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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三位将军差人传回战报,另有祝朝奉的第二封求援信!”
范正鸿抬手示意,接过战报与求援信,指尖划过略带粗糙的信纸,目光快速扫过。战报上字迹工整,清晰列明了此行经过:两千轻骑顺利交割一万石粮食,震慑梁山后返程;归途中接到探报,梁山二打祝家庄,祝、扈、李三家合兵惨胜,梁山虽退,三家伤亡惨重,祝家庄粮仓被烧,急求燕云再次出兵。
“倒是热闹。”范正鸿将信纸放在案上,指尖轻点案几,语气平淡,“祝朝奉怕是没料到,梁山竟有这般韧性,吃了一次亏还敢再攻。三家合兵才勉强惨胜,可见梁山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赵鼎拿起战报细看,眉头微蹙:“王爷,祝家庄此次损失惨重,若无人驰援,怕是撑不住梁山三打。只是我燕云刚平定西域,大军尚未完全休整,春耕在即,军需调度本就紧张,若再长途奔袭济州,怕是力有不逮。”
陈希真也附和道:“赵鼎所言极是。济州距幽州千里之遥,劳师远征,不仅耗费粮草,还可能让金朝有机可乘。况且梁山与祝家庄的恩怨,本是地方纷争,燕云若深度介入,怕是会陷入无休止的战乱,得不偿失。”
闻焕章上前一步,沉声道:“王爷,梁山虽强,却终究是草莽之众,缺乏正规训练与精良军械。祝、扈、李三家合兵,虽元气大伤,但只要补充粮草与军械,足以自保。我燕云没必要为了一个祝家庄,耗费大量兵力。”
杨再兴刚从济州返程,想起梁山军的声势,眼中闪过一丝战意:“王爷,梁山那些所谓的好汉,不过是乌合之众!末将愿率五千铁骑,再赴济州,定能一举剿灭梁山,永绝后患!”
“不可鲁莽。”岳飞连忙阻拦,“师傅,梁山虽败,却未伤根基,且熟悉济州地形。我军长途奔袭,水土不服,未必能占到便宜。再说,师傅叮嘱过,燕云的重心是北伐金朝、南下伐宋,梁山不过是疥癣之疾,不必本末倒置。”
刘锜也道:“鹏举所言极是。此次我们已震慑梁山,让他们知晓燕云的实力。祝朝奉此次求援,怕是想让燕云为他火中取栗。我们若出兵,打赢了,祝家庄坐收渔利;打输了,燕云损兵折将,得不偿失。”
范正鸿看着三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信之、毅之、鹏举,你们此次济州之行,确实长进不少,懂得审时度势,权衡利弊。”
他顿了顿,沉声道:“燕云的目标,从来不是平定一方草寇,而是一统天下,还百姓安宁。梁山与祝家庄的纷争,可管可不管,但是那铁棒栾廷玉与那一丈青扈三娘我倒是想要。各位有没有办法?”
闻焕章抚着颌下长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缓步上前道:“王爷既属意栾廷玉,何须兴师动众?梁山与祝家庄已结死仇,三家合兵虽惨胜却元气大伤,正是人心浮动之际。我们可借‘援’之名,行‘揽’之实,不动刀兵便能获人”
范正鸿挑眉:“先生有何具体计策?”
“三步即可。”闻焕章沉声道,“第一步,‘借粮示恩’。祝家庄粮仓被烧,军民缺粮是燃眉之急。我们不必出兵,只需调拨五千石粮食,再配上一批玄铁箭矢、加固城防的器械,派专人送往祝家庄。既解其燃眉之困,又彰显燕云实力,让三庄庄主感念恩情,也让梁山知晓燕云仍在关注此事,不敢贸然再攻。”
他顿了顿,继续道:“第二步,‘密信说将’。选派能言善辩之人,乔装成粮队随从,暗中接触。只需点明三点:其一,祝家庄已成梁山死敌,三次受攻只是时间问题,依附一个乡野庄园,难成大业;其二,我们正是用人之际,王爷求贤若渴,必会对他们委以重任;其三,三家在对梁山时征伐实际出兵的只有祝家庄,梁山与李家庄没有根本的利益冲突,甚至绑的那个杨雄与那鬼脸儿杜兴还有旧,李家庄必然会倒戈一击,以致大败,到时英雄有倒悬之危。
“第三步,‘留路兜底’。密使需告知二人,若他愿归降,燕云可暗中为他铺路:祝朝奉兵败之时,便派轻骑接应他北上;若祝朝奉阻拦,我们便以第3次解围为要求来换,使之为质子。
范正鸿眼中闪过一丝亮色,指尖重重敲在案上:“好!便依先生之计!马灵!”
“属下在!”马灵应声出列,身形挺拔,眼中带着几分机敏——探玄营本就擅长隐秘行事,此等暗中联络、策反的差事,正是他的强项。
范正鸿沉声道:“命你率五百轻骑,押送五千石粮食、三千副玄铁箭矢及一批城防器械,以‘驰援’之名前往祝家庄。对外只称燕云念及旧情,不忍百姓遭难,故赠粮械相助,绝不提及招降之事。”
他话锋一转,语气愈发凝重:“暗中之事,全凭你相机行事。接触栾廷玉与扈三娘时,务必隐秘,切不可暴露行踪。闻先生所言的三点,需字字传达到位,既要点透他们的危局,也要展现燕云的诚意与实力。若二人愿降,便与他们约定暗号,待时机成熟,即刻派兵接应;若不愿,也不可强求,以免打草惊蛇。”
“属下遵令!”马灵躬身领命,眼中闪过一丝锐光,“请王爷放心,属下定不辱使命,既送粮示恩,也必能说动二位猛将归心!”
赵鼎当即接口:“王爷,粮械之事,我即刻安排鸿盈坊调度,确保今日便启运。五千石粮食从幽州近郊粮仓调拨,玄铁箭矢由机造营连夜清点,城防器械挑选轻便易运投石机部件,确保马灵将军一路畅通。”
“辛苦赵大人。”范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