦了些许。
卢缙面色一变,碍于众人之前,不能细细查看,只得压下不安,说道:“怎地这么不小心!”虽是责备,却满是关爱之情。阿宝忙道:“如若不是这样,我还想不到法子!我见酒能引火,突然想到,若是将酒浇在木头上……”说着拿着一把筷子往烛火上一放,火苗猛然窜起,一把筷子尽数燃烧了起来。
谢遥击掌叫道:“妙啊!”走上前自阿宝手中拿过筷子道:“仔细再烧到手。”对卢缙道:“你明白了吗?”卢缙若有所悟道:“将烈酒倒在云梯与冲车之上,以火烧之……”谢遥点点头道:“只要他们攻不上城墙,撞不开城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