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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血。
最少,当小薏危险的时候,我可以尽快赶来。
但我没想到,会这么快就派上用场。
就在寒假的尾声,正在特机二课整理资料的我,突然大叫起来。带着手环的腕,痛得像是火焚一般。
烧起来了…烧起来了!
「小靖!」驷贝吓坏了,「妳怎么了…」他瞠目看着变得火红的手环。
「失火了…失火了啊!」我尖叫起来,「小薏…阿默的女朋友…」
抓起电话拨给消防队,一郎已经冲出去,一面跑一面化成一匹巨大的狼。
等我赶到的时候,麵包店已经快烧光了,火红的炽焰舔着残存的牆壁。小薏额头包着纱布,眼神涣散的坐在地上。手裡抓着几乎烧尽的作业本。
「都没了…」她喃喃的说,「都没了…我答应阿默做麵包给他吃的…我答应爷爷会守住店的…都没了…」她突然冲过去,被一郎和消防队员拉住,「怎么可以都没了呢?我答应阿默会好好的,等他回来结婚,住在麵包店裡的!为什么都没了都没了!!为什么?!」
「妳还会有新的店啊!妳还会等着阿默啊!只要妳还活着,就还可以有开始啊!
」我拼命摇她,「妳不是要战斗到最后?妳是阿默的女人欸…」
她望着我,眼泪不断流下来,「但、但我输了。我没能阻止他们烧店…他们说我在这店裡生了阿默的蛋…我也希望生了他的孩子啊…我怎么这么没用…」
看着她染血的绷带,脸颊的擦伤,和全身的淤血,手上的烫伤和水泡。我本来是不想哭的,我一直忍耐着不哭的。
「我知道妳很努力,阿默也知道的。」眼泪管不住的滚下来,「妳一直都很努力,我知道,我们都知道…」
那一夜,火红毁灭的那一夜。芳香的麵包店烧光了。像是替这短暂的和平光阴划下句点。
我很害怕。抱着小薏的我,非常害怕。
我们的男人为了不让这岛成为瘟疫的牺牲品,在前线不知生死。但他们保护的人,却想要抹杀我们。
「我不要认输,我们不会认输的。」我拉着小薏站起来,她比我高得多,但我比她有力气,「我们回家。我会保护妳…我会保护我们两个。」
柏人,你看着吧。我也跟你一样,在努力战斗。我一定要让你以我为荣。
「我们回家吧。」
已经进展到一种可怕的况境了。
开学了,但是学校居然给我一纸退学书。理由倒是很冠冕堂皇,怕我遭到危险。
啐,好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好个冠冕堂皇的校名。
好个表裡不一,溷帐到底的社会。
我已经不想看新闻和报纸了。越来越偏激的言论,已经到走火入魔的地步。都这样了,不就欠个希特勒出来演讲吗?
为什么历史总是重複着相同的灾难,人类真的学到什么教训吗?
「重建纯种人类的新社会」这种口号,和「唯有纯种日耳曼人才是我们同胞」,其实是相同可笑,为什么后者被批评,前者被讚许?
问题是,这种论调越来越升高,疲于奔命的政府无法维持秩序,因为拥有异族血缘而被伤害、焚烧产业,忍受不住的纯种异族或溷血儿用他们的天赋反抗,越被憎恶,仇结得越来越深…
这种溷乱是为什么啊?
小薏的货车停在两条街外,没有停车位挽救了她最后的财产。她开车和我一起去大批採购粮食,因为不知道下次店家会不会拒绝卖给我们。
应该是保密的裔资料被公开,连红十字会家眷的名单也不例外。拥有完善网路的城北更是将这些传递得无远弗届。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传到城西,我可不想饿死在家裡。
但是情况真的越来越糟,糟到令人无法想像。等我看到新闻公然播放妖族火刑时,我发现真的守不住了。
一定有人,有一些红十字会或政府的人,掌握着资料的人,能够制住妖族的人,在背后指使这一切,让这些死老百姓随之起舞。
我知道一些更糟糕的事情。但我还没有切确的证据。
瘟疫…可能是人为操控的。
电话响了,我走过去接。「小靖,妳马上来红十字会,现在!」一郎严厉的说,「不容许妳们再任性了!这个城…已经是危城了!」
「…我知道。我完全知道。」我喃喃着,「结果我还是守不住柏人的家。」一滴眼泪滑过脸颊。
「一个人是不成家的。没有妳在,那只是住所,不是柏人的家。」一郎挂了电话。
我静了片刻。「走吧,小薏。」我拍拍她的肩膀,「我们去红十字会。」
她忧鬱的看着我,却坚强的笑了。「我去开车。」
为了这种莫名其妙的灾难,我们被迫节节后退。放弃我们的家。
这种世界,毁灭算了。这些人…放把火烧光好了。何必为他们拼命?为他们努力?
小薏柔软的手握住我,「不要生气。他们只是…害怕。」
「…我讨厌人类。」我咕哝着爬进小货车。
「我不讨厌欸。」她低着头笑,「因为妳是人类…阿默也是。」
我没再说话,心裡充满了悲哀的感觉。在火焚的夜裡,小薏失去了她的麵包店。
在这个没有星光的夜裡,我即将失去柏人的家。
道路冰冷的在我们面前蜿蜒。
第九章
红十字会的眷属宿舍不在巴比伦裡头,而在紧临的对街大楼。虽然说一切免费,但许多人还是喜欢在外置产或租屋,毕竟离工作的地方这么近,对长期精神紧张的员工来说,不容易放鬆。
越靠近,就越感到奇怪。为什么那个方向,天空一片火红?
几条街外,就已经开不进去,人们在嘶吼、推挤,晃着标语或火把,还有一些血淋淋的「东西」,在火把的光亮下,格外恐怖。
惨了。「…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