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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雪地里的卫七,归一剑的云纹渐渐柔和下来。他转身往无痕阁走:“我去取‘破瘴丹’和‘同心草粉’,你让卫七说说骨夫人的底细。”
一、雪夜话敌
无痕阁的火塘里烧着醒神花的枯枝,暖融融的香气漫到每个角落。卫七捧着热茶,独眼里的风霜似乎被暖意融化了些:“骨夫人原是西域的巫医,擅长用毒,更厉害的是她的‘蚀骨琴’——琴弦是用人骨做的,琴声能催发人身上的蚀骨印,让中毒者自相残杀。”
他从怀里掏出片干枯的黑色花瓣:“这是‘断魂花’,只长在断魂崖的峭壁上,骨夫人用它的汁液浸泡琴弦,琴声里带着花香,闻着让人昏昏欲睡,实则是催毒的引子。”
林辰接过花瓣,放在鼻尖轻嗅,一股甜腻的气息窜入鼻腔,竟让他想起现代实验室里的乙醚。他迅速取出片薄荷叶塞进嘴里,清凉感瞬间压下那股甜腻:“这花的毒素能被薄荷中和,我们得多带些薄荷油。”
阿默正在清点药箱,归一剑靠在箱边,剑穗上的莲蓬被炭火烤得微微发焦:“她的蚀骨琴有破绽吗?比如害怕某种声音?”
“有!”卫七眼睛一亮,“去年我在黑风崖见过她弹琴,有只老鹰飞过,发出尖锐的嘶鸣,她的琴弦突然断了一根!”
“鹰鸣?”林辰若有所思,“我们可以做些哨子,模仿鹰叫。”他看向苏晴,“苏姑娘,能麻烦你用薄竹片做些哨子吗?要最尖利的那种。”
苏晴正在给周鹤缝补护腕,闻言立刻放下针线:“没问题,我这就去弄。”她起身时,手腕上的银镯子碰了下桌角,发出清脆的响声,“对了,我染的那些靛蓝布,防潮防腐蚀,或许能做些简易的防护服。”
周鹤也跟着站起来:“我去劈些竹子,做哨子的骨架!”
火塘边顿时忙碌起来,卫七看着这场景,独眼里泛起泪光。他想起十年前沈砚秋的书房,也是这样暖融融的,柳月娘在缝补衣物,沈先生在看兵书,小少爷在地上爬,抓着他的剑穗咯咯笑……
“卫七,”林辰递给他一包药粉,“这是‘醒神散’,能防断魂花的香气。你带来的人手,每人都得备着。”他顿了顿,“断魂崖的栈道危险,让他们多带些绳索和铁钩。”
卫七接过药粉,郑重地点头:“都听林公子的。”
深夜,雪又下了起来。林辰和阿默坐在火塘边,看着跳跃的火苗,谁都没说话。
“你真的想好了?”阿默终于开口,归一剑的剑穗在膝间轻轻晃动,“断魂崖不比石洼村,那里的蚀骨印是骨夫人亲手种下的,比血煞的更霸道,我的‘雾隐阵’未必能护住所有人。”
“我知道。”林辰往火里添了块柴,火星子噼啪往上跳,“但我们不能让蚀骨井被打开。你想啊,要是毒瘴蔓延到百草谷,我们种的向日葵,苏姑娘染的布,周鹤熬的薄荷糖……都没了。”
阿默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忽然笑了:“你就是心软。”他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两截打磨光滑的竹哨,“我刚才让周鹤做的,最尖利的那种,你一个,我一个。”
林辰接过竹哨,放在唇边吹了下,尖锐的哨音刺破雪夜,惊得院外的麻雀扑棱棱飞起。“像老鹰叫吗?”
“像。”阿默的眼睛在火光中亮闪闪的,“像极了。”
二、栈道惊魂
三日后,雪停了。林辰、阿默带着卫七和十个旧部,踏上了前往断魂崖的路。苏晴和周鹤留在百草谷,一是守护账册,二是准备接应——若是他们十日内未归,就带着证物前往京城,找刘院判搬救兵。
断魂崖比地图上画的更险峻。栈道凿在垂直的峭壁上,仅容一人通过,底下是翻滚的云海,深不见底。寒风从崖缝里灌进来,带着断魂花甜腻的香气,吹得人头晕目眩。
“都把薄荷油抹在鼻下。”林辰边走边提醒,沉水剑的金线缠在栈道的铁链上,以防有人失足。他的现代记忆里,这种高空栈道被称为“绝壁长廊”,最考验人的心理素质,此刻握着冰冷的铁链,掌心竟沁出了汗。
阿默走在队伍最前面,归一剑的云纹在前方探路,剑穗上的莲蓬被风吹得轻响:“前面有动静。”
众人立刻停下脚步,卫七示意大家熄灭火把,只留一支在手里。黑暗中,隐约听到前方传来琴弦拨动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谁在风中呜咽。
“是骨夫人!”卫七的声音压得极低,“她在弹琴试探!”
林辰迅速掏出竹哨,对阿默使了个眼色。两人同时吹响哨子,尖利的“鹰鸣”在崖间回荡,盖过了琴声。前方的琴弦突然发出“铮”的一声脆响,像是断了。
“有效!”阿默低喝一声,归一剑的云纹暴涨,照亮前方的栈道——那里站着个穿黑裙的女人,怀里抱着把白骨琴,脸上蒙着黑纱,只露出双涂着蔻丹的手,正死死攥着断了的琴弦。
“沈砚秋的儿子?”骨夫人的声音像蛇吐信,黏腻而冰冷,“倒是比你爹有骨气,敢闯我的断魂崖。”她另一只手抬起,崖壁上突然窜出数条毒蛇,鳞片在月光下泛着绿光,正是被蚀骨毒浸染的“骨蛇”。
“散开!”林辰沉水剑一挥,金线如网般罩向毒蛇,雪莲粉混着硫磺粉撒出,遇蛇鳞燃起蓝火。毒蛇发出凄厉的嘶鸣,纷纷坠下悬崖。
阿默趁机冲向骨夫人,归一剑的锋芒直刺她怀中的骨琴。骨夫人冷笑一声,手腕翻转,琴弦突然弹出数道毒针,针尾缠着断魂花瓣,在月光下像群飞舞的毒蝶。
“小心!”林辰的金线及时缠上阿默的腰,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