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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印都会触发预先埋设的神经毒气地雷。
“你的愤怒......”影喑的声音混入通风管气流,“......是很好的催化剂。”
海枫喘着粗气击碎最后一架无人机,只救下空荡的拘束舱。
舱内全息屏播放着安安的实时画面。
此刻她正在某个实验室被迫观看影喑的战斗录像,眼泪被导管收集进标有“圣餐”的容器。
······
“别想走!”海枫的战术靴碾过碎玻璃,巷口飘来一丝花椒混着机油的怪味:是安安留下的气味标记!
三小时前,她偷偷在蚂蚁工厂打手身上洒了自制的追踪香料。
此刻这缕气息正引着他穿过废弃美食城,绕过安安曾说过的会吃人的自动贩卖机。
他蹬着生锈的消防梯纵跃,落脚点精准踩在安安涂鸦过的承重梁上。
那些歪扭的星星图案此刻成了最佳着力点。
短棍伸缩勾连间,海枫如幽灵般穿过立体迷宫,将蚂蚁工厂的无人机群甩在声波干扰区。
“啪!”
一枚青石子弹碎他脚边的地砖,裂纹组成八卦阵中的“坎”位。
海枫瞳孔骤缩,这种以石代镖的功夫,他曾经只见过一个人能使,现在是两个了。
海枫的战术靴刚踩上冷库铁梯,突然被一枚青铜钱币击中脚踝。
钱币嵌入金属扶手的力道,让他想起三年前曼谷唐人街的卦摊爆炸案,只有\"龙纹局\"的特工会用洪武通宝当暗器。
“这路数......”海枫握紧短棍转身:“六扇门还是锦衣卫?”
月光割开蒸汽管道,映出来人身影:
中山装洗得发白,老布鞋,脚背若隐若现青筋如老树盘根。
腰间木牌,刻着【形意诛邪】四字,边缘残留深蓝药剂的灼痕。
“形意门,朱本豪。” 集装箱堆叠的阴影中,男子甩开沾着机油的灰呢风衣,露出精瘦如猎豹的腰身。
话音未落,三十岁左右的武者将布鞋尖一动,人已如炮弹般弹射而出:形意马形趟泥步!
布满荧蓝苔藓的地面竟被他踩出两串莲花状气旋。
海枫后颈汗毛炸起,战术墨镜的瞳孔追踪系统刚捕捉到残影,裹着暗劲的崩拳已轰至面门。
他急抬短棍格挡,钛合金与拳锋相撞爆出刺目火花。
朱本豪指节分明的手背青筋暴突,拳峰与棍身摩擦的刹那,形意拳独有的“擤气”声似汽笛嘶鸣,震得海枫耳膜生疼。
“电磁过载!”海枫咬开战术腰带的安全锁,短棍瞬间缠绕蓝白电弧。
可朱本豪竟不退反进,武者特有的爆发力在脊柱炸开:龙形搜骨!
他如巨蟒缠棍般贴身上前,左掌化钻拳直掏心窝,右手却暗藏燕形抄水扣向腕脉。
海枫被迫弃棍旋身后撤速度,仍被拳风撕开胸前三道血口。
集装箱顶的积水被二人劲风掀起雨幕。
朱本豪甩去腕间血珠,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咧开嘴角自言自语:“龙纹局给的情报有误啊!”
接着足尖勾起短棍抛向半空,“都说【影子】擅械斗,而且刀法不错?”
话音未落,人已化作鹞子冲天。
海枫刚要接住下坠的武器,朱本豪的腿斧却抢先劈中棍身。
短棍如流星坠入污水潭,溅起的荧蓝液体中,形意十二形的杀招如暴雨倾泻。
虎扑撕开外衣袖口,熊背撞碎防弹插板,朱本豪的拳脚在集装箱表面烙下寸深凹痕。
“逮到你了。”
朱本豪突然变招为鼍形浮水,双臂如巨鳄摆尾绞住海枫右臂。
血肉划开声响起瞬间,海枫的战术目镜闪过红光,藏在臼齿间的微型电击器猛然放电。
三十米外的塔吊突然倾倒,却是朱本豪卸力时将暗劲导入钢架。
“轰隆一声”他抹去鼻血大笑:“以伤换伤?有意思,再来!”
海枫的短棍再次劈开雨幕,朱本豪的燕形抄水袭至肋下。
这男人像从沥青里长出来似的:深灰中山装吸尽霓虹,老布鞋踏水无痕,唯有腕间百达翡丽折射冷光。
蚂蚁工厂的杀手从不戴表,这细节让海枫的杀招缓了一秒。
巷宽不过三臂,两侧砖墙长满荧蓝苔藓。
海枫的短棍撞上空调外机,火星引燃苔藓释放神经毒雾:这恰是朱本豪的战场陷阱。
海枫丢出短棍让他分神的瞬间,一脚瞄准肝狠狠的踢了过去,却感觉自己踢到了一头大象身上纹丝不动。
朱本豪突然缩骨矮身,指尖精准戳中海枫膝窝。
右腿麻痹的瞬间,海枫的战术腰带弹出电击贴片,却被他用太极云手导入墙面。
背靠变电箱的海枫试图肘击,却被朱本豪的熊形靠山劲连人带箱撞退三米。
“三百万!白的,都是你的!”海枫甩开浸血的夹克,露出缝在内衬的金条。
“再加这些金子!让我过去!”
朱本豪的虎爪突然凝滞。
海枫故意说黑话试探,如果真政府特工绝不会接这种茬。
但朱本豪的崩拳突然变劈掌,将金条拍进地砖,裂纹竟组成国安部暗号“止戈”。
海枫喘气坐下,眼前的特工至少不是敌人。
......
“你的价码太低。”清理完战场后,朱本豪踢了踢金条,脸上充满尴尬的神色 。
海枫叹了一口气:“早知道我先问一问了。”
他用还算完好的左手按住渗血的肋间,扯下破碎的战术背心扔在污水里。
朱本豪正用形意门特有的“揉腹法”调理内伤,本想说些什么,可心里止不住的歉意。
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化作一声咳嗽:“路口车载冰箱有医用酒精......要合作就快点消毒。”
车上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