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视她为全族的期望，消耗大量资源来培养她。

如今她却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就要走，心里涌现出了浓浓的愧疚。

青璃不难过了，这下又轮到凰雪来难过了。

看着好姐妹的脸色渐渐不好看，青璃一下子就知道凰雪在想些什么。

当即不耐烦地挥挥手，“快走吧，快走吧，你走了我也能好好清净一下，省的总有妖来烦我。”

闻言，凰雪轻轻点了点头，盯着青璃的眼睛，“那我就先走了。”

青璃偏过头去，有些不敢看凰雪眼睛，“快走吧，眼不见心不烦的。”

凰雪没再说什么，转身向远处走去，使用空间之力，很快消失在了场中。

过了许久，确定凰雪彻底走后，青璃方才缓缓扭过头去。

望着凰雪离去的方向，一滴眼泪悄然从眼角滑落。

“对不起，可我身后，还有鸾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