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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身着皮甲,手持弯刀,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隐蔽!”孙安低喝一声,所有士兵都屏住了呼吸,将身体缩得更低。
运粮队渐渐进入了伏击圈。辽军骑兵显然也有些松懈,毕竟这片区域他们走了无数次,从未出过差错。就在领头的那辆粮车驶到孙安正前方时,孙安眼中寒光一闪,猛地抽出双剑,振臂高呼:“杀!”
一声令下,如同平地惊雷!三千名燕云步兵从林中猛然杀出,呐喊声震天动地。他们早已饥肠辘辘,此刻见了粮车,更是人人奋勇,个个当先。长刀劈向猝不及防的辽兵,鲜血瞬间染红了洁白的雪地。
辽军护粮兵虽也是精锐,但面对数倍于己、从天而降的同为精锐敌人,阵脚大乱。他们试图组织起有效的抵抗,但孙安的步兵配合默契,以十人为一伍,互为犄角,专门攻击辽军战马的腿。马匹悲鸣着倒地,骑兵被摔得七荤八素,立刻就被蜂拥而上的燕云兵士用长刀结果。
孙安一马当先,双剑舞得如同两道银色的旋风,所到之处,辽军人仰马翻。他直冲辽军将领,那名将领刚拔出弯刀,便被孙安一剑刺穿了咽喉。不到半个时辰,战斗便已结束。一千名辽军护粮兵被尽数歼灭,燕云军方面仅有数十人轻伤。
“这些粮食我们就笑纳了,带走!”
与此同时,城东的山士奇也遭遇了辽军的第一次反扑。他刚率部砍伐树木,构筑起一道简陋但有效的营垒,便见城门大开,两千名辽军精锐呐喊着冲了出来,企图在燕云军的包围圈上撕开一个口子。
“稳住!放箭!”山士奇声如巨雷。他身后的两千重甲兵纹丝不动,营垒后的弩手则早已开动。随着他一声令下,箭如雨下,密集的箭矢形成了一道死亡之幕,冲在最前面的辽兵纷纷中箭倒地,惨叫连连。辽军将领见状,知道突围无望,只得咬牙下令撤退。山士奇也不追赶,只是让兵士们加固营垒,准备迎接下一轮冲击。
城西的竺敬也遇到了几乎相同的情况。辽军派出一千精兵冲击他的营垒,竺敬沉着应对,先以弓箭削弱其锐气,待辽军靠近营垒时,又令重甲兵从垒后杀出,以逸待劳,大败辽军,杀得敌人死伤惨重,仓皇逃回城中。
城南的山道,则成了琼英的猎场。她率部埋伏在密林深处,将马匹的嘴都堵上了,防止发出声响。等了约一个时辰,远处果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百余名辽兵快马加鞭,疾驰而来,看他们焦急的神色,无疑是去求援的信使。
“准备!”琼英的声音冷静得像冰。手放在口袋里捻了枚石子她的目光锁定在领头那名辽兵身上,那人身披重甲,显然是个头目。
待那名辽兵进入射程,琼英松开手指。“嗖——”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响起,飞石如流星,精准地射中了领头辽兵的咽喉。那人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便从马上栽了下来。
“放箭!”琼英下令。
身后的两百名神射手同时松弦,两百支箭矢形成一片乌云,瞬间笼罩了整个山道。辽兵纷纷落马,阵型大乱。剩余的几十人想掉头逃跑,却发现退路已被琼英的一千轻骑堵死。轻骑兵们挥舞着马刀,如同砍瓜切菜一般,轻松地将这群残兵败将尽数歼灭。琼英甚至没有亲自出手,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切,仿佛在欣赏一场早已注定结局的戏剧。
三日后,泽州城内,已然是另一番景象。粮道被彻底切断,求援的部队也石沉大海,城中的粮价一日三涨,最后甚至是有价无市。百姓们起初还能勉强支撑,但很快,饥饿的恐慌便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街头巷尾,怨声载道,甚至开始出现小规模的骚乱。守军的士气也跌到了谷底,士兵们每天只能分到一点点黑乎乎的杂粮饼,饿得眼冒金星,哪还有心思守城。
萧挞恒站在城头,身形依旧挺拔,但紧锁的眉头和眼中的血丝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焦虑。他看着城外燕云军那井然有序、炊烟袅袅的营垒,再回头看看城中百姓那一张张菜色的脸和士兵们无精打采的样子,心中第一次涌起了无力感。他知道,自己这位与兄长同名的“铁壁将军”,快要被活活困死在这座孤城之中了。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跌跌撞撞地跑上来:“将军……将军,不好了!城南……城南的粮仓……被饥民抢了!”
“什么?!”萧挞凛如遭雷击,猛地转过身。
就在泽州城内乱作一团之际,城外的卞祥得知了消息。他立刻召集众将,脸上带着胜利在握的微笑:“诸位,时机已到!萧挞恒已是强弩之末,城中大乱,正是我军破城之时!今夜,咱们发动总攻!”
他走到军事地图前,用令旗指点着:“孙将军,你率部从北门发起佯攻,要声势浩大,鼓声要响,呐喊要亮,把萧挞凛的主力部队全部吸引到北门去!”
“山士奇、竺敬二位将军,”他转向另外两人,“你们趁辽军主力北移,城东、西门必然空虚。你们率军,不惜一切代价,猛攻东门、西门!务必在短时间内破城!”
“琼英姑娘,”他最后看向琼英,“你的任务最是关键。你率轻骑绕到南门,那里是辽军防御最薄弱的地方。只要东门或西门一破,城内必然大乱,南门的守卫也会军心涣散。你要做的,就是在城门被打开的瞬间,立刻率军冲进城内,以最快的速度控制府衙和粮仓!绝不能让辽军有时间烧毁粮草!”
“末将等遵命!”四人齐声应诺,眼中都燃烧着兴奋的火焰。
入夜,寒风更烈。子时刚过,孙安便率部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