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打谷场上晒粮食,可热闹了。”
林辰笑了:“会实现的。”
他想起刚回村的时候,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少了点什么。现在才明白,缺的不是斩妖除魔的快意,而是这人间烟火的暖——是张婆婆的帕子,是王大爷的年糕,是老李的铜钱,是阿木的笑声,是这些琐碎的、实实在在的牵挂,把心填得满满当当。
回到杂货铺,院角的虞美人已经落尽了叶,光秃秃的茎秆上挂着雪,却透着股倔强的劲儿。林辰搬了把椅子坐在炉边,看着阿木在灯下算账,算盘打得噼啪响,偶尔算错了,吐吐舌头赶紧改,那认真的模样,像极了刚学算账时的自己。
“林辰,”阿木突然抬头,“等过了年,咱们把杂货铺的门板刷层新漆吧?朱红色的,看着喜庆。”
“好啊。”林辰点头,“再给窗户糊上红窗纸,张婆婆说,红色能辟邪。”
“还要在门口挂两串灯笼,”阿木掰着手指头数,“大红灯笼,晚上点亮了,能照得整条街都亮堂堂的。”
“都依你。”林辰笑着说。
炉子里的炭偶尔“噼啪”响一声,像在应和他们的话。窗外的月光透过雪,在地上洒下片清辉,老槐树的影子投在雪上,像幅淡淡的水墨画。林辰知道,这一年就要过去了,新的一年会有新的盼头——有兰花要种,有门板要刷,有灯笼要挂,有张婆婆的笑,有阿木的闹,有村里的烟火,有过不完的踏实日子。
他从怀里掏出那块兰草帕子,放在灯下看,月光透过窗纸照在帕子上,兰草的影子投在墙上,轻轻晃动,像在跳舞。林辰突然觉得,所谓归宿,或许就是这样——有处遮风挡雨的屋檐,有群知冷知热的人,有个能安放回忆的角落,有份对未来的浅浅期盼,日子不慌不忙,像炉里的炭火,慢慢烧,暖暖地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