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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是因为他对自己的武功有多么自信,而是在等着越蜻梅阻拦他们,可是越蜻梅为何还是没有说话?
茅山剑叟的双手不断地变换着花型,这就代表着吕旷时时刻刻都在闪躲着空中的法阵,吕旷已经被四个法阵从四面紧紧地围住。
越蜻梅还没有阻拦,因为她太担心吕旷了,所以那个侍女说的话,她根本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直到那个侍女说完第二遍以后,她才听了清楚。
他们四人被越蜻梅喝住,然后越蜻梅在茅山剑叟的耳边说了一句话,于是,茅山剑叟的脸色变得和缓,招呼另外三人离开。
吕旷并没有问越蜻梅接到了什么命令,他只知道,越蜻梅对他已经不是单纯的利用了,想到这些,他不禁笑了起来。
月冷,人更冷。
黄天骅此刻正站在茅屋前,他自己的家前面,然而他却没有勇气推门进去,在中午以前,这里还是他和石燕共同的避风港,在中午以前,石燕还告诫他不要冲动行事,在中午以前,石燕还是他的女朋友…
然而现在…
房子还在,那些话还在黄天骅的耳际,有关她的记忆还在黄天骅的脑子中萦绕,像是一团乱麻,切不断,抖不开,也扔不掉,不同的或许只有一件事:石燕已经不在这里了!
石燕已经不再是黄天骅的女朋友了。
他怕,他害怕看到里面那些存在着他们记忆的东西,他害怕自己会再次原谅她。
所以当他推开门的看清屋子内景的一刹那,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天已经塌了,地已经陷了,他更觉得自己之前的顾虑是完全没有必要的,他不会再原谅她了,就像是那个被打碎的花瓶再也无法复原一样,在这一刻,黄天骅再次流下了眼泪,拳头握得很紧,虽然中了摄魂术,但黄天骅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醒过,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痛恨过一个人,他的拳头握得更紧,从食指到小指每一根指头的指甲都嵌入了掌心内,他原来还想先问一下薛虞霏再去抢翡翠老虎的,但现在,他认为已经没那个必要了,翡翠老虎随便是谁的都没有关系,只要做的事能让她伤心,能让她难过,那就是值得的!
黄天骅慢慢走到门后面,拿起了笤帚,还有簸箕,然后他就开始清扫地上的垃圾,一片片纸叶,一块块碎瓷片,都被他打扫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渣子都没有留下,他扫去了那些垃圾,也扫去了他和石燕的感情。
他把那四只松木狮子和这些垃圾都装到了一个布袋子里,带着它们走出了房间,越走越远,忽然他停了下来,在地上刨了一个深坑,慢慢把手中的东西随着地扔了进去,过去的事,已经没必要再留恋,何况是她先走的,黄天骅填好了坑,在上面又踩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