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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酒过三巡,他的话也多了起来,开始跟邻桌的客人吹嘘自己在梁山的事迹,说自己如何杀官兵、斗恶霸,如何一斧砍死殷天锡,言语间满是得意。
邻桌的客人中有几位是本地的猎户,见他说得天花乱坠,心中有些不信,便故意调侃道:“这位客官,看你说得这般厉害,莫不是在吹牛吧?”
李逵闻言,顿时不乐意了,一拍桌子,高声道:“俺黑旋风李逵向来实话实说,何曾吹过牛?俺在梁山,那可是数一数二的猛将,宋公明哥哥都对俺器重有加!别说一个殷天锡,就算是高唐州知府高廉,俺也能一斧劈了他!”
他的声音极大,惊动了酒馆内所有的客人。掌柜的见状,心中暗暗叫苦,生怕他惹出是非,连忙上前劝道:“客官,喝酒就喝酒,莫谈国事。”
“官兵?俺才不怕!”李逵醉眼朦胧,大声道,“俺连官兵都杀过,还怕他们来查?让他们来,俺正好再杀几个,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就在这时,酒馆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几名巡夜的官兵走了进来。原来,这小镇地处青州地界,近日因宗泽布防巡逻,青州正处防线之内,巡查近来甚是严苛。
酒馆内的喧闹戛然而止。几名巡夜官兵身着皂衣,腰佩长刀,簇拥着一名头目模样的汉子走了进来。灯笼的光映在他们脸上,满是警惕与威严——近来宗泽加固中原防线,青州作为要冲,昼夜巡查愈发严苛,尤其对形迹可疑之人更是严查不怠。
头目扫过满堂宾客,目光最终定格在醉眼朦胧、嗓门震天的李逵身上,眉头顿时皱起:“深夜酗酒,喧哗闹事,你是何人?在此胡言乱语,好大的胆子!”
李逵正喝到兴头上,被人打断顿时怒火中烧,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酒坛“哐当”一声摔在地上,酒水四溅。他忘了自己身处险境,双手叉腰高声喝道:“俺乃梁山黑旋风李逵!杀的就是贪官污吏、恶兵痞子!高廉那狗官的妻舅殷天锡,就是俺一斧砍了的,你们待怎地?”
这话一出,满酒馆的人都吓得脸色惨白,纷纷缩到角落。掌柜的更是魂飞魄散,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官爷饶命!官爷饶命!此人喝醉了胡言乱语,与小的无关啊!”
这话一出,满酒馆的人都吓得脸色惨白,纷纷缩到角落。掌柜的更是魂飞魄散,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官爷饶命!官爷饶命!此人喝醉了胡言乱语,与小的无关啊!”
官兵头目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原来你就是朝廷通缉的梁山贼寇!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拿下他!”
几名官兵当即抽刀上前,朝着李逵扑去。李逵虽醉,却依旧悍勇,侧身躲过为首官兵的刀砍,顺手抓起身边的板凳,横扫过去。“咔嚓”一声,板凳碎裂,两名官兵被砸倒在地,疼得嗷嗷直叫。
“反了!反了!”头目怒喝一声,亲自挥刀冲上前。李逵赤手空拳,却丝毫不惧,凭借着蛮力与灵活的身法,与官兵缠斗起来。酒馆内的桌椅板凳被撞得东倒西歪,杯盘碎片满地都是,场面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如疾风般窜入酒馆,正是被喧闹声惊醒的戴宗。他见李逵果然饮酒滋事,还暴露了身份,心中又气又急。“铁牛!住手!”
戴宗一声大喝,声音带着内力,震得李逵耳膜嗡嗡作响。李逵醉意醒了大半,看到戴宗,心中顿时一慌,动作慢了半拍,被一名官兵趁机一刀划破了胳膊。
“戴大哥!”李逵惊呼一声,连忙后退。
戴宗身形一晃,已冲到李逵身边,手中早已取出几枚神行甲马,反手贴在自己腿上,又迅速抽出腰间的朴刀,对着官兵冷声道:“我等只是过路客商,我兄弟喝醉了胡言乱语,还请官爷高抬贵手,不要当真。”
“过路客商?”头目冷笑一声,“他自己都承认是梁山贼寇,还想狡辩?今日你们插翅难飞!”
戴宗知道多说无益,只能动手。他神行法催动,身形快如闪电,朴刀舞动间,只听“嗖嗖”几声,几名官兵手中的长刀便被斩断。头目见状,心中大惊,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戴宗一脚踹中胸口,摔出酒馆门外,昏了过去。
其余官兵见头目被打倒,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上前,纷纷扔下武器,狼狈逃窜。
戴宗收起朴刀,转身看向李逵,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李逵!你可知错?”
李逵捂着胳膊上的伤口,酒意彻底醒了,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戴大哥,俺……俺错了……”
“你错在哪里?”戴宗厉声问道,“我临行前立下的三条铁规,你全忘了?第一条,听我号令,不得擅自行动,你却深夜溜出来喝酒;第二条,不得饮酒滋事,不得欺压百姓,你却酗酒闹事,暴露身份,还差点引来大队官兵;第三条,不得鲁莽冲动,你却当着官兵的面自报家门,简直是愚蠢至极!”
李逵被骂得狗血淋头,却不敢反驳,只能连连点头:“俺错了,俺不该喝酒,不该闹事,不该暴露身份……戴大哥,你惩罚俺吧,只要能让俺继续跟着你去请公孙先生,救出柴大官人,你怎么罚俺都行!”
“惩罚你?”戴宗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早已被官兵擒住,不仅救不了柴大官人,还会连累整个梁山!你这性子,若不狠狠惩戒一番,日后定然还会闯大祸!”
戴宗环顾四周,酒馆内一片狼藉,掌柜的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他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扔给掌柜的:“这是赔偿你酒馆损失的,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