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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在县城之内,泉州知府叶树德正在县衙大堂里喝茶,他身边站立着县令张尧文,师爷王怀瑞以及县案首李光地。此外还有县里的一些富商大贾在场,比如与张尧文关系迫近的陈天宝,他陈家的盛达钱庄在整个泉州极有势力。
“李案首,那沈淇可说什么时候会出现?”
安心喝了几杯茶的叶树德似乎有点不愿意等了,让他堂堂一个知府等候一个赴考的俊秀实在是不合适。这俊秀乃是指没有功名的平民。
“知府大人稍安勿躁,沈淇家中连遭变故,想要先尽孝道,这也是我们读书人的本分,希望大人体谅。”
李光地见状不妙,急忙紧张的出列回复,一边的王怀瑞也是着急不已,这沈淇都去了快一个时辰。
张尧文此刻正与陈天宝站立在叶树德的后面,在他的侧脸上,那个“贱”已经结痂,异常醒目,为了不让人过多议论,他还准备了半边银色面具盖住侧脸上的字迹,但眼下叶树德在场,他不敢继续戴着。
就这样又是过去了一会,眼看着叶树德就要等不下去的时候,外面的衙役急匆匆进来喊道:
“大人,人来了!”
众人闻言精神一震,李光地往外看去,发现沈淇穿着一身灰白色长衫快步走来。
“知府大人在上,沈淇有礼了。”
他走进门来,一双双眼睛都是看着他,而且他只是抱拳弯腰行礼,并未下跪。因为在这个世界,笔力便是实力,无论官民,笔力强者不向笔力弱者下跪,即便是笔力相等,亦或者对方笔力高出一个等级,沈淇也只需要行寒暄之礼便可。
只有笔力三段实力的叶树德仔细打量了一下沈淇,见他身形挺拔,眉目间透漏出精明与傲气,是有鬼才之象。
“哈哈,听闻你由死回生,致使神魂开窍,不知能否赏脸题诗一首,我这里有自己近日画成的一幅水墨画,正好缺一首妙诗相喝。”
叶树德站起身来,开门见山的要求见识沈淇的才华,而他手中也拿出了一个卷轴,是将名贵的高丽纸裱起来做成的。
沈淇早已料到叶树德会有此要求,若有他的诗作相衬,这幅水墨画将会价值倍增。
他于是看向叶树德后面的张尧文,这位县令爷此时看着他神色复杂,脸上的那个“贱”字变得更加显眼起来。
“张县令,你我的过节已了,那便相逢一笑就此忘却过往恩怨,现应知府大人的要求,希望借你府上的笔墨纸砚一用,还请应允。”
沈淇平静的看着张尧文,他却是一下子陷入了窘迫之中,而旁边的陈天宝见状,悄悄推了推他,一下子将他惊醒。
“好,好,我这就让下人去办。”
张尧文的脸都变得暗红,急急忙忙一个人走向后堂。
众人对张尧文的反应都是面面相觑,猜到沈淇给他的打击很大,但没有谁明说。
不消片刻,离去的张尧文指挥四名衙役抬着自己书房里的书桌走了过来,这是一张朱红色的檀香木长桌,其间的香味可使人神清气爽。
咚的一声,书桌摆放在了大堂里,随后有几名侍女拿着笔墨纸砚走了进来,其中的砚台做工精奇,是相当有名的端砚,里面已经有研磨好的墨汁。
沈淇还是第一次有幸使用端砚,心里略有触动。他很早就听说端砚纹理绮丽,体重而轻,质刚而柔,摸之可感寂寞无纤响,按之又如小儿肌肤,温凉软嫩而不滑,且有不损毫,宜发墨的优点。
“沈淇小友请。”
叶树德见一切准备妥当,亲自将自己的画作在书桌上摊开,然后期待的请沈淇动笔。
沈淇与其他人都是认真的关注着这幅水墨画,原来是叶树德画的一幅排遣官场苦闷的化作。
只见上面的内容是,在一个烟雨蒙蒙的夏日,有一位身穿官服的人孤零零的站立在湖中小亭里,湖面上开满了大大小小的荷花。在他的手中正握着一个酒杯,怅然的视线前方,则有一条石板铺成的小道从夏季细雨之中延伸到这里,两边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不过仔细一看,你会发现在小路之上有一模糊的人影穿过烟雨行来,似能看到他对亭中人露出喜悦之色。
沈淇欣赏完毕,不得不佩服能够当上知府的叶树德不简单:
“此画乃是佳作,烟雨愁怨之中有一抹喜色让人眼前一亮,知府大人让我喝诗相衬,实在是我的荣幸!”
其他人也对沈淇的夸赞点头同意,叶树德则是惊愕的盯着沈淇,没想到他能体会自己画中的意境。
沈淇随即拿起一只狼毫中锋的毛笔蘸了蘸墨汁,双目注视着这幅水墨画,纹丝不动。
李光地与张尧文等人都是开始将注意力放在沈淇的身上,不知这位声名鹊起的鬼才能够写出何等诗篇,就连观望的叶树德本人也变得有点小激动了。
沈淇的毛笔提在手中,脑海里浮现出了画作里面的内容,并且画中的人物、树木还有飘渺的烟雨都是动了起来。
好!
突然,细细感受到这幅画作精妙之处的沈淇眼眸一动,手中的毛笔上有着丝丝微弱的笔力精芒亮起,紧随其后,他在画作右边的留白之处落笔,尖尖的笔毫极有韧力,一横一撇,一竖又一横写出了十个笔画,待他稍微停顿,叶树德等人看到这是诗篇的名字。
虽只是一个简单的字迹,但是画笔规整,有如刀刻剑挑出来的。
众人立马是暗自称道,个个脸上露出大开眼界的笑容,但没有人敢出声,他们害怕会让沈淇分心,导致一首佳作
