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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力相护。虽然也有些人很是看她不起,背后议论,但陈庆等人对她却十分感激,进而生出敬重,加之有谢辽的支持,渐渐地她便真正掌握了山寨大权。她为人甚是谦和,平日也不大管事,一应事务俱交给陈庆与迟昱。
迟娘子见迟昱坐在那不知在想什么,心中有些烦躁,起身道:“二弟,我很累了。”迟昱回过神,忙走到门口,又转过身看着她道:“大嫂,我会保护你的!”迟娘子正要说话,他却走了。
次日一早,陈庆与迟昱便带了数十人下山,为免过于招摇,令其他人留在山下,只他二人进镇。卢缙等人带着粮草,极为醒目,二人在镇中稍一打听便得知了他们的落脚之处。
卢缙此时并不在客栈,应生听闻是流云寨的人,立即派人去回春堂请正在那里守株待兔的卢缙。陈庆见过谢据,知他是谢辽亲信,有心向他打听卢缙是何意图,碍于应生不好开口。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卢缙便回来了,二人忙站起身见礼,迟昱抬头一看,脱口道:“是你!”卢缙也认出他正是昨日在医馆的那个少年,心中一喜,忙向他身后看去,却没有那女子的身影。
应生见卢缙心不在焉,轻咳一声道:“将军,这二位是流云寨的二当家与大管事,特来拜访您。”卢缙微微皱眉,低喃道:“流云寨……”陈庆见迟昱只盯着卢缙不说话,忙拱手道:“在下流云寨管事陈庆,奉寨主之命前来拜见将军!”卢缙忽然笑了起来,和颜悦色地道:“陈管事有礼,请问贵寨寨主是何人?”
陈庆一愣,心道他竟然不知寨主是谁,正要说话,迟昱在一旁冷冷地道:“是我!”卢缙看向他,仍是笑道:“你?你不是二当家吗?”说罢看了应生一眼,应生忙道:“是!他适才是自称二当家。”陈庆莫名其妙地看着二人,卢缙掀袍坐下,慢条斯理地道:“在下听闻谢将军在时,与贵寨互通友好,今日特地准备了粮草前来,无奈寻不到向导,是以未曾上山。二位既然来了,烦请告诉你们寨主,便说吴郡卢缙请她一见!”他嘴角噙着笑,就这么望着二人,意态潇洒,陈庆只觉心中一突,暗道这人哪里像武将,分明是个翩翩公子。
迟昱见他要见迟娘子,想起昨日他看着马车的神情,不由怒火中烧,暗道:“此人果真是个好色之徒!定是昨日见了大嫂,生了邪念!”冷着脸道:“将军有何话,说与我二人一样,我们定会转达。”陈庆连连附和,心中奇怪,迟昱为何自从见了卢缙便一直板着脸。
卢缙依旧笑道:“你为何不让我见她?”迟昱道:“寨主不见生人。”卢缙淡淡道:“你只管传话就是,她定会见我。”迟昱还要再说,陈庆拦住他,对卢缙道:“我二人下山前,寨主已吩咐,多谢将军的好意。若将军是来送粮,便在此地交割,不敢再劳烦将军,若将军另有其他事,我二人俱可转达。”
卢缙沉默片刻道:“回去告诉你们寨主,我是来送粮的,但只能亲手交给她。应生,送客!”起身便出了房间。谢据不明就里,以为卢缙是为了查清谢辽与流云寨的关系,才定要见寨主,应生此时已听出大概,只怕这寨主便是卢缙昨日见到的那个女子。
二人只得空手而回,迟昱一路上任陈庆如何盘问,都不说话。待回到寨中,向迟娘子转述了卢缙的话,迟娘子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陈庆忍不住道:“当家的,那人是不是认识你?为何一定要见你?还说你定会见他。”迟娘子恍若不闻,迟昱怒道:“大嫂怎会认识他!是他昨日在医馆见大嫂美貌,生了歹意!”
此话一出,迟娘子惊道:“他昨日也在医馆?”迟昱将去接她母子时遇到卢缙的情形说了,迟娘子喃喃道:“我竟然没有注意……”她似十分慌乱,站起来走了几步又坐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见她这般,迟昱也起了疑心,问道:“大嫂,你认识他吗?”迟娘子忙摇头道:“不认识!”
陈庆毕竟年长,看出她此言不实,有心追问,忽然想起迟昭在世时,曾对他说过,她来历不明,必然有不愿为人所知的过往,她若自己不说,万不可逼迫于她,只得暗叹口气道:“那人说只会将粮草交给你……”迟昱抢着道:“咱们不要了!此人明显心怀恶意,怎可为了些许粮草害了大嫂!”
陈庆点点头道:“咱们确实不能为了粮草任他所为。”迟娘子问道:“年前垦的荒地如今可能种了?”陈庆道:“山中石多土少,那地又太贫,种子撒下去,能出芽的都少。”迟娘子紧锁眉头,陈庆道:“便是能种,也要等到秋天才有收成。原本是打算再将那地养一养,待明年再种,谁知谢将军……”
迟昱怕他大嫂真的为了粮草去见卢缙,忙道:“前几日咱们不是商定,实在不行,便去镇中买粮么。”陈庆道:“如今也只有这样。只是我今日留心看了下,镇中仅有的一家米行米价太高,若真要买,怕是要到朔方城中去。”迟昱道:“有银子便是到雒阳也买得!”陈庆苦笑道:“哪里有那么多银子……”迟昱见他大嫂眉头皱得越发紧了,忙对他使了眼色,陈庆看了看迟娘子,闭口不言。
三人议定,卢缙来意不明,这粮草不要也罢,待他二人离去,迟娘子回到房中,紧紧关上房门,坐在地上失声痛哭。
卢缙自陈庆等人离去后,心神不宁地坐在客栈中,稍有动静便起身查看,这般苦等了三日,流云寨中再未来过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