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具尸体没啥区别了。我喊着:“你们俩倒是给我点儿动静呀!”
说完这句话,左边又响起了“叮叮叮”的动静,相比前一次,这一次的频率非常非常快。好像太乾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用堪比啄木鸟啄树干的速度拼命刺墙。
我心里有点儿没底,这是干什么呢?这面墙后面有什么秘密,值得太乾这么拼命?啄木鸟大家都应该知道,但甚少有人知道,它啄树干的速度可以达到每小时2092公里!也就是说,太乾现在的这个动作的频率,已经不是人类所能达到的了!我数次与啄木鸟打交道,时常惊叹于它们的速度,对这种声音的频率尤为熟悉。而现在,耳边传来的“叮叮叮”,频率绝对是我听到过的最快的!
太乾不是人!
这是我脑海中浮现出的第一判断。一股凉气从我的脚底窜上来,顿觉周身发寒,妈的,太乾不是人!我早就应该想到了!普通人怎么可能跟那么大的人面鸮相对抗呢?想到这儿,我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刚才还希望太乾能回应我一声,现在则不敢做任何的动作,就连呼吸都是极其轻微的,生怕一不小心就吸引了他的注意。
“叮叮叮”的声音频率渐渐慢了下来,就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突然停止了,四周围又陷入了一种沉寂之中,静得令人窒息。我的手悄悄放在了背包的腰带上,这里又一个暗扣,只要太乾突然冲过来,我马上按动这个扣子,就会从背包上脱落。妈的,摔死还痛快点儿,落在不是人的太乾手里,指不定怎么羞辱我呢!
奇怪的声响停住不动了,这种感觉更令我害怕。仿佛像是一种对峙,暴风雨来临之前,都是风平浪静,越是这样,我的心里越觉得不安。我不明白太乾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他真的想害我,没必要两次三番来救我。往深了想,我越发认定事情没那么简单。我跟太乾的交情不深,初次相识,大家也是临时搭大锅饭。换做我的话,我不会为一个交情一般的人舍身犯险。尤其是太乾为了救我,被人面鸮抓走差点儿丢了性命。这样豁出命去救一个人,不是圣人,就是另有目的。
我孤家寡人一个,没什么好利用的,想来想去也不明白我有什么值得太乾这么做。为了财?不说我没有多少钱。单凭太乾的身手,他想要赚钱跟玩儿似的。为了报仇?这更不可能了,虽然在道儿上混了这么多年,我得罪了一些人。但这些磕磕绊绊都是免不了的。再者说了,雇几个混混儿就能解决的事情,实在没必要这么大张旗鼓的。为了情?我睡了太乾的老婆或女友?这一点的可能性还是存在的。他奶奶的,不会真这么巧吧?我极力在脑海中苦思冥想,想想以前自己交往的几个女孩儿中,谁最有可能跟太乾有关系。
“叮——叮——叮——”那种声音很缓慢,像是一个缓缓抬起,慢慢落下的动静,显得小心翼翼。我心悬了起来,这种声音陡然变了,不再是“叮叮叮”,而是“刺啦刺啦”,像是太乾在墙壁上磨着他的短剑。
操,这他妈不是要杀人的节奏吗?电视小说中长出现这样的镜头,杀人前先磨刀。我定了定神,喊了句:“太,太乾?”没有回应。
我头皮发紧,平地上干起来,我肯定不是太乾的对手,更不用说现在这种地方了。“刺啦——”那声音拖得很长,一个垂直于墙壁的声音出现了大致轮廓,映入了我的眼帘。我有点儿诧异:这他妈怎么办到的?难道说太乾是武林高手,可以垂直站在墙面上。
我这边还在诚惶诚恐,忽然感觉到了头顶上有一阵呼吸,尽管很轻微,但我还是感受到了,心中大惊之下赶紧抬头,一个黑黝黝的人影像是一只壁虎似的悬在了我的头顶。一颗脑袋正虎视眈眈地望着我。
这种景象怎能让人不害怕?我陡然一个激灵,张嘴就要喊出声来,那黑影见机得快,一只大手迅速捂住了我的嘴,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别叫。”我一凛——此人正是太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