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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前辈的对手?”
的确,实在无法解释这个问题。若欧阳琴心果真落到了郎家人手上,那么欧阳玉衡呢?是没有同来,还是另有遭遇?
“柔儿,凭空也想不出什么来。这样吧,晚上我们分一下工。我前往米仓山,你趁机进入郎府探查一番。”
从本心讲,顾柔并不想与吴峥分开,不过还是温顺地点了点头。
“公子今晚一定要小心。可能郎家没有人是公子的对手,可万一请到了什么人,或者设下了什么出人意料的陷阱,大意之下也难免会发生不测。”
说这话的时候,顾柔已经恢复了江湖女侠,尤其是大姐姐的身份和口吻。
“柔儿放心,我会小心的。同样,郎府看似平静,可毕竟是昌盛了数百年的大家族,府中未必如眼前所见一样祥和。”
“嗯,公子不用牵挂,到时我会见机行事的。”
两人议论了一会,又彼此叮咛了一会,天色也就暗了下来。到街上随便吃了点东西,顾柔返回客栈中更换夜行衣,等待更深人静时潜入郎府。而吴峥则直接抬脚走到一处偏僻的城墙下,越城而出,直奔背后的米仓山而去。
回到客栈房间的顾柔,因见时间尚早,并没有急于行动,而是外靠在床头上,微闭着双眼想着心事。特别是随同吴峥由云岚老家离开后,没人打扰的二人世界的点点滴滴。
前往易县县城的荒野,易县县衙后院那个夜晚的温馨旖旎,吴家堡内以吴峥妻子的身份为吴峥养父吴立鹏举行葬礼,离开吴家堡买舟溯流而上,巫峡遇袭,……。
想到这里,本来外靠在床头的顾柔猛然坐直了身子。
“自从与吴刚在铜锣县分道扬镳之后,差不多一直在连夜赶路。一路上根本没有发现异常之处,是什么人能够在自己面前做到如此隐秘?”
一向自信的顾柔,对此是深表怀疑的。
“那岂不是说,在遇袭之后的江边丛林中吴峥的分析是错误的?”
也就是说,吴峥考虑要么是暗神组织,要么就是贾奕的伪朝廷实施了那次偷袭是不对的。
“若真是这两方人,沿途之上必定有所发现。”
至此,顾柔再也坐不住了。因为她已经想清楚,能够得悉自己与吴峥前来巴中的,只能是有机会接触欧阳琴心父女的郎家。在目前复杂的天下局势面前,也只有郎家为一己之私才会对吴峥动杀心。
再也不敢想下去了,顾柔连衣衫都没有还,拽开房门边冲了出去。
她是比谁都清楚郎清江这位江湖人称玉面风流花弩郎的厉害。
不在于他的武功修为,也不在于他们郎家的实力,而是郎清江得自欧阳玉衡亲传的弩箭制造技术。在孝义县城周府祠堂那一战中,不仅顾柔,吴峥也曾经见识过。
所以,顾柔担心郎家会在米仓山设下陷阱,事先布置下强弓硬弩,待吴峥赶到后,面对四面八方,足以射入厚厚城墙的弩箭,即便吴峥身手再高,也难以长久抵御。
五百一十六 山巅傩戏
米仓山虽不算雄伟,却算得上秀丽。漫山遍野都是茂林修竹,夜幕下微风徐来,送来阵阵竹涛,置身其间甚是心旷神怡。
并没有沿着上山的道路行进,吴峥信步于竹林之中,不疾不徐地向山顶走着。尽管内心担心欧阳琴心的安危,可还是相信郎家最多是囚禁于她,让欧阳琴心暂时受些委屈罢了,应该不敢伤其性命。
郎家不仅得罪不起欧阳玉衡,同样也得罪不起自己。这一点,吴峥还是有自信的。
走着走着,突然,吴峥听到一阵阵铿锵有力,而节奏感明显的乐声隐约从山顶传来。
“难道郎家煞费苦心假欧阳琴心之名约自己前来,只是想请自己看场戏吗?”
顿时加快脚步,转眼间便来到米仓山山顶。入眼所及,在山顶方圆不足五丈的空地上,竟然真的在上演一出戏。只不过不是普通的戏剧,而是古老的,用以驱神役鬼的傩戏。
那些头戴稍显狰狞的柳木面具,随铿然节奏大幅度舞动身躯与四肢的舞者并没有受到吴峥到来的影响,兀自沉浸其中,整齐划一地做着简单而又古朴的动作。
游目四顾,吴峥并没有发现乐声的来处。不过,他并没有刻意去搜寻,反而向前几步,差不多走到了上演傩戏的舞者身前一尺之处的空地上,盘膝坐了下来。
吸引吴峥的不是傩戏本身,而是吴峥发现眼前的舞者大都是女孩子扮演的。而且,在中间位置有一位身穿杏黄色裙衫的,像极了欧阳琴心的身段。
正当吴峥盯着那位杏黄色裙衫的女子观看之际,竟然又从中发现了一位一袭翠绿色长裙的女子。若不是面部被面具遮挡住了,吴峥一定以为是刚刚从顺天府的水牢中被自己救起的铁凝。
“咦,云岚、翟素丽、莫紫、凌月、……。”
竟然从中认出来那么多自己的女人,吴峥登时醒悟过来,眼前所见一定是幻觉,也就是说自己又陷入了郎家事先布置好的幻阵之中了。
“幻阵,哼。”
吴峥不由自主翘了翘嘴角。
即便没有得到隐藏于刻在金箔上的《黄庭经》经文中的《凝魂诀》,仅是吴峥早已修炼出阳神的修为,一般幻阵已经很难迷惑于他。何况,得到《凝魂诀》已经有些时日,经过不间断的修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