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材是哪一具?这么牛逼的一个人物,总不至于死后连口显眼的棺材都没有吧?”
金锁拍拍脑门:“对呀,还是毛爷你聪明!”
这时候,石头强的手电突然指向了上方:“你们说的……是这具棺材吗?”
我们顺着他的指引方向望过去,只见我们的头顶,是一具超大的青铜棺椁,比其他的棺材打出了一号都不止。同样是竖着摆放,地下撑着一根青铜棍,说起来,正是我们爬上来的这一根!
一根酒杯粗细的青铜棍,是如何撑住这一口硕大的棺材的?古代人的物理学得也太好了吧?但是我随即想到了一个情况:“开棺,马上开棺材!”
李石二人都是一脸的茫然。
“血液是从青铜棍中流出来的,就证明有人困在了棺材里,开棺呀!”我吼道。我这时候已经顾不上自己的仪态了。我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太乾他们队伍中,他是最有希望生还的,但是到现在为止,除了被一毛螺吃掉的那具尸体,我们还没有发现他们团队中的任何人,也许都是死无全尸了。这具棺材中的人,很可能是他们团队中的最后一人,也就是太乾本人!
金锁巴不得我这么说,说道:“您就擎好儿吧!”这具棺材被青铜棍支在半空,首先要面临的就是怎么能让它下来。金锁也不客气了,“呸呸”朝手心里吐了两口唾沫,抡起鱼枪就朝青铜棍砸去。
“当呜”一声,远远荡去,金锁震得手臂发麻:“卧槽,这他妈什么青铜棍啊,这么结实?”金锁不甘心,再次举起来,正要砸第二下,半空之中突然跃出一个人影,金光一闪,金锁的脖子就被一把金色短剑抵住了。
我心头一震:太乾!
没错,眼前这个人就是太乾。不过这么就没有见了,他的神色疲惫了很多,眼睛中布满血丝,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带着血迹,也不知道是他身上的还是别人的血迹。金锁一见是他,愣了一下,随即破口大骂:“我草你奶奶,面瘫侠,你他妈跟你锁爷开什么玩笑?”
我也迫不可待地问:“他妈这么多天你去哪儿了?知道我们找你找得多辛苦吗?”现在想来,那种情况下除了说两句废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太乾收起短剑,说了句:“跟我来!”
嗯,错不了,就凭说这三个字的语气神态,就可以断定是太乾无疑了。太乾往前面跑,我们急忙跟在后面。石头强问道:“这就是你朋友?”“嗯。”“奇怪呀……”石头强突然令人费解地说出了这三个字。
我们一直跑到了一面墙的前面,这里有一根垂直的登山绳。太乾对我说:“上!”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中了邪了还是怎么的,也不问为什么,当下抓过绳子就往上爬。爬了一段儿距离后,我感觉到绳子突然绷紧了一下——这是有人跟上来了,估计是金锁和石头强吧,太乾这种人是肯定会断后的。
攀登了十多分钟后,到达了绳子的顶端,这里有一个人为开凿的洞穴,差不多能容下七八个人的样子,这里的工具很全,除了食物和水,还有必要的氧气瓶等。金锁呵斥呵斥地爬上来了,一见到这场面,气喘吁吁地说道:“他……娘的……人家……小日子过得……不错哩……咱……就是……费力不讨好……”
我没理他,让他一个人在那里喘气。
过了一会儿,石头强也上来。果然,最后是太乾,他收起了绳子,神情紧张地盯着外面。我问太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刚才看了一下氧气瓶,里面的氧气充足,太乾要想离开这里不是难事,为什么在这里一呆就是这么久呢?
太乾头也不回,冷冷地说:“我要找东西。”
“卧槽,你怎么跟金锁似的?你要找什么,也得顾着命呀。我跟金锁这次进来,九死一生,九死一生呀!”我的火一下子冒起来了。
金锁见我发火了,说:“毛爷,您老别这么大脾气,面瘫侠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了,他要做什么,是人家的自由,咱也拦不住。”
我指着太乾,手都哆嗦了,认识人这么多,还没有遇到过这种倒打一耙的:“你,你跟我说实话,你来这儿到底是要干什么?”
太乾沉默不语。
没想到,一旁的石头强突然说话了:“这位小老弟,你是不是姓太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